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号:密级
研究生学位论文
论文题目(中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论文题目(外文)
研究生姓名
学科、专业
研究方向
学位级别
导师姓名、职称
论文工作
起止年月
论文提交日期
论文答辩日期
学位授予日期
王垚
中国语言文学文艺学
文学理论
硕士
杜宁副教授
年月至年月
年月
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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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作者签名:王日期: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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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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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论文作者签名:王导师签名:
日期:屮、°日期: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中文摘要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现代女性主义推动了女性主义的第三次浪潮。唐娜哈
拉维是后现代女性主义的代表人物,她的赛博格理论的提出为女性主义领域注入
了新的活力。哈拉维赋予赛博格这一概念丰富的内涵,构建了新的理论。尤其是
《赛博格宣言》的诞生,确立了其颇具独创性的赛博格女性主义理论。
作为一个跨学科学者,哈拉维对生物学、科学哲学、科幻文学等领域都有研
究,这也使得她的理论在单一的学科背景上较难接受。赛博格女性主义是她的理
论核心,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赛博格的思想内涵,这一部分主要讨论
一种全新的身体理论。哈拉维强调物质性的身体,认为科学技术迅速发展的当下,
身体早已不是传统本质主义的人类身体,而是走向人与机器、动物的杂合体。第
二部分是情境化知识观引导下的赛博格女性主义,哈拉维坚持局部性视角,批判
客观性的科学知识内部的男权话语。通过考察“性别身份范式”和“性性别系
统”,哈拉维认为有必要建立一种全新的女性主义,即将科学技术引入女性主义
理论和实践中,倡导一种打破了原有二元对立系统的动态的“后性别”身份。第
三部分是基于赛博格理论的赛博格叙事。这种叙事文本中描绘出大量的赛博格形
象,这种跨性别的杂合体形象启发我们对人类的当下状况进行思考。
关键词:唐娜哈拉维,赛博格,女性主义The Study of Haraway\'s Cyborg Feminism
Abstract
In the 1980 s,
,
,目录
中文摘要工
舰
第一节唐娜哈拉维及其著作
第二节国内外研究状况
一、国内研究状况
二、国外研究状况
第一章赛博格的内涵
第一节什么是赛博格?
第二节赛博格身体
第三节身体跨界
第二章赛博格女性主义
第一节情境化知识
第二节对性别问题的考察
一、性别身份范式
二、性性别系统
第三节赛博格女性主义
第三章赛博格叙事
第一节赛博朋克
第二节赛博朋克经典文本——《攻壳机动队》
第四章赛博格女性主义的意义与局限
第一节两个重要的理论来源
第二节赛博格女性主义的意义一、走向对主体性的重新思考
二、走向跨性别的后人类
三、走向一种未来叙事
第三节赛博格女性主义的局限
騎
参考文献
在学期间的研究成果
射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绪论
第一节唐娜哈拉维及其著作
