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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止拿

研究生学位论文

重塑民族想象的翅膀

论文题目中文—世纪中国科幻小说研究

论文题目外文

研究生姓名

学科、专业中国现当代文学

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

学位级别博士

导师姓名、职称

论文工作

起止年月年月至年月

论文提交日期年月

论文答辩日期年月

学位授予日期

校址甘肃省兰州市原创性声明

人郑重声明本人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在导师的指导下独立进行研

究所取得的成果。学位论文中凡引用他人已经发表或未发表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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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署名单位仍然为兰州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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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作者签名导师签名日期内容提要

科幻小说,作为架起文学与科学两种文化桥梁的艺术,作为关注科技发展对人类文化及更深层

面影响的文学,是结合现代科技成就与文学意境的产物,它不仅能触发人类的想象力,更带给人们

以强烈的科学启示。因此它被视为“民族想象力的翅膀”。在西方,科幻小说的发展已呈现出欣欣

向荣的局面。但是,具有百年历史的中国科幻小说却命运多并,长期遭受人们的误解、冷落和歧视,

如今这种局面并未得到多少改观。这种现状背后,隐含着怎样的文化忧虑本文正是墓于这一思考,

开始自己的论文命题。本文以世纪中国科幻小说作为研究对象,采取纵向梳理与横向比较、文

本分析与理论阐释相结合的方法,就科幻小说的美学特质、中国科幻小说的本土化特色及中国科幻

小说的文学价值与创作得失等问题进扮了较为系统、综合的研究。

论文由五部分构成。序言部分通过对科幻小说的界说,归纳其美学特质。认为科幻小说是科学

与幻想相结合的文学产物。它在本质上既不是科学本身,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幻想,而是基于科学

基础上的人类幻想,或以幻想形式表现出来的人们对科学精神的敬慕与向往。科学性和幻想性是科

幻小说的基本美学特性。第一章对科幻小说的形成进行追根溯源。认为尽管科幻小说产生于近代科

技,但它与古代传统幻想文学之间,并非役有联系。不过,受传统文化意识的制约,中国古代幻想

文学并没有直接导向现代科幻小说的产生。第二章梳理世纪中国大陆科幻小说的本土化进程,

总结不同历史时期的创作风格“科技强国”梦的寄托与失落,“科普少儿化”的科学主义畅想,反

映社会现实的“成人化”探索及回归自我的“多元化”尝试。第三章对台湾和香港科幻小说的两种

创作风格进行比较。认为台湾科幻小说的“民族风格架构”旨在提高作品艺术品位,但这样的文学

理路带来的是科幻创作的曲高和寡。香港科幻却反其道而行之,为了拓展科幻发展的生存空间走“通

俗化”之路,结果造成科幻小说审美特性的减弱,不过它们共同为丰富中国科幻小说的本土化特色

做出了自己的贡献。第四章对科幻小说的文学价值进行审美批评与建构。认为由于科幻小说中的“科

学”长期“超越”“小说”可能的美学范畴,结果导致文学幻想力的严重缺失。直接原因,来自科

幻小说创作价值观念的偏颇,而造成这一偏颇的深层原因则是民族科学文化的落后和科学观念的缺

乏。

本论文的创新之处是,对于世纪中国科幻小说,不是作为一种孤立的文学存在进行封闭式

研究,而是将其置于中国现当代文学发展序列中,以世界科幻小说发展的总体格局为参照,把握其

美学特色。第一次站在反思传统文化的角度,以批判的眼光对世纪中国科幻小说的文学价值进

行审美批评与建构。找到制约中国科幻小说发展的根源,指出科幻小说与科学进步之间的必然联系。

这对新世纪中国科幻小说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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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目录

