快乐革命 

分类  : 中文 / 中文
作者  : 楚门
翻译  : 
出处  : 未来科幻大师奖
发表时间:         
发布人 : S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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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人类未来使用的货币将会是怎样的?本文以当前社会上层出不穷的加密货币白皮书的形式,构造了一个在人类的幸福感上铸币的思想实验。这种快乐本位制货币如何成为可能,又会将人类社会引向何处,其究竟是让每一个人书写自身快乐协议的创举,还是资本主义对于人类幸福权利的侵占。笔者试图将此文作为对脑深部刺激术与区块链技术的科幻反思,并以此开启对文明进步与个体幸福之间关系的系列思考。



正文:

快乐革命内容简介:人类未来使用的货币将会是怎样的?本文以当前社会上层出不穷的加密货币白皮书的形式,构造了一个在人类的幸福感上铸币的思想实验。这种快乐本位制货币如何成为可能,又会将人类社会引向何处,其究竟是让每一个人书写自身快乐协议的创举,还是资本主义对于人类幸福权利的侵占。笔者试图将此文作为对脑深部刺激术与区块链技术的科幻反思,并以此开启对文明进步与个体幸福之间关系的系列思考。《喜盾:一种快乐本位制货币》(白皮书节选)Ⅰ喜盾(Hedon)的使命是构建一种更为稳定、高效且可信的价值交换系统:交易通过将人们的幸福感作为直接的量度与媒介而得以实现。我们将喜盾规定为快乐本位制货币,与其说这是一种发明,我们更愿意将其理解为一种回归。从本质上说,一切货币都是快乐本位制货币。无论是苏美尔人的麦粒、商朝人的贝壳龟甲、金属、纸币还是电子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其之所以能够使普遍而持久的信任成为可能,正是因为它们承载着人们共同想象的幸福,成为了一种可以被计量的快乐象征。我们愿意让渡出一部分能够给予人幸福感的产品或劳动换回货币,正是因为我们相信它们能够在未来带给我们至少同样多的快乐。然而这些货币是否真的能够带给我们预期中的快乐,则取决于信任并使用该货币的人在群体中是否足够广泛,取决于货币的发行者是否足够的权威与诚信,取决于流通中的货币与真实的经济生产是否匹配。太多因素让人们对于手中货币的价值放心不下,除非这种货币就是价值本身。基于此,我们试图构造一种直接建立于人们的快乐感受之上的货币,一种将铸币权归还于人类全体的货币,一种无需任何强权的背书也能够获得最为广泛且无条件的信任的货币,一种能够真正将科学、经济与社会的发展引向为人类谋求幸福的初衷的货币。有关于快乐本位制货币的设想最早可以追溯到本世纪初叶的科幻小说中,而今天这种设想终于变为现实。我们通过如下三个特征定义喜盾:1、?????? 喜盾以边缘系统电模拟器作为物质基础,我们将此模拟器按照100毫伏·次的标准电刺激增量,对于大脑内消费性快感中枢的激活过程定义为1喜盾。2、????? 喜盾的交易网络以分布式记账技术作为核心工具,每一个体的边缘系统电模拟器在拜占庭容错共识机制的基础上进行互联,同时支持广泛的自定义交易逻辑。3、????? 喜盾的交易原则为,交易甲方在消费过程中得到满足的快乐需求,与乙方未来可享用的快乐权利之间的等额交换,即一个人所能够通过交易获取的幸福权利,取决于他的产品或劳动为他人创造的幸福。Ⅱ如果说我们正处在一场将会深刻改变人类认知与行为模式的演化革命之中的话,掀起这次变革的荣耀必然属于边缘系统电模拟器的发明,而快乐的货币化只是在此基础上迈出的必然的一步罢了。当然,在模拟器创造之初,研究者从未想过它将成为促使人类进化的发明,而只是被作为一种治疗抑郁症的手段。