唐娜哈拉维(,是当代美国著名的跨学科学者,
她在众多学科、领域有很深的造诣。正因为如此,对她的身份进行定位颇为困难。
我们来看看西方重要的词典对哈拉维的定位:“哈拉维是一名女性主义社会理论
家,她作为一名生物学家开始她的事业”“她是一位文化理论家和科学家,
她的理论涉及人类、科技、动物之间的关系”“唐娜哈拉维:女性主义理
论家、科学哲学家”。总的来说,哈拉维的理论涉及生物学、科学学、文化研
究、文学研究等众多领域,将科学技术与人文社会联系起来,具有很强的原创性。
她的思想激进前卫,在众多领域产生了持续而广泛的影响。
哈拉维出生在美国科罗拉多州丹佛市的一个中产阶级的白人爱尔兰天主教
徒家庭。她于年在耶鲁大学取得生物学博士学位。在研究初期,她就与“训
诫性”的实验室研究事业分道扬镳,转而研究生物学的发端、变化的情境,以及
生物学如何链接、反映、服务(或者不服务)特定的利益、意识形态、社会文化
实践。哈拉维拥护批判性的研究,倡导对学术和理性惯常认定的二元对立的范畴
进行解构,包括自然文化、生理性别社会性别、人类动物、有机体机器、碳
娃、事实虚构、物质的符号的、认识论本体论等。她认为正是怀特海所说的
“错置具体感的谬误(“钝化了我们观察我们
所生活的世界的动态、偏向性、多样性、不确定性、关联性的能力。哈拉维认为
科学是在做简化法的,因为它常常忽视了差异。哈拉维反对这样的排他性话语,
她在著作《类人猿、赛博格和女人自然的重塑》
中塑造了一个生物科技的杂合体赛博格(。
赛博格突破了完整主体的界限,形成了一种流动的身份模式。
②
④“错置具体感的谬误”是怀特海在《科学与近代运:界》中明确提出的概念。这个谬误指的是用抽象的概
念解释实践的或者具体的事物,把抽象的概念看作了具体的真实,把假定认作真实经验。这个谬误是怀特
海在考察牛顿力学物理学的过程中发现的。例如,亚里士多德区分了形而上学和自然科学,将它们划分为
第一哲学和第二哲学。在怀特海看来,亚里士多德的这种划分将第一哲学所规定的抽象的概念范畴视为稳
定的、不变的经验是一种谬误。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年,哈拉维加入了加州大学新组建的跨学科组织:意识史委员会。她
的思想第一次正式被美国学术界定义为女性主义理论。于是哈拉维作为一个有惊
人原创性理论的社会主义女性主义(文化研究学者幵始了她的
研究事业。哈拉维拒绝正统的思想和已构建的构架,这在某种程度上经常使得一
些学者不悦,他们有时候故意使她很难参与到他们的争论当屮。哈拉维致力于修
订“科学”、“技术”、“启蒙思想”、“赛博格”、“经验主义、“真理”、
“客观性”、“有效性”、“家庭”、“关怀”、“爱”等等这些术语的边界,
允许和支持更多的生命体包含进来。
年首次发表的《赛博格宣言》是哈拉维最具轰动
性的作品。这篇文章奠定了哈拉维赛博格理论的基础,提出了富有创造力的“赛
博格女性主义”理论,是后现代女性主义理论的经典作品。其后哈拉维陆续出版
了多本著作,持续影响着当代跨学科领域的妇女研究、性别研究、科技哲学研究
以及传播学研究。在《赛博宣言》之前出版的《晶体、织物和场域》(
是哈拉维早期的著作。这本书中哈拉维从托马斯库恩的“范式(”概
念出发,考察了三位发育生物学先驱罗斯哈里森、乔瑟芬李
约瑟(、保罗维斯(的研究,分析了十九世纪末
到二十世纪初生物学发生的从生机论(和机械论(到有机
体论(的转换。书中强调范式中隐喻的作用,哈拉维认为“具有解
释和预言力量的隐喻在推动生命科学的发展过程中起着巨大的作用,甚至认为隐
喻是范式的核心”任何真正有用的牛物学理论系统都必须有一个核心隐喻。
年,哈拉维的第二部著作《灵长类视觉——现代科学世界中的性别、
种族和自然》出
版。哈拉维说:“灵长类学似乎是由许多故事组成的一门科学,本书的目的就是
要介入这些故事讲述的构成方式的争执之中。”③哈拉维考察了有关灵长类的科
学故事(中人类和动物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人类如何塑造
讲给人类自己的关于人类与其他物种的联系、差异的种族和性别的故
事。哈拉维认为西方社会关于自然和文化、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的主流见解在这