中文提要

英文提要

序言

第一章

“科幻小说”的界说

世界科幻小说探源与发展

一、西方现代科幻小说发展概观

、古代幻想文学与现代科幻小说之关系

中国科幻小说创作的本土化进程

二章

一一第

一

一、“科技强国”梦的寄托与失落

从少儿科普化创作到社会“成人化”探索······························……

复苏后的“多元化”尝试················································……

一一三

第三章港台科幻小说创作的两种走向

一、台湾科幻小说的民族风格架构

·············································

……

··············································

……

一

、

香港科幻小说的通俗化之路

中国科幻小说的文学价值与审美批评······························……

二章

四第

一、“科普论”创作与文学的“工具化”····································……

“宜扬科学的人生观”与文学的“社会化”······························……

回归自我与走向未来······················································……

一一三

一

结语

附录一参考文献··································································……

附录二攻读博士学位期间科研成果目录····································……

一

后记

女序言“科幻小说”的界说

在世界文学变化异彩纷呈的今天,科幻小说,被视为与科技进步紧密相联的文学,越

来越受到世人的关注,越来越吸引人们的眼球。短短一两年时间,当《哈里波特》这套在

人们看来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东西方图书市场,

形成一种文化帝国之气的时候,也许有人撤撤嘴说,媒体炒做坝有什么稀奇,如果仅仅

是商业运营的结果,那倒的确没有什么稀奇。可是这种奇迹的产生,决不是千篇一律地依

据当今流行思维方式能够解释得了的。哈里波特,作为一个科幻传奇人物,能够受到不同

国籍,不同年龄段青少年们的青睐,这不仅仅说明小说人物刻画多么成功,作品天马行空

式的幻想多么具有感染力,更主要的是表明,科幻小说作为崛起于文坛的一种有生命力的

文学样式,已经不可避免地走进了人们的生活。

科学幻想小说的英文名称是“”科学小说,缩写为“,,。中文名

称“科学幻想小说”是解放后,根据俄语句瓜。一中兮益转译而来,

简称“科幻小说”。此前,我国常使用的是英文直译名称“科学小说”。科幻小说是在近代

工业革命之后,伴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和现代科学技术的高度进步,带着对传统文学

艺术的强烈冲击而出现的。它发端于英国,随之迅速在西方国家生根发芽,最后成熟于美

国。历经萌芽草创时期、黄金时代、“新浪潮”运动及“赛伯朋克印”时代等

不同发展时期,呈现出一种多姿多彩,欣欣向荣的面貌。

自第一部现代科幻小说问世以来,世界科幻小说已走过了近年的历史。但是,

有关科学幻想小说的界说,一直以来是个众说纷纭的话题。《大英百科辞典》年版

中,是这样简单定义的“科学小说是处理未来的科学发现中产生的人间的戏剧、斗争、

冒险的小说。”欧美许多著名科幻小说家曾对这一文学概念做出描述。美国艾萨克阿西莫

夫叹说“它是文学的一个分支,描写主要是在技术发展的性质或范围方

面与我们的社会不同的一种虚构的社会。”川又说“科学小说是一种关于科学未来与科学

家未来的小说。”曰罗伯特。海因莱因指出,科幻小说是“对可能发生的事情的认真推测。它以现实世界,过去和现在,以及对科学方法的性质和意义的完全了

解为坚实基础。”西奥多斯特金认为,“科幻小说的故事是以

人类为中心的故事,它写人类尚未发生的冲突和结局,这种冲突和结局都是以科学内容为

依据的。”`,哈伦。埃利森则解释,“科学小说是描写对于未来的人类和社会,未来的科学及

其对人类的影响所做的哪怕是最小的推断的一切作品。它以幻想的方式与我们今天的现实

和日常活动相联系。川英国著名的作家、科幻史家布里安。阿尔迪斯旧也谈道

“科学小说是一种文艺形式,其立足点仍然是现实社会,反映社会现实中的矛盾和问题。

科学小说的目的并不是要传播科学知识或预见未来,但它关于未来的想象和描写,可以启

发人们活跃思想,给年轻一代带来勇气和信心。”\'“

究竟什么是科幻小说事实上,说来说去,这个定义始终没有得到统一。美国科幻评

论家莱斯特·德尔·雷研究了一辈子科幻定义,最后也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看来,要为