彼时,三位一体脑结构假说与勒多克斯(J.LeDoux)的观点,被越来越多地用以阐释精神疾病在现代性社会中的频发:人类的脑在漫长的演化中形成了三层由低到高的基本结构:爬行动物脑——生物自利性的起源,控制呼吸、心跳、运动与睡眠等生命基本功能,人类爬行动物脑的结构与恐龙并无本质不同,已有超过三亿年历史;哺乳动物脑——人类的情感中枢,亦即边缘系统,使我们能够做出情绪化的快速反应,并掌管着最初的社交行为,人类哺乳动物脑的结构与老鼠相同,已有一亿年历史;而真正使人之为人的“新脑”——前额叶皮层,在仅仅两百万年的历史中奇迹般地发育出来,人类因它而具备了区别于其他动物的理性思维、长期计划和对复杂事物的学习能力。然而,人类的边缘系统与前额叶皮层并未完全相容。赋予人五种原初情感的哺乳动物脑源自于丛林生活的需要,恐惧帮助人远离危险,躲避天敌追捕;悲伤让人铭记痛苦,避免重蹈覆辙;快乐作为唯一的积极情感,给予了人们生存繁衍的动机;愤怒站在恐惧的另一端,在“战斗或逃避”的决策中激发出人们奋战的勇气;厌恶则防止人们吃下腐坏的食物,成为了日后宗教情感的起源。尽管这种情绪设计帮助哺乳动物从自然选择中暂时胜出,但是它与经历了认知革命、农业革命与科学革命的新脑之间却出现了愈发巨大的分歧。当前额叶皮层在现代社会中向着理性与秩序的方向渐行渐远,无法感知未来的边缘系统却仍然在原地踟蹰。而意识对于情感的有限调节作用,也因为其天然的惰性在思维系统的竞争中屡遭败绩。一旦前额叶皮层与边缘系统在彼此制约下达成的微妙平衡被任何心理或者生理的异变打破,人类的情感就将不受控制地走向抑郁或是癫狂。边缘系统电模拟器正意在解决二者的冲突。尽管这一技术从诞生之日起即被危言耸听为“额叶切除术的死而复生”,然而这只能说明保守主义者对于新技术的无知。面对两层脑结构的相互抵牾,额叶切除术选择运用冰锥机械地损毁孕育人类理性与个性的前额叶,将处于无政府状态的人类情感流放至意识之下的幽壑中任由其自生自灭,以此粉饰太平。而边缘系统电模拟器则恰恰相反,它致力于在人类新脑与情感系统之间建立更为稳定可控的联系,为前额叶皮层赋予一根更强有力的权杖,使其真正统领起三层脑结构的运行,保障人脑功能的统一与高效。不论是对于伏隔核的直接刺激,还是矫正外侧缰核的异常放电,基于脑深部刺激疗法的快乐发生装置在本世纪初叶就已投入了临床使用。但让患者重获快乐决不是最终目的。情感系统的优势在于迅捷性,如果简单地将电极按钮交给患者,那么每一次快乐的发生都将是意识层面抉择的产物,这显然太过耗时耗力,同时这种轻易获取的快感也很难为患者带来真正的福祉。医生们无法忘记斯金纳箱里那只悲惨的小鼠:疯狂地触发杠杆以激活颅脑电极,竟达到每小时7000余次,不顾饥渴,直到死去。而到了七十年代当电极终于被植入人脑,研究者发现人类的表现与小鼠别无两样,被试疯狂地按下放电开关,在电流被切断之后仍然不停,并且对刺激的中断表示出强烈抗议。新的案例不断出现,一名被在丘脑植入电极的女患者,同时被医生给予了可以自行设置电流强度的控制器,这让她终日沉溺于电刺激的享受,不再关注家庭生活,甚至她用来调节开关的手指出现了开放性的伤口她都浑然不觉。研究者为此达成了共识,真正的问题在于如何用快乐帮助人们更好地生活。关键是需要一个智能开关,能够收集各种感官信号并进行自主的分析判断,只有当事先设置的条件得到了满足,才会执行相应命令,释放出特定强度与次数的电信号以激活人脑的奖赏系统。人类快乐的调用原则在自然状态下始终处于黑箱状态。我们无法知道自己的快乐约定由何人书写,也不知道其究竟以怎样的方式运作,即使是记忆中的一件让我们愉悦倍增的赏心乐事,重复再做一次,我们也无法确信其是否能够让我们快乐到相同层次。我们若想探查清楚一个黑箱中的秘密或许只能依靠另一种黑箱机制。人类运用机器学习对于神经信号的破译尽管如今仍未超出盲人摸象的阶段,但是无可否认,越来越多的情感映射正在中文屋中被双向翻译出来。奖赏激活条件的录入从最简单的生理指标开始:饥饿状态下进食使血糖升高释放的快乐,肌肉有氧运动时循环系统亢奋工作伴随的快乐,受到亲昵爱抚时由C神经纤维信号激活的快乐等等。