些科学叙事和分析中显得“岌里可危”(。哈拉维挑战那些通常声称是
中立和客观的描述,在她看来这些科学故事是权力的、道德的、伦理的,它们有
意识史委员会开设了一门研究生课程:《意识史》(,这是一门联系了科学、社
会科学、艺术等领域的跨学科课程。海登怀特、弗雷德里克詹姆逊、佳亚特里斯皮瓦克、唐娜哈拉维等
著名学者都曾在这门课程中任教。
李建会,苏堪哈拉维及其“赛博格”神话自然辩证法研究,
美唐娜哈拉维灵长类视觉——现代科学世界中的性别、种族和自然赵文译郑州:河南大学出版
社,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关“谁”可以被视为人类以及“什么”被视为知识的基础。她认为这样的分类的
产生经过了特殊的灵长类生物学实践和工作而不是被预先“输入”到那儿,也就
是说,那些范畴和类别的建构取决于人的实践,而不取决于人自己。这是哈拉维
早期最重要的观点之一,对女性主义、反种族主义文化分析和批评产生了持续的
影响。哈拉维还指出我们栖居的世界上的机构的来源是多样化的,而且远远超过
了那些被人类制定的。
年,哈拉维出版了《类人猿、赛博格和女人自然的重塑》
。这部书收录了哈拉维—
年发表的具有代表性的篇论文,其中包括了《赛博格宣言》。如题目呈
现的那样,这本书关于自然的重塑。书中将篇论文划分了三个部分,第一部
分主要从灵长类动物(猿、猴、人)研究的话语中探讨女性主义者对知识和意义
的产生模式的质疑,并试图寻求颠覆和重塑。第二部分哈拉维探讨了“自然”和
“经验”这两个有力而又含糊的词语。她将自然科学(例如生物学)视为叙事,
探讨了存在在“自然”这个词内部的叙事策略和女性主义者对话语的争夺。哈拉
维认为女性主义内部存在着杂语现象,不同情境下什么可以被视作“女性经验”
是有争议的。第三部分哈拉维考察了“性别”问题的演变,论述了自己的“情境
化知识”观,并通过赛博格这一隐喻确立的自己的女性主义立场。这本论文集奠
定了哈拉维作为当代最富有原创性思想、最具有挑战力的女性主义者的地位。
哈拉维将视角投向技术科学里的复杂性、物质性、多样性、强烈偏向性的客
观性、女性主义,所有的这些知识项目都在年出版的《谨慎的见证者第
二个千禧年女性男人遇到症鼠女性主义和技术科学》中得到扩充。
这本书的名字看似一个电子邮件地址,位于一个虚拟的,后现代的,但又真实的
时空。这本书介绍了新加入到著名的赛博格群体的主要的形象(,他们
是哈拉维的“酷儿”家族批评资源的一部分。这些新的形象包括十七世纪的科学
革命中的所谓的谦卑的见证者—这可以帮助她为二十一世纪想象一个改变了
的、可论证的更真实的知识谦卑的见证者;女性男人,这种形象来自乔安娜拉
斯(年的科幻小说《女性男人》(它赋予了
这本书的英文名是:—
李建会和苏堪翻译的乔治运尔逊的《哈拉维与基因改良食》一书中将此书翻译为《谨
慎的见证者》,后国内一些文章中沿用此译法。周丽均在《身体:符号、隐喻与跨界一唐娜哈拉维“技
科学”的主体解析》一文中提出质疑,认为“”翻译成“谦卑的见证者”更恰当。本文赞同
后者的观点,因此后文都用“谦卑的见证者”这一译法。
谦卑的见证者这一概念源起于英国化学家罗伯特波义耳。波义耳所处的世纪是近代科学开始发展的
时代。年波义耳的《怀疑派化学家》出版,开启了近代化学。波义耳认为观察和实验是科学的基础,
观察者和实验者是不可见的。也就是说,认知主体是一个“谦卑的见证者”,他作为见证者与客观成果是分
开的,并且这个见证者是谦卑的,他将科学成果呈现出来,自己是隐匿的,不可见的。在波义耳看来,“谦
卑的见证者”才是正确的科学研究者,才确保了知识的客观性。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女性主义一个不固定的混合的物质性范畴;癌症鼠,一个为研究乳腺癌而创造
的生物医学和生物技术的实验室动物,一个真正的转基因有机体,也是第一个基
因工程生产的活体模型专利,它她的遭受和死亡使得它她的人类“姐妹”或许
得以存活;吸血鬼,来自十八世纪中欧和东欧的神话,这个形象帮助哈拉维反对
种族和生物学意义上的纯种幻想。的确,对哈拉维来说,伴随着血统或者物种的
纯种获得利益,其他物种的痛苦和苦难被俺没在历史中。她旨在确认那些利益差
