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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师范大学

硕士学位论文

张系国小说研究

\'

沈晓燕

学科专业

研究方向

指导教师

申请学位级别

论文提交日期

论文评阅人

论文答辩日期

答辩委员会主席

学位授予单位

学位授予日期

年月

福建师范大学

年月日

佣年月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摘要

本文以张系国小说作品为研究对象,用新历史主义的方法和美学的观点为指导,

运用文学的相关理论为经纬,分析张系国小说精神世界以及作家对于小说功用的理

解与运用。试图在一个宏观的角度把握张系国小说的总体特征,提炼出作家科幻小

说与非科幻小说共同的质素,分析这种共同的质素在其作品中的隐现以及背后精神

话语。

通过对张系国小说世界的研读与把握,探讨一个旅美作家对于国家、民族、地

域独特的理解方式,以及由此而产生的独特的感情机制。

笔者发现在张系国小说世界中的四个核心问题一、对于族群认同的看法以及

不同时期的转换变化二、对于台湾社会以及台湾人特殊历史处境的思辨三、对

于小说“文以载道”功用的理解与运用四、对于台湾经济社会的审视与批判。以

及三个张系国小说精神世界总摄对于人的存在方式与生存欲念行而上的哲学思考

尽管有些篇目没有达到这样的层次,但足见作家的努力痕迹对于文学社会功用

的坚定信念—“文以载道”对于家国天下普罗米修斯式的救世精神。

关键词中国符号、台湾本土、张系国、科幻与写实、岛屿社会生态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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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文文摘