科学家进一步利用场景测试与记忆模型拟合出个体的兴趣与审美与外部世界相对应的权重矩阵,实现了偏好体系与效用函数的建立。而更大的挑战是制定社会性快乐的规条,一系列将快乐的发生与家庭活动、人际交往与成就感获取相连的实验被陆续展开,并初见成效。当然,以上的一切都必须遵循一个根本性原则:快乐条款的设置,只能交由模拟器使用者本人决定。智能开关的设计,将人们从那条冥冥之中形成的欲望轨道上解放出来,每个人都拥有了为自己选择因何而快乐的自由。一个具有复杂条件分析判断能力的智能开关,与若干深入人脑扣带回的微型电极,即构成了引领人类第四次演化革命的边缘系统电模拟器。至此,人们终于明白了这一技术真正意义,为前额叶皮层与边缘系统的缔约,让每个人书写属于自己的快乐协议。Ⅲ从技术的应用角度,治疗与进化之间往往只有一步之遥。当人们开始将自己慎重选择的理想生活图景,写入边缘系统电模拟器,他们所迎来的是自证预言的实现。无论是使用者对于主观幸福感的表达,还是仪器对单胺类神经递质浓度的客观测定,无一不证明了电模拟器对于人们幸福感的促进作用是如此的显著。这不仅是因为人们意愿在快乐协议中为自己提供更多幸福的可能,更是因为电模拟器能够用有限的刺激给予人最充分的快乐感受。人们对于情感的评价通常是忽略过程的,只在乎极端与终点两个时刻的快乐程度。在一阵狂喜过后加上一段程度稍逊的快乐反而会使整体感知变差。这意味着进入前额叶决定一个人决策的是几个特征时点的效用层级而非快乐的持续时间(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人们选择用电刺激强度的增加作为喜盾的单位)。因此,电模拟器也被设计为符合峰终定律的样式,在满足协议条件的前提下波浪式地提高刺激强度,直到终点时将快感烘托到极致,从而为人们谱写一段完美的回忆。相比于单纯的快感提升更令研究者惊喜的是,原本因抑郁状态无法正常工作与生活的使用者开始呈现出与高度愉悦感相匹配的积极生活状态,并能够将目光投向更为长远的幸福。酒精、大麻与烟草的成瘾者告别了对成瘾物的依赖,得以从清醒而规律的生活中收获有节制的快乐;学生们投入到更加勤勉与专注的学习状态中,在各项考试与科研中的表现得让人惊叹;离群索居的老人重燃了生活的热情,纷纷为自己寻找到了过去不曾发现的兴趣;在人类情感边界探索的艺术家推出了表达励志与乐观的作品;告别了禀赋效应桎梏的基金经理取得了远远超过行业平均的收益率;家庭主妇的生活也忙碌了起来,并且时隔许久又体验到了性高潮的美妙。而真正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突破是可控心流体验的营造。如果说前额叶皮层与哺乳动物脑的冲突外在表现为各种精神症状的话,新脑与边缘系统在同一目标下的默契配合、协调一致则被称为心流体验。这是一种愉悦感、持续专注与高强度思考相统一的状态,大脑此时无需额外意志力的驱使就可以将全部可用资源调配到任务的处理上。当然,这种最优体验在过去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可遇不可求的。而边缘系统电模拟器的时代,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与自己能力相适宜的任务目标写入快乐协议,在智慧与快感的相互激励下将大脑功能发挥到极致,让高效完成任务变为一种酣畅淋漓的享受。当然,在上述所有神经工程学的奇迹背后,仍存在着的一个无法回避的伦理问题:是否需要为人们的快乐设定限度。一方面,追求幸福被视为人们与生俱来、不可剥夺的权利,与生命或自由享有同样的高度,其他人无权干涉。另一方面,拥有无限幸福权利的人总会有动机去尽可能地简化自己的快乐发生条件,绝对的快乐意味着绝对的沉溺。而最终决定人们选择的是一层更深的担忧。边缘系统电模拟器为人们带来的不只有快乐,更有超出常人的理智与意志。