异并通过重塑知识来削减其他物种的屈辱。
之后哈拉维陆续出版了访谈录《多么像一片叶子》’、
选集《哈拉维读本》。年,哈拉维发表了她的第二个
宣言:《伴生物种宣言:狗、人和重要的他者性》—
。在这本书中哈拉维强调伴生物种(例如
狗)和赛博格一样拉近了人非人、自然文化等等二元对立范畴之间的距离。《赛
博格宣言》中提出的有关历史、政治、伦理的问题也同样与伴生物种(狗)息息
相关。哈拉维最近的书《当物种相遇》、继续将视角
投向人和伴生物种(狗)的关系,延续了《伴生物种宣言》中所坚持的观点,她
拒绝肯定人类的特殊性。回顾哈拉维的著作,从《赛博格宣言》到如今的《当物
种相遇》,可以明显看出哈拉维的观点和视角的一致性。
第二节国内外研究状况
—、国内研究状况
哈拉维进入中国学人视野较晚,年出版的吴世雄等学者翻译的史蒂
芬塞德曼(的《后现代转向:社会理论的新视角》
;一书中,收录了哈拉维的《赛博格宣言》。
这是国内较早地对哈拉维文章的翻译,但算不上是对哈拉维的主动关注。直到
年,李建会和苏堪翻译的乔治迈克逊的《哈拉维与基因改良食品》(北京大
学出版社。年)出版,开启了国内对哈拉维的关注。与此同时,年李
建会和苏湛共同发表了《哈拉维及其“赛博格”神话》,文章主要介绍了哈拉维
的生平以及截至文章发表时的主要著作,分析了赛博格的含义、哈拉维的女性主
义科学观,以及她对基因食品的文化解读。同年月,周丽均发表了《情境化
知识——唐娜哈拉维眼中的“客观性”解读》。随后的几年每年都有以哈拉维为
研究对象的论文发表,但只有零星的几篇。另外还有一篇博士论文和三篇硕士论
文,分别是《哈拉维女性主义科学哲学研究》(郭丽丽,大连理工大学,、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哈拉维的赛博格思想研究》(张巍,哈尔滨工业大学,年、《哈拉维技术
哲学思想研究》(王玲莉,东南大学,年、《哈拉维的后现代女性主义科学
哲学思想研究》(王安轶,大连理工大学,年)。截至年,以哈拉维为
研究对象的论文不到篇。专著方面,年月出版的《哈拉维赛博格理论
研究:学术分析与诗化想象》(刘介民、刘小晨,暨南大学出版社,年)是
目前唯一的哈拉维赛博格理论研究专著,这部作品主要在科技哲学的视野下对哈
拉维赛博格理论做介绍和分析,但书中篇章较为零碎,翻译和解释上的错误也较
多。另外,一些关于“后人类”(研究、女性主义研究的论文中散
有涉及到哈拉维。
总体来看,国内对哈拉维的关注比较少,对她的学术思想没有系统的引介和
研究。这很大的原因是其著作迟迟未能翻译。哈拉维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在欧
美学界已经有很大影响力,而直到年她的著作才有完整的中译本面世。由
汪民安等人主编的“人文科学译丛”中收录了哈拉维的两本著作,分别是《灵长
类视觉——现代科学世界中的性别、种族和自然》(赵文译,河南大学出版社,
年)、《类人猿、赛博格和女人——自然的重塑》(陈静、吴义诚译,河南大
学出版社,年)。在此之前,哈拉维的一些文章多散见于一些主题丛书或论
文集中。汪民安主编的丛书《生产(第六辑:“五月风暴”四十年反思》(汪民
安主编,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年)中收录了哈拉维的《伴生物种宣言》
和《赛博格宣言》哈拉维的《赛博格宣言》还被收录在“培文读本丛书”的
《视觉文化研究读本》和《物质文化研究读本》中。目前国内对哈拉维的著作翻
译较少,她的其他主要著作均未能有中译本。拿其最有影响力的单篇论文《赛博
格宣言》在国内的译介情况来看,译者众多,水平参差不齐,对于文中涉及的大
量专业术语的翻译难以形成统一意见,甚至对哈拉维名字的翻译都有好几个版
本,这既不利于理论的传播,也给研究者们带来许多困难。
二、国外研究状况
哈拉维的《赛博格宣言》发表以来,她的这种激进的,富有原创性的理论就
受到了欧美学界的强烈关注。国外一些研究者对哈拉维的著作和思想进行了研究
和评论。哈拉维的每部著作都能引发学界的广泛关注。例如时任杜克大学人类学
教授的马特卡特米尔(于年在《国际灵长类学杂志》
发表了对哈拉维的著作《灵长类视觉
现代科学世界中的性别、种族和自然》的书评。文中卡特米尔指出哈拉维的研究