张系国小说中隐现的精神世界以及作家对于小说功用的理解与运用是本文研究

的生发点。在此篇论文中,笔者试图通过对其小说的宏观把握去分析作家与社会、

政治、文化的关系,并透过作家的视闭去观察分析台湾进而理解台湾。

绪论部分是对两岸文学史以及相关论文的研读梳理,分析其历时创作轨迹,并

简要叙述研究动机,回溯前人研究成果,介绍研究方法和研究的理论资源,以及论

文重要章节。

正文从四个角度切入,分析张系国小说作品中的精神世界及其小说观照下的台

湾的“岛屿社会生态”。

第一章从张系国小说创作分期入手,考察其族群认同问题。发现其小说创作中

隐现的“中国符号”与“台湾本土”。术语的运用取自于刘纪蕙《孤儿·女神·负

面书写—文化符号的症状式阅读》。然后受恩尼斯瑞南关于“国家是什么”的理

论启发,发现在现实台湾社会中历史的记忆与遗忘背后也存在被历史过滤后的国族

想象与文化认同。

第二章从张系国小说扉页中喊出的“中国是我们的原罪”的缘由探询入手,把

握提炼其小说中的“原罪”意识,分析张系国小说中的有关历史的思辨意识。

第三章从张系国小说一直秉承的“载道”意识入手,分析其科幻小说作为“现

代人的神话”是怎样在作者的努力下有了和主流文学一样的严肃价值。本章主要运

用艾勒克·博埃默英《殖民与后殖民文学》一书中有关殖民、后殖民与文学关系

的论述的理论资源。在分析其小说哲学性时,笔者运用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进行解

读。得出三点张系国小说的意识总摄对于人的存在方式与生存欲念行而上的哲学

思考尽管有些篇目没有达到这样的层次,但足见作家的努力痕迹对于文学社会

功用的坚定信念—“文以载道”对于家国天下普罗米修斯式的救世精神。

第四章从张系国的旅美身份入手,考察现实的台湾以及小说家对台湾社会的批

判。本章运用马克思有关消费与生产动机关系以及霍克海默“文化工业”理论解读

张系国笔下台湾的经济社会。通过探寻其小说世界进而去认识台湾进入年代末

年代初期时的消费型社会。

最后得出结论作家在追寻人本身的自我本质与文化属性的同时,也在追寻整

个台湾社会的自我本质与文化属性,在这样的追寻中,台湾在读者的想象中变的立

多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体,它既属于过去也属于未来。

论文的四个切入点是笔者试图宏观论述张系国小说精神世界的尝试,希望可以

提炼出作家科幻与非科幻小说的共同质素,把张系国优秀的科幻创作纳入小说研究

的整体框架,尝试扩大张系国小说研究的释义空间。

户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目录

摘要……

……

中文文摘……

绪论……

第一节两岸张系国小说研究的历史与现状……

第二节本题研究空间、局限以及研究理路……

第一章“中国符号”与“台湾本土”—张系国小说中的族群认同……

一张系国作品中的“中国符号”……

二张系国作品中的“台湾本土”……

三历史的记忆与遗忘……巧

第二章“中国是我们的原罪”—张系国小说中的历史思辨……

一“浮城”的历史溯源……

二“全史”景观式的历史思辨……

三张系国现实主义文学中的历史思辨意识—简论《地》、“游子魂组曲\',、

《孔子之死》·……

四“原罪”的历史思辨……

第三章现代人的神话—张系国小说中的“道”……

一“全史”式科幻的神话世界……

二文化心理深度的“城”……

三《星云组曲》科幻解读……

四《夜曲》科幻解读……,…

第四章“岛屿社会生态”—张系国小说中的台湾社会……

一张系国小说中“岛屿社会生态”……,……

二张系国后期通俗小说……

结论……

参考文献·············……

攻读学位期间承担的科研任务与主要成果……

致谢……

个人简历……

福建师范大学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厂绪论

一

绪论

第一节两岸张系国小说研究的历史与现状

一、两岸文学史中的张系国小说研究回顾

在大陆,刘登翰老师主编的《台湾文学史》年月版中,单列一章\'\'留

学生文学”与台湾旅外作家》,张系国与丛廷、马森一起作为后期留学生文学的代表

作家加以介绍的`,其中提到他的短篇小说集《香蕉船》、《孔子之死》、《地》、《游子

魂组曲》,长篇小说《皮牧师正传》、《棋王》、《昨天之怒》、《黄河之水》,随笔《天

城之旅》,评论集《快活林》、《让未来等一等吧》,以及小说、评论杂文集《亚当的

的肚脐眼》等,张系国科幻小说的创作是与儿童文学一起加以介绍的。书中对《地》、

《游子魂组曲》和《昨天之怒》评价较高,编者首先把张系国定位在留学生文学的

范畴加以考察,把他作为“第三代留美作家的中坚”白先勇语加以论述的。书中

对台湾特定时代形成的特殊的文学群体的特殊的文学现象和范畴—“留学生文学”

有比较详细的论述。张系国作为第三代的留美作家身份的创作得到肯定,对张系国

作为第三代的留美作家的身份的代表作品的评价中肯、到位。书中对《昨日之怒》

的较高评价。在大陆研究中《昨日之怒》在张系国的创作中可以作为他前后创作的

分界点,它记录了一个历史事件,让读者对当时的“保钓”运动有一个大体了解。

在小说扉页作者引用了齐克果的话“有两个声音。第一个声音说写吧。第二个声

音问为谁而写第一个声音回答说为逝去的,你所爱的人。”小说也的确是这样

的写作目的。在后记中作者自己也说到这篇小说仅仅是对以前旧友的交代,也请“读

者不要把他当成文学作品看”,它“并无艺术价值”。\'张系国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旅美

作家或是留学生文学创作者的身份而存在的。他还是一个科幻小说的创作者,还作

为一个有责任心,有良心的文人来创作的,他对台湾社会的关注是作为一个根在台

湾的中国人而创作的。张系国身份的特殊、创作的复杂使其具有了不同于他人的研

究价值和意义。并且张系国“身份”多重科幻小说家、留学生、旅美作家、理科

出身却以文学创作者闻名的“异数”,笔者认为,对其不同时期身份转换的研究将是

一个有意思的工作。

刘登翰主编《台湾文学史》

张系国《昨日之怒》,台北

下,海峡文艺出版社,年版,第一页

洪范书店有限公司,民国年版,第一页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古继堂主编的《简明台湾文学史》年月版中,张系国被放在了现代