科幻下个准确的定义,确乎是件困难的事情,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因为科幻小说

是个充满朝气的文学,它随着科技社会的日益发展,时刻变更自己的表达方向。

但是从如上诸种定义里,人们还是不难归纳出一点科幻小说是科学与文学结合的产

物,或者说“科学幻想小说是科学和幻想联姻后产生的文学宁馨儿。”它在本质上既不是

科学本身,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幻想,而是以科学的形式表达出的人类的幻想,或以幻想

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人们对科学理性精神的尊崇和向往。科学性和幻想性是科幻小说的基本

美学特性。作为科幻小说重要因素的“幻想”,也不是违背科学常理的“胡思乱想”,它是

基于科学基础上的,闪烁着智慧火花的“奇思妙想”,浸透着学理的素养而科幻小说中

的“科·学”,是艺术的科学,它有一定的科学现实依据,但不迫求科学印证,它是想象的

科学。所以,科幻小说中的“科学”常常是一种变形、夸大了的科学假说,其中部分可能

实现,部分可能永难实现,但它使人学会探索、猜测和推理,打破了从现实到现实之间的

刻板思维,促使大脑思维活跃,训练逻辑思维能力,激发创造力。

如果说上帝造人和女蜗补天的神话故事代表了人类童年时期大胆美好的幻想,那么,

同样,科幻小说作为现代人类构筑的世纪神话,是基于科学发展背景之上的最大胆最绚丽

的幻想。区别在于,主人公不再是具有超凡魔力的神,而是持有科学技术的人类自己。科

幻小说作为人类在利用、享受或经验现代科学技术过程中,通过文学建构的新型神话,是跨越所有种族、宗教、信仰和国界的当代世界神话。世界视野,或人类视野,是科幻小说

的一个重要魅力所在。正如美国评论家伊哈布哈桑深刻指出“科学

幻想小说提供了关于一个技术的人和一个正在扩展着的宇宙公民的神话。通过它的种种形

式,能使人看见现有经验的创造性的或毁灭性的潜在力量。而想象力也找到了一条面对文

化或意识领域中惊人变化的途径。”“科学幻想小说可能在哲学上是天真的,在道德上

是简单的,在美学上是有些主观的,或者是粗糙的。但是,就它最好的方面来说,它似乎

接触了人类集体梦想的神经中枢,解放出某些钻在我们人类这台机器中的幻想。就它最好

的方面来说,它能够扩大人类能力所及的范围。”阴

科幻小说采用浪漫主义、未来主义等现代艺术技法,“以未来为方向,批判现在它

预测新的发现,努力寻求美好和完善。它在召唤一个理想世界的产生方面表现出预言性、

幻想性,而在推测一个不理想的世界方面,则是讽刺性和威胁性的。”\'“

科幻小说不仅在本质上涵盖传统文学,在使命上更是传统小说所不能及。传统小说常

常表现的是人与人、人与社会及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而科幻小说则不同,它还可以涉及

人与其他星球生物的关系,可以扮演“神”的角色来反省自己,可以模拟人与宇宙的关系,

探究人在宇宙中的地位,也可以提示人类未来文明社会所可能遭遇到的诸种问题。在面对

未来这一问题上,科幻小说常常表现出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两种倾向。科技发展固然将我

