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摘 要

中国的儿童文学历经了百年的发展，现如今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但是可以

清楚的看到，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中国的儿童文学其实还有许多可以发展的

空间。相比于西方的儿童文学的集可读性与知识性于一体的特点，中国的儿童

文学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品要么是在作品中掺杂了许

多的现实的政治目的，要么是在疯狂的戏谑打闹中游戏，能达到可读性与知识

性的要求的少而又少。

张之路是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他的作品有着自己的特点。如果从趣味性

角度来看，他的作品不乏幽默，情节跌宕起伏，能吸引读者的眼球。而如果从

知识性角度来说，他的作品中也总是渗透着许多睿智的独到思考，大到对科

技、文化的关注，小到男子汉的成长问题。引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有意思”和

“有意义”一直是他在写作时时时提醒自己要注意的。他的作品可以说是“有

意思”与“有意义”的这样一个结合体。

本文的研究思路就是从“有意思”与“有意义”中出发，结合张之路儿童

小说不同的风格，着重探讨他的小说中“有意思”与“有意义”的因素到底有

哪些，对他的重要作品采取文本细读的方式进行分析。

全文共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对张之路及其作品的介绍。并针对他的作品的不同特点，对其

作品进行一个类型研究。

第二部分，探讨张之路作品中的艺术特色。张之路的作品的艺术特色与他

的作品的类型息息相关。在学生系列小说中，更多的是幽默的表达；而在科幻

系列作品中，则是紧张的叙事风格；在文化系列小说中，我们看到的则更多的

是张之路对时代的把握，感受他的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

第三部分，在他的不同类型的作品的精彩的叙述背后，把握张之路的责任

感。张之路的强烈社会责任感，使得他的作品充满着人文情怀。他借作品表达

出了他对男子汉们的关注，对科学技术的反思，以及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关注。

第四部分，总结阶段。张之路的作品在当今的市场上获得了文学评论家和

读者的一致好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创作上总是求新求变，总是结合时代要

II

求去创作读者们喜闻乐见的作品。“有意义”即他的关注重点不一样，表明他的

认识的不断深入，看问题看的更加透彻。虽然对“有意义”的关注内容上不大

一样，但相同的是张之路的高度的社会责任感。他的作品把“有意思”与“有

意义”有机的结合起来，在图书市场上获得丰收，也收获了专家的认可。这对

于其他的儿童文学创作者来说，是一个有益的借鉴，给今后的中国的儿童文学

的发展找到了一条道路。

关键词：张之路；儿童小说；“有意思”；“有意义”

III

Abstract

After one hundred years of development in China, children\'s literature has made

great achievements. However due to some reasons, there is still enough space to be

developed.In comparison to children\'s literature in western world, readability and

intellectual satisfaction are comparatively lacking. As in China’s Children\'s literature

works, the banter, romping are easily found, furthermore some of them are related to

the political reason.

Zhang Zhilu, a famous Children\'s literature writer in China, conveys own

characteristics in his works. From the interesting perspective, the interesting story and

the convoluted plot in his works attract the readers besides the sense of humor.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knowledge, many wise ideas have also been deliverd in his works,

those ideas are sometimes concerned to science and culture and also to the growth of

a little boy. To cite his own words, his work is the combination of being interesting

and meaningful , during writing which keeps in his mind.

The purpose of this paper is on basis of studying the different works to focuse

on the elements of being interesting and meaningful through intensive reading some

parts in Zhang Zhilu’s major works.

This paper consists of four parts.

The first part will give an introduction of Zhang Zhilu and his works and

according to the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of his work, it is to achieve a type research

on his works.

The second part will focus on discussion the art features in his work which are

closed linked with his work style. In his students’ novels, the humourous expression

is a key part, in the science fiction novels, It\'s just these heart-thrilling chapters that

attract every reader while in his literary novels, he presents the spirit of innovation

which keeps pace with times.

The third part will learn his sense of responsibility by means of analysis his

works in different styles which makes his novels full of humanistic sensibilities.

IV

Through his works, he conveys his concern to people, tecnology development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The last part is the summary part. Now Zhang Zhilu’s works have acquired

consistent high praise both from readers and literary critics. The main reason is he

always maintains the innovation in his creation which satisfies readers’ requests.

Being meaningful is resulted from his unique insights and in-depth knowledge. The

successful combination of being interesting and meaningful has been approved by

experts and now in the market his books earn popularity which is definitely a good

example to new writers and also paves a new way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hina’s

children’s literature.