派小说的群体中加以表述,与丛廷、赵淑侠一起作为旅外作家的代表人物加以介绍,

其中提到其长篇小说《皮牧师正传》、《昨日之怒》、《黄河之水》、《棋王》短篇小说

集《地》、《香蕉船》、《沙猪传奇》、《游子魂组曲》,散文集《快活林》、《让未来等一

等吧》和《男人的手帕》等。书中也提到了他的科幻小说《星云组曲》、《五玉碟》、

《龙城飞将》,可见在这几年中张系国研究在大陆的发展,人们开始注意到科幻小说

了。也许编者想要对作家做一总体的阐释,因而对张系国小说的真正价值和独特性

阐述不够。把他的小说分为三种题材、表现台湾社会的现实生活、描写留学

生生活、科幻小说,作了分别论述。科幻小说部分,编者将其科幻小说创作是作

为其反省人类生存状况的深沉思考的现实主义创作的“补写”。在台湾被称为“台

湾科幻小说的教父”的张系国与张晓风、黄海为台湾科幻小说的开山鼻祖,为后人

的科幻创作奠定了基础。特别是张系国以其成就卓著的《城》三部曲在台湾的科幻

创作界有着不容忽视的地位。所以我们在对其进行研究表述时,对其科幻小说的创

作要有足够的重视,要对其科幻小说创作有一个正确的定位与评价,对他的科幻小

说也要有充分的把握。李欧梵曾为《星云组曲》科幻短篇集做过序,说他是中国最

适合写科幻的人选,因为他既是科学家又是文学家。并呼吁中国小说不要仅仅案臼

于现实主义的创作,小说创作更要有幻想的成分。也许后来张系国的科幻代表作《城》

三部曲的相继问世,一定程度上也是回应了李欧梵先生的期许。

年,古继堂曾有一本《台湾小说发展史》问世,在当时的台湾文学研究领

域内可算上比较系统、完整的台湾小说史专著。但是上面没有提到张系国,也没有

提到科幻小说在台湾的创作与发展。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我们看到科幻小说研究在台湾的可喜发展。科幻小说在台湾

起步比大陆晚,但发展速度却相对较快,成果也比大陆显著。大陆的科幻基本还在

起步阶段,有的还仅仅停留的“科普”层面。而台湾早在年的希代版的《新世

代小说大系·科幻卷》中就对科幻小说的创意性和可读性进行了思考,呼吁科幻小

说创作要进入纯文学领域,进入主流文学。

潘亚墩主编的,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年出版的《台湾文学导论》,对于张系

国的定位也是年代的留学生文学创作的代表。又提到“在留美作家中,张系国独

树一帜。他更关注台湾的现实社会,坚持民族文学的创作路线。他的作品思想深刻,

古继堂主编《简明台湾文学史》,时事出版社,年版,第一页绪论

蕴涵哲理,时代感强,艺术上博采众家,不拘一格,灵活多变。”`这里点出了他和

其他留美作家的不同。正如白先勇说的张系国是“第三代留美作家的中坚”一样,

张系国的位置是不容忽视的。潘亚墩的评述有三点,一是他的关注现实,二是他的

民族立场,三是其作品文体性。对张系国评价相对于前人更加细致。张系国在

年《从三水到一水》一文中说到留学生的转向问题从前的留学生是“三水留学生”

“喝洋水,挤脑水,领薪水”“吸奶水,吐苦水,赚泪水”“思想蒸馏水,志气硝

镶水,前途花露水”。而现在的是留学生是“一水留学生”乐意以“汗水”贡献给

国家。此本文学史也没有把张系国拘囿于留学生文学的框架结构中加以介绍研究,

而是把他放在了年代中期后,留学生文学的“变”来定位的。这样就避免了简单

的对张系国的小说创作的粗略划分。张系国也的确不仅是那一代苦闷、仿徨、“无根”

