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片岌三之禅讼二
攀娇爵黔
生命的幻
「
象真性的回归
论当代超时空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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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5月8日目录
中文摘要·····································································……1
英文摘要·····································································……2
第一节定义及与其他文艺形式的区别······························……3
第二节作品的分类·····················································.……6
一、根据非现实性描写作出的划分·································……6
二、根据采用的“道具”作出的划分······························……14
第三节主要特征···················································,·····……17
一、艺术表达方式的非理性·················、···························……17
二、思想内容上的理性精神··········································……24
第一,表现了对人生价值的关注······························……25
第二,表现了对婚姻爱情的关注······························……28
第三,表现了对道德伦理的关注······························……31
三、审美效应上的模糊性·············································……34
结构:一个“收不拢的圆”····································……35
内涵:意义的多样性·············································……37
第四节超时空文艺产生的原因及其价值···························……40
注释········································································……47
参考文献··································································……48论文提要
关键词超时空文艺非理性思维理性精神审美模糊性
本文提出了一个崭新的文艺概念—当代超时空文艺。本文作者
从当代浩如烟海的文艺作品中,选取了这么一类具有共同表现形式的
作品加以研究探i司1作品的主人公凭借非现实的手段跨越了物理时空,
在现在、过去或将来之问往来穿梭。作者分析了这类新定义的作沉;与
神话传说、中国传统神魔志怪文艺、拉丁魔幻现实主义文艺以及现代
科幻文艺作品的区别之处;并依据作品的非现实化程度、作品形式上
对超时空现象的叙述技巧进行了较为细致的分类;文章着重论述了当
代超时空文艺作品所具有的三方面共同特征,即艺术表达方式的非理
性、思想内容上的理性精神和审美效应上的模糊性;进而,作者还结
合时代特点深入探讨了这类文艺作品产生的主要原因以及存在的价
值和意义。As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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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ets.Therefore,TheauthoremPhasizesthemaineausesandtheexisted
values.第一节定义及与其他文艺形式的区别
在当代浩如烟海的文艺作品中,我们看到了这么一类数量众多、
形式新颖、内容有趣并且意味深长的超时空文艺作品。这类作品中的
主人公有意或无意间凭借某种非现实的手段跨越了物理时空,在现
在、过去或将来之间往来穿梭,并由作者将他们的这种奇特的经历用
文艺形式表现出来。它们既不同于科幻文艺,也于神话传说和神魔志
怪小说迥异,与拉美魔幻现实主义作品略有相似之处,但在主要特征
上又当严格区分。为了能够更清晰地将超时空文艺作品与以上这些存
在己久并且业已经过严格定义的文艺种类区别开来,我们可以一一作