Key words

：

Zhang Zhilu; children’s novel; \"meaningful\"; \"interesting\"

V

目 录

中文摘要 ........................................................... I

英文摘要 ......................................................... III

目 录 ........................................................... V

引 言 ........................................................... 1

第一章 张之路儿童小说创作中的多种色彩 ............................. 5

第一节 四面出击的张之路 ........................................... 5

第二节 三重协奏的儿童文学创作 ..................................... 5

第二章 异彩纷呈的叙事手法 ........................................ 11

第一节 校园幽默的无处不在 ........................................ 11

第二节 炫人耳目的科幻世界 ........................................ 18

第三节 文化小说的流行元素 ........................................ 23

第三章 张之路的儿童文学的文化坚守 ................................ 31

第一节 话是开门的钥匙——对儿童成长的关注 ........................ 31

第二节 非法智慧——对科技异化人的反思 ............................ 33

第三节 千雯之舞——对传统文化的重塑 .............................. 34

结 语 .......................................................... 37

参考文献 .......................................................... 39

后 记 .......................................................... 41

1

引 言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中国的儿童文学经过多年的沉寂，又走上了快速

发展的轨道。以孙幼军、柯岩为代表的老年作家在文革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写出了许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更多的创作者是随着文革结束后而走上文学

创作道路的年轻人，他们在喧嚣的八十年代儿童文坛，掀起了一阵阵春风。这

些作家有郑渊洁、秦文君、曹文轩、班马、金波等。他们为中国的儿童文学贡

献出了许多经典作品，可以说 80 后一代的成长是伴随着这些作品长大的。中国

的儿童文学评论界也高度评价了这些作家的创作：对于郑渊洁等创作的儿童文

学作品，评论界准确的找到了一个关键词“热闹派童话”，他幽默的语言风

格，独特的想象力，大胆的社会现象的抨击与讽刺，给了读者一种轻闲但不轻

松的阅读感受。而班马日益感到当今儿童文学创作仅局限于校园这个小环境

里，其创作出来的儿童文学作品只是带有“温室”效应，深感于儿童文学走出

去的需要，走向大自然，走向原野，希望给当今的儿童输入原始的生命力与活

力。这些理论和主张都得到了儿童文学界的高度赞扬。

伴随着儿童文学研究领域的不断成熟，对作家的研究越来越深入，许多评

论家对活跃于中国文坛的儿童文学作家都做出了深入的分析，著名的儿童文学

评论家吴其南在他的《守望明天》这本著作中，对十多位著名儿童作家作了细

致的分析，这其中包括有秦文君、金波、孙幼军、班马等优秀作家。在高校的

硕士论文中，郑渊洁也是常常被提起的一个作家。中国的儿童文学界对于作家

的创作的分析越来越细致，所了解的范围是如此的广泛，几乎包括了活跃于文

坛的儿童文学作家。

张之路，作为一个从八十年代初就活跃于中国文坛的著名作家，在文坛辛

勤耕耘了三十年，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自 80 年代以来登上少儿文坛以来，30

