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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报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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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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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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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版

环球视界

被网友评为

2014

年最值得期待的由约翰尼·德普主演的科幻大片《超验骇客》

日前在北美和中国内地同步上映，人们在观影的同时再一次回顾了——

电影里的“计算机恶魔”

马特·帕奇思

(

美

)

编译

王琪峰

1818

年，英国女作家玛丽·雪莱出版了受益于

19

世纪多项科技突破的恐怖寓言——《科学

怪人》。在当时，由反对机器工业化的英国手工业者们所组成的卢德派，正在竭力反对纺织行业

中日益推广使用的织布机。时光过去将近

200

年后，华利·费斯特导演了其处女作《超验骇客》。

在《超验骇客》这一科技恐怖片中，美国好莱坞著名演员约翰尼·德普扮演的角色，相当于《科

学怪人》中怪物的“应用程序版”。科技的发展日新月异，人们对科技的畏惧却如出一辙。

作家雪莱借助科学怪人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之口预言，人类永远不会因灾难和伦理之名而终

结其创新之路。同样，好莱坞也从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机会，一直以来都在以娱乐之名对未来科技

进行冷嘲热讽。影片《超验骇客》为“计算机恶魔”式的电影系列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作为

一个

2.0

版本的分支流派，它既满足了科幻片和恐怖片影迷们的喜好，同时又对《科学怪人》招

牌式的虚拟科技一脉相承。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计算机的出现，为科技恐怖片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同时也让人们开始涉足更多新的未知领域。影片的效果因此显得愈发惊悚骇人，而对制片人来说

更为重要的则是影片因此而越发显得现实逼真。

对《超验骇客》这样的影片来说，想要达到现实逼真的目标几乎无需自吹自擂。在该片中，

由德普扮演的编程奇才威尔·卡斯特在其身躯摆脱放射性毒药控制之前，一直附体于一台超级计

算机。他就是“云”版本的“科学怪人”：活灵活现，能力无穷，不受控制。科技为制造影片中

一个个惊悚的场景提供了令人信服的有力支撑。

当今的触摸式平板电脑和针尖般大小的

100GB

的硬盘有什么不足之处呢？它们没办法扮演

很好的反派角色。给老式的台式计算机最大化地赋予了上镜特质和妖魔本色的要数斯坦利·库布

里克执导的影片《

2001

太空漫游》。闪着红光的眼睛，配音演员道格拉斯·瑞恩放松的语调，执

行命令时的遵循逻辑和有条不紊——影片的主角“哈尔

9000

”仿佛出自上帝之手一般的聪明，没

有人类的缺陷，不会将事情搞砸。直到它开始自行设计母板之后，情况才变得有所不同。库布里

克的科幻电影至今仍属“计算机恶魔”类电影中的巅峰之作，因为影片中的哈尔从不采取具有主

观恶意的行动。你可以怪罪太空旅行的坎坷，怪罪它对人类同伴的不信任，或者怪罪围绕它的飞

船的种种神秘力量，但是你不能责备哈尔。它只是按照预先设计的电脑程序行事，如此而已。

对人类与计算机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提出质疑的人不仅仅是库布里克。在

2000

年的下半年，

数学家劳伦斯·

N

·乌尔夫为吉恩·罗登贝瑞的《星际迷航》系列电影撰写了一个故事——《终

极计算机》。在这个故事中，柯克、斯波克还有其他船员与一个人工智能企业展开了斗争。即便

在星历

4729

年

4

月，人们也无法想象计算机系统能凌驾于人类之上主导任务。斯波克除外，他

发现计算机对人类的颠覆完全合乎逻辑。

最后一部具有科学头脑、梗概式的“计算机恶魔”式电影当属影片《巨人：福宾计划》（

1970

年）。此后，好莱坞由于目睹了影片《大白鲨》取得的巨大票房成功，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海洋恐

怖片。约瑟夫·萨金特的这部简约惊悚片契合当时的时代特点，描绘了一个由政府支持的超级计

算机——它具有人工智能，聪明至极。这个“巨人”计算机本来的设计目的是管控防御导弹和促

进世界和平，结果却尽其所能地将人类控制在它的铁拳之下。萨金特的这部电影像是一出对白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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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的话剧，暗示了潜能可以充当恐吓的工具。在影片中我们很少看到“巨人”展现它的超能力，

却相信它随时都有可能这么做。

时至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计算机恶魔”变成了网络世界里捻须坏笑的恶魔。在影片《魔种》

（

1977

年）中，普洛透斯四代计算机绑架了朱莉·克里斯蒂并让她受孕，以期自己能成为人类；

电影《电子世界争霸战》（

1982

年）则虚构了一个对权力满怀饥渴的主控程序，它飘在空中，像

是五角大楼式的独裁者；影片《战争游戏》（

1983

年）抓住了电脑游戏风靡时下的机会，讲述了

导弹控制界面与马修·波特历之间发生的“玩家对玩家”式的生死对决；一个月以后，在无厘头

的影片《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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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钢铁侠与程控无人机作战，还狠揍了电脑数据线。这时距离个人电脑走进

千家万户还差几年的时间，但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每个美国人都知道电脑还有这样一个功能—

—充当恶魔！

尽管计算机正变得越来越袖珍，与数据的链接也日渐隐形化，可是当代“计算机恶魔”式的

影片仍在追求达到《科学怪人》那样的品味。《超验骇客》还是没能解决《巨人》中破坏一切的

虚无主义的难题——影片还是需要有一个“坏蛋”。就像《骇客帝国》《生化危机》《鹰眼》一样

的诸多影片，甚至包括罗布·科恩执导的、讲述由“计算机恶魔”充当飞行员故事的动作片《潜

行》，都将计算机对生活的广泛渗透刻画成一个大麻烦，那些具备物理外形的代言角色让人恨不

得上前对其一顿痛揍。当代好莱坞对哪怕是最为细微的主题细节都进行了夸大其辞的挖掘，“每

个计算机都是恶魔”已经将库布里克和科恩原来的“有些计算机是恶魔”的噩梦赶出了讨论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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