出分析。
什么是神话?神话是一种原始但又常新的精神现象。“神话”
(MYTH)一词,它来自希腊语“MYTHOS”一词,本意为“故事”、
“寓言”。自近代意大利学者G:B维柯(1668—1744)开始,神话
研究逐步走上了科学的轨道,根据对于神话本质的不同概括和见解,
神话学被人为划分为“每一神话都以某种自然现象为核心”的自然派,
神话“是关于过去的真实历史的记录”的历史派,和强调“神话与仪
式,神圣的传统与社会结构底规范之间的密切联络”的社会派等等诸
多学派(1)。虽然关于神话的研究出现了那么多的派别,不同时代的不
同学者对神化下过很多种定义,但这些众多的定义,大致都包含这样
一个核心观念,即以一个神格为中心的传说故事;或者是,用原始思
维的语言来表达的、关于神(以至超自然存在)的行为的故事(2)。而超时空文艺作品所讲述的故事大多发生在现当代,而不是在人类幼年
的原始}!寸期,故事的主人公是人而不是神,叙述语言的运用属于典型
的现代思维,这些与描述远古人类社会的诞生神话和后来的再生神话
及传说、故事都在本质上有着明显的不同。
我国古代乃至当今出现的大量神魔志怪小说,和部分间杂描写自
然怪异反常事件的戏曲、传奇等艺术形式,作品在叙事过程中也出现
了一些时空交错逆转的描述。如在《述异记》中,晋代王质入山砍柴,
遇二童子下棋,停下观看,一局未了,斧柄己朽,下山回家,才知已
过百年。《南柯太守传》更是将纵贯过去、现在、将来的漫长人生压
缩于片刻一梦之中。《西游记》中对天上、人间、地狱诸系统进行了
严格的划分,并且多次提到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说法。元杂
剧《窦娥冤》中有“六月飞雪”以示冤情等等。这些故事若说是发生
在古代,尚能令人读来耳目一新,若明确告知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一
定会被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因为这类作品有的就是神话
传说的延续,有的则是在一本正经地描述某种怪异本身,与当代超时
空文艺作品中从创作的出发点,到作品所表现的主体,到作品所表达
的时代和社会内涵,还是有着很大差异的。
至于曾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巨大轰动效应、从拉丁美洲这块神奇的
土地流传而来的魔幻现实主义,这一特具地域特征的文艺流派的代表
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他曾在他的作品《百年孤独》中描述了很多
被拉美人广泛信以为真的超自然、超时空现象:老布恩地亚杀死邻居
阿吉拉尔之后家里闹鬼,活人与死人对话;吉普赛老人墨尔基阿德斯的死而复生;众多预感和预兆变为现实,包括布恩地亚家族的最终命
运也早在
·
百年前被写在羊皮书上;流出的血会从街上一直地流,爬
上石阶,流到家里向人报信;俏姑娘雷梅苔丝晾晒被单时竟与被单一
起升天,不知所终……加西亚·马尔克斯在《也谈文学与现实》、《番
石榴飘香》和接受诺贝尔奖时的演讲中阐述了以下观点:他坚持着创
作源于生活的原则,他的作品中的这些超自然、超时空的神奇,是对
现实中真正存在着的事物的叙述和加工,或来自当地的神话和传统观
念(3)。可以说,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艺作品对于当代超时空文艺作品
的创作是起到了一定的启发和借鉴作用的,两者间有着一些相似性,
但若是简单地等同起来,那就大谬特谬了。第一个阻碍就在于地域性,
当代超时空文艺作品的受众并不会把作品表面的真实性看的那么重
要,他们看中的是作品中叙事的逻辑性和故事背后所反映的独特内
涵,而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艺作品既为当地“特产”,当地的受众无
疑对作品中描述的一些现象是持着深信不疑的态度的。第二个阻碍在
于时效性,当代超时空文艺作品的创作是一定时代背景下产生的,它
反映了当代的人们深藏于内心的一种隐秘愿望,它的内涵因为与现在
的这个时代紧密相连,因而必然也应该是独特的,不可替代的。
还有一类科幻文艺作品,它最早出现于17世纪20年代,英国女
作家玛丽·雪莱描写科学家弗兰肯斯泰因制造丑巨人反为所害的《弗
兰肯斯泰因》,常常被作为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说(4)。其后,法国的
凡尔纳和英国的威尔斯是把科幻小说推向高峰,赢得无数读者的两位
大师。除了小说,科幻文艺还有科幻戏剧、电影、电视等。科幻文艺在内容上的特点是视科学为社会发展的主动力,把科学提高到至高无
上的地位。反观当代超时空文艺,它却不会肩负起这样的使命,甚尔
对于科学发展制造出的文明对人类心灵产生的伤害时常还有调侃嘲
弄之意。诚然,科幻文艺的兴起,是近代科学不断进步的结果,说明
