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离奇的雨夜,一颗球状闪电闯进了少年的视野。它的啸叫低沉中透着尖利,像是一个鬼魂在太古的荒原上吹着埙。当鬼魂奏完乐曲,球状闪电在一瞬间将少年的父母化为灰烬,而他们身下板凳却是奇迹般的冰凉。
这一夜,少年的命运被彻底改变了,他将毕其一生去解开那个将他变成孤儿的自然之谜。但是他未曾想到,多年以后,单纯的自然科学研究被纳入进“新概念武器”开发计划,他所追寻的球状闪电变成了下一场战争中决定祖国生存或是灭亡的终极武器!
当被禁锢在终极武器中的大自然的伟力被释放时,一轮冰冷的“蓝太阳”升起在大西部的戈壁滩上,整个戈壁淹没在它的蓝光中,这个世界变得陌生而怪异。一个从未有人想像过的未来,在宇宙观测者的注视下,降临在人类面前……
刘慈欣用旺盛的精力构造了一个光年尺度上的展览馆,里面藏满了宇宙文明史中科学与技术创造出来的超越常人想象的神迹。
进入刘慈欣的世界,你立刻会感受到如粒子风暴般扑面而来的澎湃激情——对科学、对技术的激情。正是这种激情,使他的世界灿若银河之心。
这激情不仅体现在他构建宏大场景的行为上,也体现在他笔下人物的命运块择中。那些被宏大世界反村得孤独而弱小的生命的抉择从另一个角度给人以震撼,增加了作品的厚重感。
——《科幻世界》主编 姚海军
首先,作为一个读者,我很喜欢看刘慈欣的作品,因为很过瘾。讲的都是些明明白白的故事,说的都是人话,节奏很紧张,情节很吸引人,有暴力、战争、死亡等等。想象奇特,漫无边际,汪洋恣肆,像庄子。
再者,我其实是一个对技术、对工业文化很崇拜的人,觉得那是一种很神圣和很精致、很严格和很大气的东西。刘慈欣的小说满足了我的这样一种欲望。因此,有时觉得他像牛顿,但不知为什么,不是很像爱因斯坦。
另外,就是军事方面。一眼就看得出来,刘慈欣对武器有一种天生的热爱。这个方面,我大概也有些贪恋。因此,很喜欢读他的东西。这个时候,刘慈欣又有些像库茨涅佐夫,但不太像巴顿或者古德里安。他有一种执拗的、属于上上个世纪的英雄气质。
——著名科幻作家 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