焦虑的代言人,更是那一代求“变”的先锋留学生文学转向的代表作家。在《地》

的前言作者就表明了这种取向,要告别留学生文学。而且作者也的确有坚实的创作

实绩实践着这种转向。

还有非常值得一提的是大陆学者黄重添、徐学、朱双一合著的,由鹭江出版社

年六月出版的《台湾新文学概观》,专门列出一节介绍科幻小说。张系国被列

为台湾科幻的重要一家,重点介绍了张的《星云组曲》。由于当时张系国的《城》三

部曲还没有问世,所以没收录其中。在大陆把科幻小说当作重要的文学门类加以介

绍而没有纳入儿童文学的也仅此一本。科幻作为一种文学样式,笔者觉得只要是优

秀的作品,是不应该徘徊在主流文学之外的,它有着和优秀的主流文学一样的严肃

的文学价值。

在台湾的文学史著述中,以叶石涛的《台湾文学史纲》最为详尽。在这本文学

史中张系国也是作为“无根”一代加以论述的。著者把年代的台湾文学作为“无

根与放逐”的主题来处理的。他是以一个时代和作家的文体身份来概括当时的作家

的,没有分现代主义、乡土文学,而是把张系国与王侦和、黄春明、王文兴一起加

以介绍。这样的概括笼统无序,但对张系国仅仅百余字的论述却中肯恰当,在台湾

文学史上给张系国一个还算合适的位置。“张系国是融合西化派和乡土派写作优点的

作家,有尖锐的前卫意识。”但是可惜的是,对张系国的科幻的创作成绩还是没有

给予详尽的评述,对张系国的科幻代表作《城》三部曲也没有提到。

潘亚墩主编《台湾文学到论》,高教出版社,版,第页

转引自潘亚曦主编《台湾文学导论》,高教出版社,版,第页

叶石涛塔台湾文学史纲》,文学界杂志社印行,民国年年版,页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另外,在这里还要提到下《华侨华人百科全书》编著者台湾大陆学者都有,故