这种进化的能力一旦被用于邪恶的目的将会是不可想象的。人们亟需一种机制,既能够最大程度地尊重与维护每一个人的自由与幸福权利,又可以让使用者们自发地运用自己的才能造福于人。而这种机制也无需辛苦人们去重新设计,只要向亚当斯密的道德哲学思想回望一眼就能够找到答案:一个人所能享有的幸福,应取决于他为群体与社会新创造出来的幸福。如此,每一个人着眼于自身快乐的自利行为,都将在不知不觉中使社会整体受益。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市场与货币。当人们来到快乐货币化的门前,人们发现,区块链技术已经在大门内等待了近半个世纪。Ⅳ??? 人是存在于社会中的人,个人的幸福也是寓于社会之中的幸福。正因为合作的力量人类才得以暂时站上自然之巅。当边缘系统电模拟器实现了每一个个体的自我超越,人们也尝试着将个体的电模拟器相互联结,通过快乐的货币化建立起一种更行之有效的合作模式,乃至一种全新的社会风貌。而区块链技术则成为了构筑快乐交换体系的不二之选。在边缘系统电模拟器出现之前,区块链上的铸币实验就如同没有指南针引领的远洋航海,或者X光尚未发现时的外科手术,只能在一片混沌中摸索前进。在一片针对其声讨驳斥的浪潮中,有三种意见最难以抗辩。首先,加密货币以“点对点”著称,不依赖于第三方信任,这也就意味着它的体系并没有给中央银行留下位置,而最终贷款人这一角色的缺失则必然会助长囤积行为,使加密货币陷入螺旋形通缩的漩涡之中。其次,所谓去中心化的加密货币最终往往形成了中心化程度远高于法币的局面,上游芯片的生产被少数大厂占据,挖矿甚至变为了电价孰低的比拼,下游交易所被若干寡头把持,虚拟货币世界的绝大多数财富也只属于少量先行者的账户,这与发明加密货币、创立技术乌托邦的夙愿背道而驰。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依托于区块链的货币本身并无价值基础。区块链的设计理想是基于数学的信任,然而这种信任是绝难以走向普遍的,能够通晓其中密码学机制与博弈论规则的人只占少数,大部分的人选择相信它,单纯是因为看到有其他人相信它,并且看到有一些相信它的人因此致富。这种漂浮的信任感让一些原始的加密货币只能如同十七世纪的郁金香一般,作为一种华而不实的投机品存在。也有一些加密货币选择回归于法币的荫庇之下生存,当然这种妥协只是将区块链革命的引信暂且埋藏了起来,等待着未来边缘系统电模拟器重新将火苗点燃。区块链的根本意义在于价值的有序传递,也只有为它注入确实的价值,确实的快乐,让其成为人类情感流转的标识工具,区块链的不可替代性才能得到完全的彰显。一种信任系统的维系与否所根本依赖的,正是它兑现人们所期待的效用的能力,而以神经电信号模拟为基石的快乐货币恰恰能够最好地满足这一规制。货币就是快乐本身,它有着无条件的偿付能力。同时,相比于单纯从社会契约中获得权威的法币,这种受到神经机制(in our emotions we trust)与数学原理(in math we trust)双重保证的快乐交换系统,无疑拥有着更高的效力。进一步,对于通货紧缩风险与过度中心化的问题,力求打造一种自由货币的喜盾也天然具备者更加优越的解决条件。喜盾将在多数使用者同意的前提下,将中央银行的权力交付与计算机。这在某种程度上借鉴了货币主义者曾经的主张,但这种智能中央银行的职责绝非简单地设定一个固定增长的货币供给,而是通过对使用者整体快乐协议的透视,精确计算出一种能够保证经济长期平稳的利率水平。新的快乐只会从原有快乐中诞生,货币政策也只会根据人们快乐协议的宏观改变而进行调整。铸币权由此被真正地分享到了每一个人手中。喜盾并无法消除垄断,但喜盾却可以极大地鼓励竞争与创新。因为这种基于快乐的货币向所有人开放了获得最高形式垄断利益的机会。正如熊彼特的观点,经济发展的本质在于创新,而垄断正是技术创新的源泉。在快乐本位制时代里,商品将会是一人一价。