们带入一个先辈们做梦都无法想象的世界,但迎接我们的未来,到底是璀璨的浩瀚星际,

还是无尽的灾难,科幻小说作为各种未来科学实验的“成果报告”,可视为一本预言书。

当然,这里的悲观主义并不意味着作者本身对人类未来不抱任何希望。他是想通过悲观色

彩的未来描述,引发读者对某些社会问题的重视,从而给予我们以警戒。所以,有人把科

幻小说称为“警世文学”。也有人概括一句话,科学小说就是噩梦与美梦。

注释

」【黄伊论科学幻想小说》,科学普及出版社,年版,第、、页。

【【【引【吴岩《科幻小说教学研究资料》,北京师范大学教育管理学院,年月印,

第、、、页。

《世界文学,年第期,第页。

转引自周孟璞《科幻爱好者手册》,四川辞书出版社,年版,第一页。第一章世界科幻小说探源与发展

科幻小说在西方是一个相当成熟且相当流行的文学样式,研究中国科幻小说必须参照

世界科幻小说发展的总体风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清楚地看到中国科幻小说的形体特

征,风格走向《,

一、西方现代科幻小说发展概观

科幻小说的草创时期年一世纪年代西方现代科幻小说导源于工业

革命。年,英国著名诗人雪莱的妻子玛丽·雪莱发表了一篇题名为《弗兰肯斯坦》

副标题为《现代的普罗米修斯的小说,标志着世界第一部科幻小说的诞生。作品主人

公弗兰肯斯坦是位科学家,他通过科学实验创造了一个奇丑无比的怪物。怪物在人世间闯

荡,却得不到人们包括自己的创造者的支持、理解和同情他向往美好的爱情,得到的却

是欺骗和追捕这使他仇恨人类,决定实施抱负,但最终被毁。作品的深刻处在于,它不

是简单地展览“人造人”科学技术的奇迹,而是反映人类利用科学技术挑战了上帝,但是

人类创造的科学奇迹又毫不客气地冒犯了人类的传统秩序。事实上,科学“双刃剑”问题,

在后来的科幻小说中从来就役有停止过讨论。

真正将科幻小说引入文学天地的两位大师是法国的儒勒·凡尔纳和英国的··威

尔斯。他们的作品奠定了后来科幻小说发展的两种走向科学派硬科幻派和社会派软

科幻派。

儒勒·凡尔纳一生创作了上百部作品,如《气球上的五星期》、《地心游记》、《格

兰特船长的女儿》、《海底两万里》、《八十天环游地球》、《从地球到月球》、《公元

年的亚眠市》、《世界的主人从《流星追逐记》等等,组成“不平凡的旅行”系列。

他的作品追求严谨的科学逻辑推理,被后世研究者认为是科幻小说的“科学派”或者叫“硬

科幻派”的代表。他是中国翻译作品最多的科幻作家。他一反玛丽·雪莱那

种哥特式小说的恐怖写法,以极大的热情乐观地去幻想美好的未来社会,他笔下的人物几

乎都是一些追求科学信仰的“狂徒”。他的小说具有惊人的预见力,有人称他的小说简直就是未来科技发展的预言书。他被誉为世界“科幻小说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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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斯是个生物学家,科幻小说主要有《时间机器》、《摩洛博士岛》、《隐身

