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语境下的生态文学及其策略——以《寂静的春天》、《白噪音》和《羚羊与秧鸡》为例

分类  : 中文
作者  : 邱志勇
来源  : 江西师范大学
卷   : 硕士
发表时间: 2008.   
发布人 : SFT

摘要: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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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摘 要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以来,随着环境破坏的日益严重,生态问题正成为全

人类共同关注的焦点。在文学领域中,生态问题日益受到重视,描写生态问题的

文学作品不断涌现,雷切尔·卡森的生态文学作品《寂静的春天》是一个拐点,

它不仅使生态思想不断深入人心,而且直接推动了世界范围的生态思潮和环保运

动的发生和发展,同时也开启了文学家自觉地在生态范畴里创作文学作品的时

代,欧美生态文学进入大繁荣阶段。

综观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以来后现代时期生态文学的发展,它表现出一定

的阶段和层次性,本论文以三部作品——美国作家雷切尔·卡森的《寂静的春天》、

唐·德里罗的《白噪音》和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羚羊与秧鸡》为

例,来具体论述人类对生态破坏在后现代时期不同阶段的特征。六十年代以来,

欧美工业国家正进行第三次科技革命,生态文学作品《寂静的春天》主要描写人

类利用科技对自然的破坏。到了七、八十年代,欧美发达国家进入后工业社会,

作品《白噪音》着重叙述过度消费带来自然资源的枯竭和生态的危机。世纪之交,

人类进入全球化和知识爆炸时代,欧美社会享受着全球化和信息化带来的便利,

而各种复杂的问题也交错出现,生态文学《羚羊与秧鸡》揭示出人类面临生存毁

灭的整体危机。

处于后现代时期的生态文学也采取后现代文学的解构和批评策略,后现代时

期的生态文学表现出层次性,不同阶段的生态危机的表现重点不同,因而作者通

过作品解构和批判的深层文化思想内涵的侧重点也不同。五、六十年代生态危机

主要表现为人类利用科技对生态环境的破坏,因而作家对科技绝对进步主义和知

识崇拜进行了重点批判。七、八十年代,欧美进入后工业社会,消费成为生态破

坏最大的新威胁,生态文学则对人类任意征服自然的人类中心主义思想和日益膨

胀的物欲观进行了解构。当人类进入新的千禧年之后,世纪之交人类对自然的破

坏表现在方方面面,生态文学则对各种文化原罪进行了彻底的清算。

后现代时期的生态文学不仅仅采取后现代文学的解构策略,而且形成了自己

的一系列建构目标。当自然被破坏之后,生态文学提倡人类与自然的对话与和谐

相处,力图重新让自然回归中心的位置,还自然之魅,提出了生态中心主义的拯

救策略。当消费的欲望伸向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地球上的每一个物种甚至物质都

面临威胁时,生态文学提倡把地球上的每一个事物(生命体和非生命体)都视为

平等的个体,视为“生态之网”中不可缺少的一个链点,生态整体主义成为新的

重要策略。而当地球生态危机面临毁灭之时,当生态灾难无法逆转时,人类的出

路在哪里?生态文学又将采取如何的拯救策略?这是生态文学的最新课题,也是

生态文学的“终极”策略。笔者认为,这要求生态文学扩展生态的视野,扩大“生

态之场”的时空范畴,也许“宇宙之场”才是它的“终极“策略。

关键词:后现代 ;生态文学;策略;人类中心主义;科技绝对进步主义;生态

之场

2

Abstract

Since 1950s and 1960s,with the increasingly serious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ecological problem has been becoming a common concern throughout the world. In

literary field, the problem has also been paid more and more attention

,

and a large

number of literary works about ecological problem emerge. Silent Spring, an

ecological work written by Rachel Carson, is a turning point. Not only did it make a

deep impression on people about ecological thoughts, but also it directly pushed ahead

the appearance and development of ecological thoughts and environmental movement.