人们己经把美好未来的希望寄托在科学上而不是神抵或君主身上。科
幻文艺的科学性,现己为众多事实所证明,早期科幻作家的无数梦想,
都己在当代人们的生活中变成了现实,然而相比之下,科幻文艺的文
艺性也因此削弱了许多。当代超时空文艺有时不过是把科学作为道
具,有时则根本是采用非科学、非现实的方式叙述故事。由于表现内
容的相左和表现形式上的不同,两者显然不属于同一个文艺类别。
第二节作品的分类
当代超时空文艺既然与其他文艺形式不尽相同,它就应该作为一
个单独的文艺类别获得自己本应具有的地位和“名分”。在本章节,
我们将列举部分较为典型的当代超时空文艺作品,从作品的非现实化
程度、作品中超时空现象的叙述技巧等方面进行分类,我们将不难发
现,在这个家族里,竟有着如此庞杂、丰富的奇异品种。
首先,根据非现实性描写的程度和所采用的机制,当代超时空文
艺作品可以作出如下划分:荒诞;神秘现实;魔幻;科幻。
但是,在具体的超时空文艺作品中,荒诞、神秘现实、魔幻、科
幻往往又是兼而有之。我们要明确在这儿所引入的“非现实性描写”、“现实性描写”两个概念。非现实是与现实相对应的一个概念。现
实是客观的、实有的、可信与合乎理性的,并且是可验证与可分析的
存在。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说:“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
实的,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5)这一论断基本上切中了
现实的性质。非现实一般是非客观的、抽象的、不可信与不合乎理性
的,并且是不可验证与不可分析的存在。一般而言,文学起源于远古
神话,叙事类文艺作品同样如此。这一命题亦可转述成另一种表述:
叙事类文艺作品起源于非现实性描写。兹以小说为例,从神话出发,
在以后漫
一
氏的文学历程中,非现实才叶描写始终是文学观察世界、表现
世界的一种最主要的艺术方式,而与之相对应的现实性描写则较为晚
起。在文学经过浪漫幻想的神话传说时代而进入仙话、志怪小说时,
现实性描写开始滋长。它与非现实性描写并驾齐驱、共存不悖、浑然
一体,但是,随着文学的发展,现实性描写的地位逐渐提高,非现实
性描写的地位逐渐下降。到了现代现实主义小说,由于反映现实的迫
切需要,以及小说自身转型的必然,非现实性描写呈萎缩状态,继之
而来的现当代小说,高扬革命的现实主义,这一由主流意识形态话语
系统提供的文学观念在真心诚意地拥抱现实时,毫不犹豫地否弃了非
现实性描写,直至把它赶得几乎无影无踪。从80年代初开始,沉寂
了30多年的非现实性描写悄然出现,80年代中期以后便蔚然成风。
因而,在当代创作的许多文艺作品中,凡是有现实性描写的地方,几
乎都有非现实性描写。而当代超时空文艺作品中所包含的非现实性描
写则是大量的,其所描写的非现实可分为四种基本形态:荒诞;神秘现实;魔幻;科幻。这四种非现实形态的艺术构成机制又是各不相同
的:荒诞是现实的非现实化;神秘现实是非现实的现实化;魔幻是非
现实的现实幻化;科幻也是非现实的现实幻化。
综观当代超时空文艺作品:它包括小说、舞台剧、电影和电视
剧等几种主要的种类。分析之下,小说《减去十岁》、戏剧《我为什
么死了》、《一个死者对生者的访问》等属于荒诞一类。北京女作家湛
容在1986年曾写过一部当时看来荒诞不稽的中篇小说《减去十岁》,
对那些生理年龄己经进入中年期在事业上却无大成的人们进行了一
次超时空的想象,这部小说所获得的成功至今仍为许多人津津乐道。
小说首先虚拟了一个上边要发文件给每人减去十岁的小道消息,然后
就在这虚幻的基础上如实地披露了社会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1司地
位的人们各自的心理、情绪和愿望。因为年龄是同权力、地位、待遇,
同官职、学衔、工资、房子、户口、调动、上学、招聘、出国等等一
系列重大问题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湛容就是这样机敏而准确地抓住那
司空见惯的反常的社会现象和社会心理,写出了怪诞不经却又真实可
信的小说。在小说结尾处:那支在办公楼外集合起来准备“欢庆青春
归来”的游行队伍,傻乎乎、眼巴巴地等着楼内机要室寻找“减去十
岁”的文件,作为自己行为依据的场面。剧作家谢民创作了他的《我
为什么死了》,开始了当代戏剧从注重现实真实到专注于心灵真实的
转换。《我为什么死了》讲述的是一位天真、纯洁、乐观的青年女子
范辛被“四人帮”迫害致死的故事,剧作者让她的鬼魂出现在舞台上
嬉笑怒骂,为所欲为,以表现作者对“四人帮”罪恶的无比愤慨,于是,现实的真实被心灵的真实所代替。这以后又出现刘树纲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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