人》、《星际战争》中译本为《大战火星人、《月球上的首批人类》、《神食》、《在彗星出

现的日子里》等,与凡尔纳相反,他的作品注重揭示科技发展对社会的影响,奇幻的科学

想象中蕴含着深刻的社会批判。如《时间机器》写一个掌握穿越时空隧道技术的人,到达

公元年的地球。发现此时地球上的人分成两类,一类称为埃洛伊,生活在地球

表面,整日花天酒地,坐享其成另一类称为莫洛克,生活在地面以下,常年劳作不息,

为埃洛伊创造着财富。威尔斯对未来科学带来的社会变化几乎持一种悲观主义态度。他被

后世研究者认为是科幻小说的“社会派”或者叫“软科幻派”。崇尚威尔斯

的研究者认为他的作品标志着现代科幻创作走向成熟,他才是“科幻小说之父”。

草创时期,科幻小说文体意识尚未明晰,作家们只是根据自己对科学的兴趣、理解和

感觉,并以此为背景展开想象,有一种开拓者的洒脱。后来科幻小说的主要题材类型,如

太空探险、奇异生物、星际战争、大灾难、时空旅行等,在这一时期都已经被确立。而且

有一点必须清楚,在西方,科幻小说一开始就没有充当过宣传科学知识的科普读物,但它

对激发人类科学幻想和启示科学发明无疑具有深远意义。

黄金时代世纪一年代这一时期科幻发展的中心由欧洲移向科技发达的美

国,并在一批科幻活动家的大力倡导下走向繁荣。三十年代,美国一些书商瞅准科幻小说

这一文类的前景,为了牟利,出版一套非常廉价,叫做美分的丛书。书中内容是些毫

无思想艺术性的通俗故事,外加一些科幻“作料”道具,书页插图也十分拙劣,这些

作品严重影响了科幻小说高雅的声誉,在读者中造成不良影响。

为了改变这一局面,美国《科学与发明》杂志主编雨果·根斯巴克从该杂志辟出一定

版面,刊登科幻作品,并于年发行科幻小说专号。改版后的杂志得到了热心读者的

积极支持。倍受鼓舞的根斯巴克继而在刊物上开辟“讨论”专栏,使得科幻小说第一次有

了专门发表作品和探讨理论的阵地。根斯巴克非常注重科幻小说的“科学性”,他的口号

是“科幻小说就是要把科学变成神话”。人们为了纪念他的杰出贡献,设立以其名字命名

的科幻奖项—雨果奖,如今这个奖项已成为世界最具权威的科幻小说奖。约翰··坎贝尔也是科幻小说作家和卓越的组织活动家。自年主编科幻小说

杂志《惊人科幻小说》,几十年来,积极发现和培育作家。在他的精心指导下,推出了一

大批世界优秀科幻小说家,如史密斯、莱斯特·德尔·雷伊、范·沃格特、西奥多·斯特

金、罗伯特·海因莱因、艾萨克·阿西莫夫、乔治·奥维尔、雷·布拉伯雷、约翰·温代

姆、杰克·威廉姆森、哈尔·克莱门特、威廉·戈尔丁、阿尔弗雷德·贝斯特、菲立普·迪

克、弗兰克·赫伯特及克里福德·西马克等等,该时期代表作家是美国的海因莱因、阿西

莫夫和英国的克拉克。

罗伯特·海因莱因是美国作家,毕业于密苏里大学和安那波利斯海军学院,在部队服

役五年后,又进入洛杉矶加州大学攻读数学和物理。他是个编撰故事的圣手,作品有《未

来历史丛书》、《星球兽从《双星》、《星船伞兵从《异乡异客从《月亮是个严厉的女人从

《野兽的数字从《超越日落的航行》等等。小说《傀儡主人》描写一群附着在人体上、控

制人类行为的外星人,它们进入人体大脑,控制人类的一切行动,无能的人类只好成为他

们的傀儡。《双星》嵌入许多惊险场面,讲一个演员如何卷入一场政治阴谋,充当首脑替

身的经过。但是他的出色表演,竟然拯救了整个银河共和国。小说对当局政治领袖进行了

深入骨髓的讽刺,以极具时代感的激进思想对美国历史文化进行了独特阐释。他的作品构

思精巧,悬念迭起,喜用美国方言理语,幽默讥俏。

阿瑟·克拉克是英国科学家兼作家,国际通讯卫星技术的奠基人。主要作品有《童年

的终结》、《城市与星星从《太空探险从《与拉玛相会从《天堂的喷泉》、《太

空探险》、《太空探险》、《大堤上的幽灵》等。展示人类在宇宙中的处境是克拉克小

说偏爱的主题,如《童年的终结》里,叙写宇宙外生命闯入地球文明村进行干涉,面对这

些外星生物,人类又是如何暴露他们的种种本性的。他的作品在风格上具有东方神秘主义

色彩。

艾萨克·阿西莫夫曾是一名专业科普作家,作品达三百部以上。科幻小说主要有“基