In the meanwhile, it opened an era that literary writers created ecological works

consciously and the ecological literature of America and Europe entered a prosperous

stage.

Surveying the development of ecological literature in postmodern period since

1950s and 1960s, it shows different stages and hierarchies. This thesis will take three

works---American writers Rachel Carson’s Silent Spring, Don DeLillo’s White Noise

and Canadian writer Margaret Atwood’s Oryx and Crake as examples to illustrat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human’s damage to environment in different stages of postmodern

period. Since 1960s, Euro-America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have been taking place

the Third Revolution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ilent Spring mainly describes

human beings destroy nature with scientific technology. To 1970s and 1980s,

Euro-American developed countries stepped post-industrialized society. White

Noise emphasizes the over-consumption brings about the exhaustion of natural

resources and ecological crisis. At the turning of the century, human beings got an

age of globalization and knowledge explosion. Euro-American people were enjoying

the convenience of globalization and information when many complicated problems

appeared. Oryx and Crake exposes that human beings are facing the crisis of existing.

Ecological literature in postmodern period also takes the deconstructive and

critical strategy of postmodern literature and it shows hierarchies. In different stages

the focus of ecological crisis is different so that writers emphasize on different aspects

to deconstruct and criticize the society in their works. In 50s and 60s, the ecological

crisis primarily shows human beings use scientific technology to damage environment

so that the writer focuses on criticizing scientific absoluteness and knowledge worship.

During 70s and 80s, Euro-American countries entered post-industrialized society,

consumption became a new threat of ecological pollution. However, Ecological

literature deconstructs the anthropocentrism that human beings conquer nature at will

and materialistic view that are increasingly inflated. When humans stepped the

new millennium, the damage humans did to nature showed in many ways. Ecological

literature criticizes thoroughly different original sins in culture.

Not only does the ecological literature in postmodern period take the

deconstructive strategy in postmodern period, but also it forms a series of constructive

goals. After the nature is destroyed, ecological literature claims that human and nature

should have a harmonious relationship. It makes an attempt to make nature return to

be the core of the world. It also puts forward an ecology-centric strategy to save the

world. When the desire of consumption reaches to every corner of the earth, every

3

species even substance will be threatened. Ecological literature argues that every thing

(living or nonliving) in the earth should be equal and be regarded as an indispensable

joint in “the web of zoology”. Ecological wholeness will be a new but important

strategy. However, when the earth is going to be destroyed by ecological crisis and the

ecological disaster can’t be controlled, where is the way out for human beings? What

strategy should the ecological literature take? This is a new topic of ecological

literature, but it is also a “final” strategy of ecological literature. I think it demands

ecological literature broadens its perspective, expands the category of time and space

in the “Field of Zoology”. Maybe only the “Field of Universe” is the “final” strategy.

Key words:

postmodern, ecological literature, strategy, anthropocentrism, scientific

technology absolute progressivism, field of zoology

4

目 录

中文摘要

……………………………………………………………………………Ⅰ

英文摘要

……………………………………………………………………………Ⅱ

引言……………………………………………………………………………………

1

一、存在的悲剧

……………………………………………………………………

3

(一)自然之蚀……………………………………………………………………

3

(二)人类之亡

…………………………………………………………………

6

(三)生存之殇

…………………………………………………………………

9

二、“失语”的世界

…………………………………………………………………

13

(一)“寂静”与“沉默”

……………………………………………………

13

(二)“喧哗”与“骚动”

……………………………………………………

16

(三)“警告”与“失鸣”

……………………………………………………

19

三、拯救的策略

…………………………………………………………………

25

(一)聆听自然的声音…………………………………………………………

25

(二)走进整体生态的链接

……………………………………………………

30

(三)破译生态预警的拯救密码

………………………………

……………

34

结语

…………………………………………………………………………………

39

注释

…………………………………………………………………………………

40

参考文献………………

……………………………………………………………

42

后记…………………………

………………………………………………………

44

1

引 言

生态文学的历史与文学的历史一样久远,原始社会的口头文学如神话,诗歌

等,有相当一部分反映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可以归入到生态文学的行列,希腊神

话体现出人类对自然的敬畏,在对立中求得人类与自然的平衡。而基督《圣经》

中诺亚方舟保留物种的故事则意味着“上帝不仅与人类,而且与

‘

每一种有机

体……鸟,牛以及地球上所有的兽类

’