生产者将有动机按照生产成本设定消费准入门槛,而他的利润则取决于其商品经消费者快乐协议的检验而生成的真实效用。这也从根本上解决了劣币驱逐良币的问题。每一位市场参与者都可以获得一级价格歧视水平的利润。因此,快乐本位制规则下的市场将呈现出一种不进则退、类似于完全竞争的形态,同时也将孕育更加频繁的颠覆式创新。Ⅴ人类的情感系统与现代性经济秩序的不适应是现如今人们最大的痛苦来源。而边缘系统电模拟器与区块链的结合则是消解这一痛苦的灵药。从喜盾所蕴含的坚实价值基础,与区块链技术极佳的智能协议相容性出发,我们可以推想出许多美好的愿景。我们相信,喜盾是一种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市场力量的货币。在快乐本位制货币的时代,一切市场行为的实质都是情感交换,而一切情感传递也都可以作出经济诠释。金钱在过往并不一定能够计算一切,但万物皆与幸福相连。幸福感的货币化将使得价格机制与理性决策深入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一些原本无法测定的价值:公共品如清新的空气,干净的地面、放心的治安,以及家务劳动、社交活动、与人为善,都能够被作为快乐协议里的约定,衡量出其准确的价值,更加受到人们的珍惜。我们相信,喜盾是一种能够最终解决委托代理问题的货币。个体的动机或许会与金钱分歧,但人们无法对自己的快乐撒谎。人们可以将现实中的契约落实到智能协议,在哺乳动物脑的层面订立激励或惩罚规则,让所有机械的合同都变成人们情感的共识。如同喜盾设立的程序化中央银行一样,许多过去需要权力机构从中斡旋的难题,都可以依托智能协议得到制度解决。小到企业与员工之间智能劳动合约的签订,不会再出现报酬增加员工的积极性反而降低的局面。大到一个国家政权的建立,当权者也需要将自身的快乐与国民的幸福感相联系,以此保证自己不会滥用公权力。此时用来衡量经济发展水平的国民生产总值,也将与居民幸福指数实现精妙的统一。我们相信,喜盾是一种能够更好地彰显文化与无形资产价值的货币。与人们生理性的需求相比,心理性需求的满足具有更大的不确定性。文化产品的价值与其成本的匹配性更低,通常也就更加难以衡量。这就造成了文化产品良莠不齐的局面。观众即便买票坐进了电影院也会忧心于自己是否能够得到足值的情感体验。而喜盾因人异价的属性正是对此问题的完美解决。不仅娱乐产品,通过教育环节对人们学习能力与科学审美的培育,电模拟器就能根据人们有关求知快感的协议,有效地计算出知识文化与学术研究对人类幸福感的边际贡献,从而能够将科学的进步引领至为人类幸福服务的方向。我们相信,喜盾是一种能够极大地保护彼此之间的爱情、友情等亲密关系的货币。与批评者所认为的货币会破坏人类情感相反,在商品消费之外,人们可以通过为自己寻找同伴的方式获得“免费”的快乐,彼此同时把对方作为自己幸福的来源,如此一来一定量的喜盾就可以在同伴之间不断地传递。这种稳定的快乐契约就是亲密关系的实质。而快乐交易体系实际上是对亲密关系的巩固,建立在神经上的契约让这种快乐的传递更加牢不可破。我们欣喜地发现许多年轻人求婚时的誓词已经变为“你愿意同我签订一生的幸福协议吗”;人们变得更乐于享受家庭生活,这种幸福契约甚至促进了生育率,人们不再把生养看作是负担,而更愿意抚育子女以扩大自己的幸福同盟。喜盾实际上成为了现代社会中婚姻制度与繁育行为的挽救者。当然,这只是快乐革命之后,未来所有可能性中的一小部分。关于喜盾还有无限的想象空间等待着我们去发掘。在此,我们大胆地预言并且真诚地期待着,喜盾将为人类社会开启新的篇章,也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后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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