地”系列小说、《天空的小石子》、《我、机器人从《钢窟》、《永恒的终结》、《裸日》、《二

百年的机器人《奇妙的航程《众神自己》等。他的作品风格多变,无固定文风,而这

一点,却恰恰吸引了众多科幻迷。他的作品注重营造宏大的场面,小说《黄昏》描述在雷

盖什星球上,因为有六颗太阳照耀,永远处于白昼。但是,终有一天,六颗太阳全部进入日蚀状态,而习惯于白昼的人们心理竟如此脆弱,根本无法承受黑暗带来的精神压力。当

他们渴求光亮的心灵陷入崩溃后,纵火燃烧全球。阿西莫夫对科幻最大的贡献是他的两大

系列“基地”系列和“机器人”系列。前者由《基地《基地与帝国》和《第二基地》

三部组成,小说幻想银河帝国文明早晚会衰落,为了拯救行将衰落的帝国,创建了两个保

存人类文明的秘密基地。作品具有极强的逻辑推理。反映机器人的故事构成阿西莫夫小说

的另一大主题特色,他曾提出著名的“机器人三定律”。

黄金时期,人们对科幻小说创作达成了共识故事必须设置悬念故事必须与科学发

展相联系场面定要宏大故事结局无论是乐观还是悲观,都要给人以哲理性启示。

“新浪潮”时期《世纪一年代中期受冷战影响,国际局势发生变化,这种

变化带给人们的精神冲击远比科幻故事本身还要强烈。这使人们感到黄金时代的经典科幻

小说与现实生活相距太远,为了近距离反映现实人生,科幻作家开始寻找新的发展出路。

年,担任英国《新世界》杂志主编的米切尔·莫考克,推出了一批着力描写人

类不幸、隔绝、孤独及渴望友爱的科幻作品,这在英国科幻界产生了轰动。与传统科幻相

比,这些作品不再以自然科学与技术为背景或内容,转而重视心理学、社会学、政治学甚

至宗教神学。作品把思考的重心从自然科学转移到人文科学。这种写作手法与主流正统文

学极为接近。作品在表现技法上还大力借鉴现代、后现代文学风格。】年,编辑朱迪·梅

丽尔将这些作品选编成一个集子,并把它们称为“新浪潮”作品。“新浪

潮”主要代表人物是英国的巴拉德、布里安·阿尔迪斯、米切尔·莫考克和美国的菲立

普··法玛。“新浪潮”科幻小说在国际科幻小说界引起的强烈震动是无法形容的,因为

起初就有不少人强烈反对,认为“新浪潮”忽视科技内涵,导致科幻小说评价体系的破坏。

所以,到年代中后期,这一运动失去了最初的先锋性,迅速走向衰落。

“塞伯朋克”时代世纪年代中期—当“新浪潮”积极向主流靠拢时,就意味着它作为科幻小说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特色。因此,“新浪潮”运动后期,一批以扭

转乾坤为己任的年轻科幻作家行动起来,用自己颇为激进的作品呼唤科幻小说的回归。这

就是所谓的“赛伯朋克,,一运动。是“控制论”一词的前缀,

的意思是“反文化人士”。一一词通常是指超越传统和极端未来主义观念的电

脑工程师,这一运动中涌现出的作家有威廉·吉布森、布鲁斯·斯特灵、派特·卡迪根、格里·格别尔、卢迪·拉克、莱维丝·施恩纳、约翰·舍利以及杰特等,其中主要代表人

物是美国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和布鲁斯·斯特灵。典型之作就是吉布森的《神经浪游者》

和斯特灵的《心内海》。他们的小说多取材于电脑和生物工程等高科技内容,作品的共同

特点是人物间关系松散,但电脑网络却将他们连接在一起。

“塞伯朋克”创作者竭力匡正“新浪潮”放弃新技术的预测倾向,希望科幻小说回到

阿西莫夫和海因莱因的时代,回到黄金时代重视科学的创作中去。这类作品所透露出的政

治文化立场常常是反传统的,他们的作品以信息化、高科技为背景,对美国中产阶级传统

文化价值进行嘲弄和反讽,有一种愤世嫉俗的“朋克”情绪。“赛伯朋克”运动后来超出

科幻小说领域,成为“新新人类”世界观的反映,成为一种广泛的文化现象。

实际上,年代中期以来,科幻小说的发展不全是“塞伯朋克”,还有其它类型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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