书中将哈拉维的名字译为“当娜哈拉维”,两篇文章的篇名分别译为《伴侶物种宣狗、人与意义重
大的他性》和《赛博宣言:世纪年代的科学、技术以及社会主义女性主义》,前者由林斌译,后者由
严泽胜译。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和写作方式是呈现历史和事实,而不是试图解释,因为拉哈维认为所有的解释都
带有偏见。卡特米尔重点关注了哈拉维对事实(的观点,即事实是有价值
负荷(的,且哈拉维试图将这种被约束的事实解放出来。卡特米尔
虽然在评论的最后用乔治奥威尔的“老大哥”的比喻来表明自己的观点,他说
否认真实就是否认人类力量存在外部约束力,但他自己也说自己的观点看似是在
以一种勇敢的姿态来反驳哈拉维,但实际上他处于对哈拉维“投降”的位置。
美国大瀑布大学从事科学技术文化研究的克里斯哈布莱斯格雷(
教授认同哈拉维的赛博格思想,并发展了自己的赛博格政治学。他认为人
类将朝着赛博格的方向发展,并且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赛博格公民。年出
版的乔治迈尔森(的《哈拉维与基因改良食品》以哈拉维的著
作《谦卑的见证者》为依托,讨论了转基因食品等热点问题。这本书既包含了
对哈拉维思想的介绍也呈现出作者对哈拉维的观点的认识和评价,虽然篇幅不
长,但具有学术价值。迈尔森指出,哈拉维强调的赛博格并不是仅仅关于机器和
人类,而是一个不稳定的范畴,转基因的出现使得原有的看似稳定的范畴变得模
糊而不确定,也为世界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年出版的大卫贝尔(
的《赛博文化理论家:曼纽尔卡斯特和唐娜哈拉维》:
中梳理了哈拉维的生平、创作以及主要观
点,并指出哈拉维的思想贡献并不仅仅局限在其赛博格思想。贝尔指出哈拉维首
要关注的问题是:“当代世界什么被看作自然(或文化)?在这种视角下处于危
险的,存在问题的是‘什么’?”②
在女性主义领域,著名学者桑德拉哈丁(与哈拉维的学术
互动和争论备受学术界关注。哈丁在其著作《女牲主义的科学问题》
中对哈拉维的理论做出评论,并提出质疑。哈丁指出:“我
认为女性主义后现代主义(包括哈拉维的贡献)不只为探索‘死者的历史’
提供了丰富的概念性的工具。所谓‘死者的历史’即‘男
人’的,‘他的文化’,‘他的知识’,以及他的自然化的和简化的‘女人’(人
文主义的科学在建构和维持这些概念的现代模式中起了清晰的作用)。”③哈丁
肯定了哈拉维等人的后现代女性主义与她所持的女性主义立场认识论之间创造
的内部张力,即二者都有反启蒙、反人文主义的倾向,但又各自持有不同的认识
论。哈丁提出的疑问是:哈拉维为代表的一些后现代女性主义者们致力于试图告
诉我们启蒙以来有关于我们自己和我们生活的世界的“真实的故事”是危险的,
①
;兰州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哈拉维的赛博格女性主义思想研究
难道他们所讲述的“故事”就能有效摆脱现代主义的束缚,从而认定自己所讲述
的只不过是“局部的”,却是“少一点错误”的“故事”?威廉格拉斯
在其文章中也提到了哈丁与哈拉维之争:“哈丁研究和反驳了哈拉维
的后现代转向,这种转向很可能是无效的,因为它趋向于哲学的和道德的相对主
义。”哈丁于年出版的《谁的科学,谁的知识?:从妇女的生活出发思考》
中更加系统地
评析了哈拉维的“情境化知识”。书中哈丁在强调自己的立场认识论的同时依
旧批判了哈拉维的“情境化知识”,她指出女性主义立场认识论“强调一种历史
的、社会的、文化的相对主义而不是判断上的或者认识论上的相对主义”言
下之意,哈丁批评哈拉维走向了认知论的相对主义。另外,年月日
美国著名学者乔纳森卡勒在清华大学的演讲《当今的文学理论》③中介绍了当代
文学理论的重要发展方向之一——“后人类”研究,卡勒指出哈拉维是“后人
类”思想的领军人物,并认为该领域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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