另外列出。其中对张系国的介绍也是大体的论述,分别介绍了他的科幻和非科幻的

作品。当中提到了文学史中没有提到的论著《沙特的哲学思想》。然后是长篇小说《皮

牧师正传》、《昨日之怒》、《黄河之水》、《棋王》,短篇小说《香蕉船》、《地》,散文

集《快活林》、《天城之旅》、《让未来等一等吧》,小说剧本、评论合集《孔子之死》、

科幻《星云组曲》。书中对其概述也是从他小说创作的现实主义立场出发,反映台湾

现实和海外华人生活。\'其中对其《昨日之怒》评价也较高。在《华侨华人百科全书》

中有对《棋王》单词条的论述,评价中肯恰当,其中引用何欣的的一句话“年

代新知识分子向现实低头,投机取巧,为了赚钱,理想甚至成为他们的讽刺对象。

张系国是第一个对于时下的拜金主义的有力的讽刺者,给那些急功近利唯利是图的

新台北人有力的一击。”见何欣《三十年来的台湾小说》笔者认为《棋王》主题

不仅于此,小说的可贵之处不仅仅是对现实的批判,还有对人类存在的现实的思考,

到底怎么样人类才会向前发展怎样才是最好的存在这些金钱解决不了,那什么

可以回答并解决这些问题呢这也是小说给予读者的思考。这同时也是笔者研究过

程中需要关注的问题。这些问题不仅《棋王》有,他的其他科幻与非科幻小说都有

这样的问题提出,这也是他小说创作的可贵之处。张系国始终不渝的对于现实的关

注,也是贯穿其整个创作生涯的。

二、两岸单篇论文中的张系国小说研究回顾

两岸关于张系国小说的研究基本停留在单篇论述上,研究性的论文还很缺乏,

系统性的研究也还不够充实。例如潘亚墩的《剖开台湾社会现实的一把利刃—张

系国小说散论》,其中,对于张系国非科幻小说多有深入探讨,是把张系国的小说作

为现实主义批判小说的范畴来论述的。另外值得观照的是散见在台湾一些报刊杂志

的杂文评论。例如,余光中发表在中国时报年月日的《张系国小说新世界

—天机欲泄话棋王》、刘绍铭发表在中国时报年月日的《天机泄后

看棋王》、也行发表在中国时报年月日的《棋王》这本书》、同样发

表在中国时报的李师郑《天机知多少—探索张系国的风格转变与棋王的主题》,

周南京主编潘亚嗽卷主编《华侨华人百科全书·文学艺术卷》编辑委员会编《华侨华人百科全书·文

学艺术卷》,页

周南京主编潘亚墩卷主编《华侨华人百科全书·文学艺术卷》编辑委员会编《华侨华人百科全书·文

学艺术卷》,一页绪论

还有稍后些花村发表在《书评书目》年月的《张系国棋王读后》,在《棋

王》发表后一段时间之内竟有这么多的名家评小说,可见张在台湾的影响以及《棋

王》这篇小说也的确有其魅力的文学价值。由于年代的久远,笔者在厦门大学收集

材料期间并不能一一看到报刊原文,只能在文章的题目和发表的时间和频率上大致

判断张系国小说作品在台湾本土的影响。

另外单篇论文较多,报刊杂志出现频率也较多的是关于小说《地》的评论。

张系国在《地》的后记中说要在《地》以后告别留学生文学,《地》也是他作为留学

生身份最后一次的写作。所以,关于《地》的评价一般都停留在作家所表现的对于

“根”的追寻,表现“无根”的痛苦,把他作为“无根”一代的代表来论述,表现

中国人对土地的特殊的关怀与依恋,也是流浪中国人特殊的心态体现。例如,隐地

发表在中华日报年月至日的《张系国小说地评价》、高天生发表

在年月《明道文艺》上的《从赛珍珠大地、张爱玲秧歌》、张系国地

看中国人对土地的感情》。

还有一篇引起学界重视,但是分歧很大的恐怕就是《昨日之怒》,有人说这是张

系国最好的小说,也有人说这是张最差的小说,众说纷纭。如龙应台发于年

月《新书月刊》的《最好的与最坏的—评张系国《昨日之怒》与不朽者

里就说《昨日之怒》是张系国最差的一部小说。认为在人物形象、情节安排上都有

很多纸漏。而南方朔发于年月日中国时报开卷版《反映台湾现实的

政治小说—昨日之怒》》就对其有很高的评价,认为正是遵循现实主义创作传统

的优秀之作。另外还有林海音发于中国时报年月日的《霜降之后—读

张系国昨日之怒有感》、刘绍铭发于中国时报年月日至日的《钓

鱼遗恨—论张系国的昨日之怒》、陈代民发于自立晚报年月日的《张

系国的欲语还休—谈保钓运动、昨日之怒》、韩韩的也在中国时报年月

日的《评张系国的昨日之怒—吁陌之间》等等。对于同一作品不同人的相

距千里的评价主要是因为其评判标准的不同。如果仅从历史分析入手《昨日之怒》

的确为我们展现了当时真实的历史状况,成为研究那段历史的宝贵的研究资料。如

果仅从文学立场出发《昨日之怒》的确不是一个完美的文学作品,正如龙应台所说,

在人物形象和情节安排上都有很多问题。人物形象扁平,甚至情节有“流水帐”之

嫌。但我们在对一部文学作品的价值进行衡量的时候,我们的标准是要提前约定的,

往往越多标准得出的结论越不相同,那么这部作品的价值也就在这些结论的大相径—一一些噢壑达鲤生塾些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庭中体现出来了。

在台湾的硕博论文中,目前把科幻当作研究课题的也有几篇,例如,傅吉毅的

《台湾科幻小说的文化考察一》、黄惠慎的《倪匡科幻小说研究以

卫斯理系列为主要研究对象》、黄瑞田的《科学淦释与幻想—黄海科幻小说研

究》,虽然在这些论文里都有提到张系国在科幻领域的重要地位,但是都没有把张系

国的科幻小说作为主要研究对象。三篇关于科幻小说的论文都是把张系国作为台湾

科幻小说的开创者来论述的,张系国是公认的“台湾科幻小说之父”。台湾只有一篇

范怡舒的《张系国的小说世界》,可以说是对张系国小说最为系统全面的研究了。范

怡舒的论文是把张系国科幻与非科幻分开加以论述的,分为科幻与写实两个门类,

在对其非科幻小说论述的时候注重的是其现实主义小说的内容和形式,关注于小说

的形式技巧与风格。对其科幻小说的分析论述关注于科幻小说的认知新意和其科幻

小说的抽离技巧。范怡舒的论文可以说是对于张系国小说系统全面的解说,详实论

文材料的提炼分类是其论文最大的优点,论文也从发生学角度着重对张系国的成长

环境和阅读经历做了坚实的分析。这是笔者身在大陆,做为一个“远观”者无法达

到的地方。台湾的硕博论文是笔者重要的研究参考资料,他们详实的调查资料和对

学术的严谨态度是我学习的榜样。在科幻小说的研究中,台湾科幻小说源起、发展、

繁荣、转变在这些论文中有着详尽的社会调查资料,为我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可供

借鉴研究材料。

在张系国科幻小说创作中,有一些零星的批评研究,但是仅仅是些即时性、随

笔性的批评。例如,李欧梵在洪范版《星云组曲》为张写的序言《奇幻之旅—星

云组曲简论》中仅仅把张作为一个开风气之先的一个科幻小说创作者来定位的,

文中对《星云组曲》的批评也停留在其小说创作的“幻想”层面,科幻所隐喻现实

意义,它所载的“道”没有做深入探讨。对于张系国的科幻小说批评有恰当中肯评

价的是大陆的研究者陈思和。他在《创意性与可读性—试论台湾当代科幻小说》

中说到“《星云组曲》里,他张系国对人类在未来社会的处境与忧虑,对科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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