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与未来定义权

分类  : 中文
作者  : 顾备 / 林天强 / 郑浩峻 / 吴岩 / 汪扬
来源  : 文学报
卷   : 第10版面/新批评
发表时间: 2021.01.28.
发布人 : SFT
 

摘要:


正文:

科幻与未来定义权

顾备 / 林天强 / 郑浩峻 / 吴岩 / 汪扬




  主持人:顾备(青年科幻作家、上海浦东新区科幻协会会长)

  去年底,清华科幻季在上海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科幻论坛,主题是“上海未来城市与创意生活”。未来是每个人都关心的话题,城市则是现代文化的聚集。城市,作为资源整合的聚集体,必然会承载更多社会功能。过去,我们或许会觉得“未来”这个词非常遥远,而在生产力高速发展的今天,未来可能就是明天。科幻小说《沙丘》曾经这样描述所谓的预言:未来其实就是时间长河中无数的可能性,每一个偶然都会改变这条河,导致不同的结果,包括预言者本身对于未来的观测,都会改变未来。我们应从现在开始主动引领方向,达成共识,构建一个更美好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就是我们本期邀请论坛参与者,共同来探讨的话题“未来定义权”。

  林天强:未来定义权是一种权力和权利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上海,在100多年以前,梁启超在这里发表过一篇小说《新中国未来记》,那个时候就提到了在上海有“万国太平会议”举办。文中说到,“那时我国民决议在上海地方开设大博览会……竟把偌大一个上海,连江北,连吴淞口,连崇明县,都变作博览会场。”而2010年,确确实实在上海举办了世博会。

  那么,未来定义权是不是一种预测呢?不,未来定义权不是一种预测,它是一种规划,是对未来的一种展望,是对未来生活图景、世界场景、生活方式和发明创造的一种权力和权利。

  “未来世界”成为人们共同关切的议题与文艺创作的重要领地。面对全球化趋势的加剧与人类生存危机的浮现,科幻文艺作品以“科学”和“技术”为核心要素,对虚构事物进行合乎感知逻辑的叙述,通过文学、漫画和电影等媒介形式,建构出可被感知的“故事世界”,也由此催生出了独特的流行文化、产业形态与社会实践。科幻文学是一个以族群为叙述主体的文艺门类,表现的是整个人类或者说整个族群在面对未来的机遇和挑战时,所做出的战略选择。

  媒介即建构,传播即权力。文化商品的生产、流通与消费与社会实践密切勾连,也内嵌于特定的政治经济结构中。所谓未来经济学,所谓“未来定义权”,就是刻画、书写和预测未来世界图景、生活图式和发明创造的权利与权力。它启示和要求未来的权利/权力掌控者,基于当下的科技发展方向,以建构者的身份去想象和展望未来的图景,并通过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促使这种想象付诸现实。它的实质是一种参与式文化,也是参与权与话语权的体现与彰显。

  “未来定义权”既是科幻文化生产力、传播力与影响力的具体体现,实现“未来定义权”的权力平等与权益保障则是指引科幻文化产业走向“幻想共同体”的必由之路。

  未来,当机器替代人类做了大部分工作,我们会迎来一个“后工作时代”。工作,并不是大多数人的生存方式,而人类作为一种具有虚构能力的生物,其对人生的满意度主要来自对意义和社会认同的追求,这可能比对工作的追求更为重要。文化与科技带来人与自然的融合,数字化是改变我们社会的最主要方式,影响了人类的习惯、需求和欲望。其决定性因素就在于超链接性,去中介化和相互关联性。



试阅到此结束,如需查看全部内容请购买正版文献。如因学习需要阅览全文,请联系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