年来已发表了许许多多的作品，其中以《霹雳贝贝》、《非法智慧》等最为出

名，其《羚羊木雕》已被收入人教版中学语文教材。他所创作出来的作品，在

市场上大部分属于畅销系列。由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非常神秘”、

“非常感动”、“非常可笑”三大系列作品销售累计逾 100 万册，数次在排行

榜上超过了《哈利·波特》等作品，其作品所受的欢迎可见一斑了。他的小说

关注成长中的少年儿童，给主人公注入男子汉气概。自进入九十年代以来，他

又从事于科幻小说的创作。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他的科幻小说注重科学性，同

时又不忘人文性的培养，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他的小说创作，30 年来不断

2

成熟，视野越来越开阔，小说的创作已深入到文化领域，以《千雯之舞》的出

版为代表。

但是对于张之路的研究却还处于相对的冷清阶段，作为一位著名的儿童文

学作家，想必研究他的研究者、作品很多，但出乎意料的是，当打开中国知网

搜索一番时，输入关键词“张之路”时，仅仅只有 23 篇文章，有许多还是关于

张之路作品的一些小小评论，几百字而已。除去这些，仅仅只有三篇正式的研

究张之路的文章。其中一篇是沈阳师范大学马力教授对张之路做的一篇当面采

访录《感悟儿童文学——中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张之路访谈录》，在这篇文章

中，张之路主要讲述了自己从事文学创作道路的原因，简要探讨了北京文化与

作家人格的关系，他认为北京文化作为帝都文化，有王者风范，随着国际化的

不断发展，老北京文化正在不断没落，正在形成一种国际化大氛围文化。对于

幻想文学，张之路认为中国的幻想文学要植根于本土，要有人文精神的注入，

要有创新力，这样才能做好中国自己的幻想文学。关于作家的创作，他的创作

体会是在儿童文学创作中一定要深入浅出，要有故事性，还要在语言的表达上

不断锤炼。在这篇访谈录中，张之路着重谈的是幻想文学与作家的创作，这些

都是他自身在长期创作中所得到的体会。在邱睿、张帆的《文理学科的交融—

—论张之路小说的“自然科学情结”》中，从作家的经历当中分析了张之路的

自然科学情结，这些科学情结不仅表现于在作品中流露出的与自然科学相关的

人或事，在科幻作品中从正反面对科学做了深刻的反思与总结。在骊青的《一

份无形的礼物——读张之路<第三军团>兼与吴其南先生商榷》中，对吴其南先

生认为《第三军团》在思想内容与主题层面上的弱点予以反驳，认为张之路运

用通俗的写作方式来表达具有民族传统特色的侠义精神是合适的，这样的一部

作品能使读者获得一份精神上的力量，民族的未来更加美好，这是一份无形的

礼物。

上面的三篇研究张之路的作品，从不同角度对张之路的作品做了分析，尤

其是对张之路的访谈使我们受益匪浅，能帮助我们更清楚地去认识他的创作。

对于张之路的自然科学情结的发现也是一个重要成果，张之路的学习工作经历

必然会影响到他以后的文学创作，作者对这种影响在作品中的体现进行了精妙

的解析。与此同时，儿童文学界也高度重视张之路的创作，许多大家都从各方

面对他的作品进行了评论，如刘秀娟在评论《千雯之舞》时，认为这部作品是

写作者与文字的灵魂对话，作品中包含了几千年文化的内涵。张之路的作品受

到了广大小读者的喜欢，儿童文学界也对这一现象进行了分析，认为张之路的

作品贴近儿童生活，离儿童很近。他的作品既受到文学评论家的赞扬，与此同

时也受到儿童读者的喜欢，这在中国的儿童文学领域是一个很稀有的现象，如

果就中国儿童文学的发生发展来看，这样是很不容易的。但就目前所掌握资料

3

来看，一般研究者对张之路的分析局限于单独的作品创作分析与评论，而缺乏

对他三十年来的创作进行过整体的梳理和把握。

本文正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在把握他三十年来创作的作品的基础上，

进行细致的分析，对他的作品的风格的转变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并提出了自己

的观点。

中国的儿童文学发轫于五四时期，在那个多灾多难的岁月里，儿童文学也

不能幸免。当别国的儿童文学徜徉在妈妈的怀抱，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时，中国的儿童文学却在为民族的振兴，国家的强大而奔波忙碌。中国的儿童