重新订立了契约。这个故事是文学中挽救

濒危物种的第一个行动计划。因此,在上帝的契约中,其他有机体与人类是同等

重要的”。

1

美洲印第安人的酋长西雅图的生态文学杰作《西雅图宣言》表述的大

地思维和“生命之网”的意象,

2

不仅是古印第安人的生态思想结晶,而且与现

代欧美生态文学家的思想不谋而合。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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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到浪漫主义时期,是现代生态思想的萌芽和发展期,由于人类开始

进入现代文明和工业社会,人类权力的膨胀、科技征服和物质欲望等成为自然生

态的噩梦,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不再和谐,而是日益走向对立和异化。从卢梭到华

兹华斯再到梭罗等作家,生态文学描绘出人类对自然的征服、掠夺和破坏,在对

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做着含情脉脉的回顾时,对人类的破坏行为进行了批判。

生态文学的高峰期则出现在

20

世纪

60

年代之后,生态文学由自发阶段转入

自觉阶段,其中以雷切尔·卡森《寂静的春天》为标志,生态文学出现了许多新

特征:一是生态写作日益成为文学的一个主题,一些作家完全在生态的范畴里创

作;二是生态思想日益形成体系,走进人们的思维意识,并成为生态保护和环保

组织的思想导师,三是生态文学开始构建自己的文学话语,甚至用这些话语来指

导写作和进行评论,生态批评就是一个标志。

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来说,生态问题日益受到关注,而对于生态文学来说,则

日益成为一门显学,对于生态文学的研究,在西方开展的较早,而对于国内学术

界来说,则是近十几年来的事情,虽然国内对生态文学的研究日趋活跃,但也存

在许多不足,多为对欧美文学的翻译和对欧美生态学说的引入和阐发,引进和整

理比较充分,而突破和整合则显然不足,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对于欧美生态文学的研究,多用

20

世纪七,八十年代欧美生态批评策略

来解读早期的生态文学,如卢梭、

19

世纪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梭罗以及海

明威等著名作家作品,事实上生态文学批评策略则是在

20

世纪

60

年代以来后现

代文学的语境下形成的,而我们的生态文学研究则较少关注这一段时期的生态文

学,尤其是

21

世纪前后的生态文学。

2

二、生态文学的解读理论在国内学术界引进较多,内容较为丰富,尤其是综

述也较多,但对后现代时期的生态文学及生态文学批评策略的论述较少,很多著

作都把后现代以来的生态文学划入一个阶段来论述,事实上,后现代时期的生态

文学由于其不同的时代特征表现出层次感,而生态文学批评策略同样与其合拍,

有着其不同的批判重点。

三、国内对于生态文学的批评策略虽然介绍较多,但对西方的论点多为不加

区别的加以运用,而缺乏自己的见解和思想,由于东西方在思想文化上的差异,

出现一些理论上的误区,这是国内生态文学领域必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

鉴于此,本文以后现代时期的生态文学作品——美国作家雷切尔·卡森的《寂

静的春天》(

1962

)、唐·德里罗的《白噪音》

(1985)

和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阿

特伍德的《羚羊与秧鸡》

(2003)

为例,通过解读这三部作品来达到以下几个目的:

一、解读后现代时期各阶段生态问题的不同表现,梳理出后现代时期生态文学的

不同发展阶段及其特点。

二、通过各阶段生态问题的不同表现,来理解作家的批评意图,而这些意图正是

后现代文学的普遍目的。

三、通过对作家的目的和意图分析用来解决生态的不同阶段的策略,并且分析这

些策略与生态文学的不同阶段的发展的合拍性。

四,用后现代不同时期欧美生态文学策略来分析和解读各阶段生态文学,而且还

对这些策略本身的发展,缺陷及生态文学的未来对策给出个人的见解,以分析生

态文学及其理论发展,澄清理论是非,力图有所突破。

3

一 、存在的悲剧

(一)、自然之蚀

1、春天的“寂静”

美国生态作家雷切尔·卡森被誉为改变美国历史的三大伟人之一,其作品

《寂静的春天》被认为“改变了历史的进程”,“扭转了人类思想的方向”,

3

其意

义不仅仅在于《寂静的春天》带来了政府部门的政策转向,环保运动的磅礴发展,

更为重要的是它是生态意识从自发走向自觉的标志,引发生态学家、思想家和文

学家乃至大众生态意识的觉醒。在文学领域,人们不仅仅只是关注自然与生态的

破坏,还开始对其深层次的文化和思想原罪进行思索和反省,对传统的价值体系

进行拷问。

《寂静的春天》的第一章“明天的寓言”一开始,作者用忧伤的怀旧笔调

描绘了过去美国的环境生活:“这个城镇坐落在棋盘般排列整齐的繁荣的农场中

央,其周围是庄稼地,小山下果园成林。春天,繁花象白色的云朵点缀在绿色的

原野上;秋天,透过松林的屏风,橡树,枫树和白桦闪射出火焰般的彩色光辉,

狐狸在小山上叫着,小鹿静悄悄地穿过了笼罩着秋天晨雾的原野……”。

4

这种如

诗如梦般的世界曾经是美国人生活的家园的真实写照,人们本因生长在这童话般

的世界里,可是有一天,一种死神般的“寂静”笼罩在春天的上空,鸟儿不再歌

唱,花儿不再盛开,鱼儿不再欢跃,昆虫不再嗡鸣,森林不再热闹,河流不再清

澈,土壤不再肥沃。小说中说:“在人们的忽视中,一个狰狞的幽灵已向我们袭

来……”,

5

这个想象中的灾难已经变成一个大家必须面对的活生生现实,雷切

尔·卡森以一个科学家的身份,用大量的科学资料和实地调查严谨地揭示出这个

残酷的现实就摆在人们的眼前。

2、打开“藩多拉”魔盒

首当其冲的是大自然中最活跃的生命体——动物,美国人终结海洋的神秘

跨上这片新大陆,在众多的小说中,美国人对待动物的态度一贯是不大人道的,

为后人所诟病,动物成为人的对立面,猎杀动物成为力量的显示,成为殖民征服

北美土著的隐喻,成为西部开拓客体的象征,并日益形成美国人的一种自我信念,

构成美国的一种民族气质。

6

《白鲸》是一个典型,作品主人公亚哈把白鲸莫比·迪

克看作压迫人、折磨人和摧残人的力量,把它视为人类的异己和对立面加以征服, 4

作者虽然也流露出一些敬畏之情,但更多的却是赞美亚哈捕杀动物征服自然体现

出的人的勇气和力量,甚至作了“普罗米修斯式”的赞美。

7

在《老人与海》中

这种对待动物的态度依然主要作为彰显人类力量和智慧的自豪之举。然而,与《寂

静的春天》里描绘的情景相比,美国人在此之前对于动物的猎杀几乎可以忽略不

计,在这部作品中,展现在人们眼前的美国五、六十年代的大自然是什么样子?

