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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技节目开始了。一位姑娘牵着一只颈上带有皮颈圈的小狗走上舞台,向大家介绍说:“这是聪明的小狗杜杜,会做加、减、乘、除的算术。现在请一位小朋友出道题目,上来写在黑板上。”一个小朋友跑上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54+4的算式。这时小狗面对观众,一声一声地叫了十三下,接着,它跑到台的另一边又叫了五下:13点5。
自从杂技团演出这个新节目后,报社收到大量的来信,纷纷要求帮助解开这个谜。我带着这个问题到杂技团去找老马。老马却回答我说:“这个节目是动物研究所的李石安为我们安排的,你去找他吧。”我怀着疑问赶到动物研究所。可是,李石安已到“禁猎区”的动物饲养站去了。等我赶到饲养站,依旧扑了个空。·饲养站的一位退休老猎人告诉我,李石安带领新来的大学生上山里的实验站去了。
我准备上山,老猎人借了一支猎枪给我,以防万一。我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深山老林的景色。突然迎面串出一只大老虎。我先是榜了一下,接着连忙举起枪,倒退着想避开这只大怪物。可是,·忽然被一块石头绅了一下,一个跟跑,仰面翻了过去。枪在无意之中打响了。这一枪虽没伤及老虎,可把老虎激怒了,它向我直扑过来。就在这危险的时刻,老虎忽然大孔一声,猛地摔倒了!
那只老虎摔倒得那样猝然!我想走过去看看,但害怕老虎突然醒来怎么办?正在犹豫之间,一架直升飞机突然从云端里飞出来,笔直飞向我处,打开舱门,一个中年人太声喊道:“你是报社的张帆同志吗?”我连忙点了点头。这人立刻放下绳梯,爬了下来,朝那只老虎奔去,翻弄了一会,然后转过身来,向我介绍道:“我叫李石安。”在这种情况下,突然碰到我的采访对象,真叫人感到喜出望外。
在直升飞机上,李石安用无线电和实验站通话,叫人把11号给放了。说着,他用手示意我往下看。那只不知被什么神秘力量“催眠”了的怪老虎忽然醒了,纵身一跳,窜到密林中去了。
这神奇的一幕真把我看呆了。他们是怎样使那只凶猛的老虎俯首听命的?我带着这个新疑问跟着李石安走到一间小放映室里。他把录像磁带插到放映机里,屏墓上出现了三个人最。他手里拿着一枝猎枪,神情慌张,举起枪,又放下了…我失叫了起来:“这不正是我吗?”李石安纵声大笑:“你刚才所看到的,就是通过那只老虎的眼睛看到的呀。当外界景象通过眼球投射到我们的视网膜上,光线刺激视觉神经产生了电流,如果把这些生物电流引出来,加以放大,然后送到实验室来,我们就可以运用各种电子设备,再把它转变成图象。为此,我们预先对动物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把一些特殊的电极——电拾圈,埋到动物的大脑里去。所有的电极都连着一架米粒般大小的无线电发射机。这发射机会把脑电波变成无线电波发送出去。不过这些信号太微弱了,所以我们在每只老虎的颈上装上一架”脑信号替续器’。它能把动物大脑里送出来的信号接收下来,加以放大、加强和编码,发送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再把信号复愿,使它变成原来的图象。“我怀着极大的兴趣,跟李石安来到虎生态观察室。李石安说:”这里有二十四幅荧光屏,代表着二十四只老虎的眼睛所看到的景象。瞧!第11号荧光屏上,就是你碰到的那只雌虎。当然,你现在看到的并不是雌虎本身,而是它的三个孩子。通过它母亲的眼睛,我们就可以了解幼虎的生活习惯及其成长过程。这对研究动物生态是很重要的。“据李石安介绍,他们还为许多牧羊犬做了这样的手术,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代替了牧羊人的工作,把羊群看管起来:牧羊人员只要在荧光屏上进行观察,就可以实行远距离放牧。其实”杜杜“做算题的秘密,也就是采用了训练动物的老办法——条件反射。他们在为狗进行手术时,还另外放了一个电极,这电极能接受他们发出去的信号。他们按一下电钮,杜杜就会感到一下轻微的刺激,它就叫一声……”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喊了起来:”没想到问题会这样简单。“回到报社后,我立即赶写了这篇报道。为广大观众解开这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