文学在创立之初，首先经历的就是主体是谁的讨论，当周作人、鲁迅呼吁发现

“儿童”，将儿童从“缩小的成人”中拉出来，本已实属不易，但当接触到外

部的苦难的现实时，儿童文学又受到了影响，现实的苦难，使中国的儿童文学

在形成之初就已“早熟”，作品里渗透进了强烈的现实主义。

中国的文人文学创作，历来是在儒家思想的指引下，遵循着“修身齐家治

国平天下”的原则，作品充满着“入世”的意味。他们通过文学创作，阐述着

自己的治国之道，抒发自己内心的不平的苦闷，通过各种渠道，借着各色事物

委婉曲折表达自己的政治理想。借景抒情也好，托物言志也好，文人眼里的秀

美的风景、美好的事物都只是一个载体，在中国的文学创作环境里，“有意

义”始终也是作家创作的永远的追求之一。

社会环境以及自古以来的文人传统，使得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品在“有意

义”的道路上前行着。现代著名的儿童文学家，教育家叶圣陶先生，创作了名

作《稻草人》，以田野里的稻草人的所见所闻，用现实的笔触真实的记述了当

时的中国社会。著名的儿童文学家、革命家张天翼先生也写下了许多的经典的

作品，如《大林和小林》，作品用种种喜剧荒诞的手法描写了一个穷苦农民的

两个儿子大林和小林，在存在阶级矛盾的社会里经历的不同生活道路，最终大

林成了资产阶级的儿子，弟弟小林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用童话的手法生动

地反映了阶级社会中发生斗争和分化的现象。

①

中国的儿童文学自进入八十年代以来，又迎来了一个高峰，涌现了许多的

儿童文学大家，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在这其中，以热闹派童话最为盛

行。热闹派作家以郑渊洁、班马等为代表，他们的作品着重是结构的喜剧性，

情节展开的迅速性，故事的怪诞滑稽、曲折欢乐，以及现代意识、科幻因素、

儿童情趣等既奇幻又寓庄于谐的童话意境的浑然化合。其人物、环境多通过极

度夸张而变形，那些超自然的童话形象或带有职业化的特点，或幻化于现代科

①

徐术根：《从张天翼、郑渊洁童话创作看中国热闹童话的发展》，四川师范大学硕士毕业论文，第 12

页，2008-04-10

4

技，都奇妙非凡而有新意。目的是让小读者在热闹、戏谑，有趣有味的阅读中

获得精神上的愉悦。

①

“有意思”和“有意义”狭义上来说是指作品的两个方面，“有意思”要

求作品可读性高，能吸引读者阅读欣赏；“有意义”则是把作者内心的想法表

达出来，这或者是作者的期待，作者的担忧等。从广义上来说是作品的文学性

与艺术性的两方面。

国外的儿童文学之所以成就高于国内，主要在于他们把握到了精髓，那就

是将“有意思”与“有意义”做到完美的统一。让孩子们在领略神奇的故事

时，感觉到有趣和有味道时，也能从故事中潜移默化的自然的受到智慧的启

迪、艺术的人文的熏陶。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品在这方面似乎还有一段路要走。

要达到“有意思”与“有意义”的完美结合，对于成人文学来说都有一定难

度，更何况对于读者是处于成长期的少年的儿童文学来说了。但“有意思”与

“有意义”应该是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家们追求的目标。

作为一名有责任感的儿童文学作家，张之路曾不止一次的强调，他的作品

最关注的是“有意思”和“有意义”。在《我写〈乌龟也上网〉》中，他这样

说，“有意思”和“有意义”一直是我在写作时时时要提醒自己要注意的。

“有意思”很重要，“有意义”也不是过时的东西。他在接受别人采访时，也

是强调《千雯之舞》是按照这个思路来写的，力图达到“有意思”与“有意

义”的统一。

本文的研究就侧重于在张之路给读者所描绘出来的“有意思”与“有意

义”上，力图通过细致的文本分析对张之路作品的创作特点进行研究，希望能

对中国的儿童文学的发展做出自己的小小的贡献。

①

杨鹏：《转型期童话的游戏品格》，《文学评论》，1998-05-15

5

第一章 张之路儿童小说创作中的多种色彩

第一节 四面出击的张之路

“我是一个中国的儿童文学作家，近三十年来，我为儿童写了三十多本

书。我写童话写小说，也写科幻作品，我的写作涉及了儿童文学的许多领域。

我也是电影制片公司的编剧和策划人，还曾写了十部儿童电影剧本，多部儿童

电视剧本，都已经拍成了电影和电视剧，是中国儿童文学作品被改编成影视作

品最多的作家。”这是张之路在第三十届国际安徒生大会上的自我介绍，这段

介绍很简练的概括了张之路三十年以来的工作成就。但对于张之路这样的儿童

文学大家来说，简要的概述是远远不够的。

张之路，当代中国著名的儿童文学家，籍贯山东诸城，出生于北京。毕业

于首都师范大学物理系，去部队农场劳动两年后分配到北京中学担任教师 10

年。他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儿童文学创作，三十年来出版了许许多多的耳熟

能详的作品，其中代表作有《题王》、《霹雳贝贝》、《第三军团》、《有老

鼠牌铅笔吗》、《非法智慧》等。他的作品曾获中国图书奖一等奖、中国作协

儿童文学奖、宋庆龄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等。1992 年，他被国际青少

年读物联盟（IBBY）载入荣誉名册。同时，他也是一位电影编剧，儿童剧本有

《霹雳贝贝》（改写自《霹雳贝贝》）、《魔表》、《暗号》（改写自《有老

鼠牌铅笔吗》），他的许多儿童剧本都被改编成电影，其中《霹雳贝贝》影响

深远，已成了 80 后人们的美好回忆。除了小说，编剧，张之路还“插足”童

话，著作有《傻鸭子欧巴尔》、《我和我的影子》等。张之路喜欢和少年谈

心，他还发表了许多的散文，著有《话是开门的钥匙》等。

张之路是一个全面的作家，他的作品包括小说、童话、散文等,而本文的研

究着重在于他的儿童小说方面。

第二节 三重协奏的儿童文学创作

任何一个作家的创作都是可以分阶段的，随着认识的不断深入，笔下的作

品风格也就有了不同；自己的人生遭遇发生了变化，作品风格也发生了转变，

这些都给作品的阶段划分提供了依据。如巴金前后期的作品的风格的变化，在

前期的作品里，不论是爱情三部曲，还是激流三部曲，巴金给人的印象是奋勇

向前，积极地对抗封建家庭，争取自由的爱情。而当到了四十年代后，巴金的

风格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寒夜》、《憩园》等作品中，巴金写的是社会重

压下人们司空见惯的“委顿生命”，调子也变得悲哀、忧郁，由热情奔放的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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