动物,从天上飞的鸟儿到地上走的兽类;从水里游的鱼儿再到地下钻的蚯蚓;从

野外长的动物到家里养的家禽;从大到鹿的动物到小到蛾的昆虫;从被认为有害

的红螨到无害的蜜蜂,无一不成为有意或无意的毒害对象而遭受灭顶之灾,其范

围之广,种类之众,数量之多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同时,人类对待自然的态度不仅仅反映在大自然中最活跃的生命体——动物

身上,植物也面临同样的命运,大地植物是“生命之网”的另一部分,也是地球

生命体的主体,工业文明和现代城市的扩展以及交通的日益发达使土地日益被蚕

食,而对其的利用和开发多以生长于土地之上的植物为代价。华兹华斯在

18

世

纪就发出了人类对土地开发造成植被破坏的强烈谴责,对工业革命和现代文明对

大地及自然的破坏感到深深的忧伤。在大西洋的对面,美国的历史就是一部土地

掠夺和征服史,对西部的开拓在美国历史上之所以如此重要,不仅在于土地和大

地植物是“生命之网”的另一部分财富,还在于其凝结成一种开发和占有的精神,

在福克纳的《熊》中,这种精神从美国西部随着工业文明的发展而扩展到了美国

的南部,大熊“老班”出没过的地方,森林在不断的砍伐,不久,即使人们不去

屠戮,也没有了它的栖身之地了。

然而,在《寂静的春天》中,大自然以另一种形式变得伤痕累累,植物,从

高大的乔木到低矮的灌木,从农场的草地到路边的野花,从野外的林木到庭院的

盆景,同样深受毒害,作品第六章“地球的绿色斗篷”中,植物被破坏不再只是

因为修建铁路,建造房屋和人们生活所需而被砍伐,而是伤在另一种“华丽”的

新型工具之下,为了控制野草,建造大型牧场,美国西部分布广泛的对防风固沙,

保护环境起重要作用的鼠尾草被灭草剂一扫而光,其后果是药物同时毁坏了目标

之外的大量植物,进而依赖于植物的羚羊与山鸡也消失了,整个“生态之网”遭

到破坏,土地变得贫瘠,大地变得“寂静”而荒芜,美好的牧场之歌的梦想变成

一次真正的生态灾难。

对自然的破坏还从生命体向非生命体扩展,山川、河流、土壤和岩石等都受

到污染,自然界的生命体和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遭到了破坏。在作品第九章“死

亡的河流”和第二章“地表水和地下海”中,美国的许多河流已经被污染,河流

和水是整个地球生态整体的最重要的一环,河流中的鱼类正面临灭顶之灾,而更

为忧虑的是人类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起源,忘记了现在和未来维持生命的需要,一

种新的污染物加入了这一行列,其品种甚多、应用围范很广、毒害性极强。地表

5

上的小溪,河流,灌溉农田的水被污染了,更为令人不安的是地下水面临大面积

污染的威胁,地表的杀虫剂随着雨水渗入地下,灌溉农田的地下井水发现有化学

药品成分。

作品第五章“土壤的王国”中,控制着人类与各种生物的生存的土

壤也日益受到污染,没有土壤,陆地植物不能生长,而没有植物,动物就无法生

活,它创造了生命的奇迹。而杀虫剂的使用对其的危害也日益显现,一是毁灭了

由若虫和微生物等交织成土壤中的生命之网,而土壤的生机依赖于这个生命之

网,二是除锈剂,杀虫剂会减弱土地的氮化和硝化作用,从而让土壤变得贫瘠,

三是污染的土壤不适于种植食用作物,杀虫剂的砷中毒让美国许多地方种植烟草

的土壤变成“迭加的和几乎永久性的中毒”。

动植物和非生命体遭受化学药品的危害,而人类也无法幸免,甚至成为一个

“接受终端”。首先,人类直接面临和受到杀虫剂等化学药品的危害,从空中落

下的化学雾剂直接洒在人们的身上,个人为作物喷洒杀虫剂时的接触,甚至不小

心的触及,都对人们造成了威胁。其次,人类面临的潜在危险和可能累积的中毒

威胁,

1958

年仅仅美国就使用了七百万的对硫磷,而这仅是化学药剂的众多种

类中的一种,随着化学工业的发展,化学药剂的毒害性越来越强(药商们标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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