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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争鸣·

报十二同志书

鲁兵

我在[((扫国青年报》发表了《入是科学,也不

是文学》一文,引起童恩正、刘兴诗等十二位同志

的注视,联名写了《关于科幻小说评论的一封信》,

对拙作提出批评。

意见分歧,或商榷,或批评,都值得欢迎。

个二位同志的信中说我综评中国近年来的科幻

小说,这是万万不敢当的。中国何其大,近年来科

幻小说何其多,真要作什么“综评”,非读其十之

八九,然后作细致的分析研究不可。而我只是一个

普通读者,偶尔读到几篇,或情话绵绵,或鬼影幢

幢,或血飞肉溅,或尔虞我诈……“污染”云云,

指的就是这类作品。

这类作品的出现,告诉我们一个严峻的事实:

有一股恶风在侵袭我们的科幻小说创作。

一

卜二位同志都是科幻小说作者,且又如此关心

科幻小说的评论,正该对这类作品表明自己的态

度。可惜的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无端将我对这类

作品的批评,说成是对中国近年来科幻小说如何不

恭,仿佛我是科幻小说的冤家对头。其实,经我之

手出版的,就有童恩正同志的《晖晖的小伙伴》和

刘兴诗同志的《小哈桑和黄风怪》,后又收入我主

编的《365夜》。

批评这类作品,也就不能不涉及指导这类作品

的创作的一些说法。

有的同志以为我是主张姓“科”的一派,这实

在是一个错觉。我在《就<灵魂出窍的文学>一文

答友人》一文中说得明白,“科学小说应当是小

说,科学诗应当是诗,科学童话应当是童话”,这

就是说,它们应当是文学。我接着说,“那末它们

又何以有别于一般的小说、诗和童话呢?没有特

点,也就没有区别。它们被称为科学文艺,其特点

何在?”我想,任何一个普通读者都会作出正确的

件案,口:其特点就在于它们具有科学的内客。

奇怪的是,恰恰是一部分科幻小说作者不以为

:续。

要不要具有科学的内容,这是“科”“文”之

一

务的核心。我多次指出这个核心,希望围绕这一核

心来讨论问题。

我反复说,科学文艺(包括科幻小说)是科学

的内容和义艺的形式之结合。这就说到了两个方

面。强调一下科学内容,这是由于一些同志忽略了

它,甚至摒弃了它。

内容和形式是不可分割的,抛弃了科学内容,

势必要寻找别的东西来填补,于是鬼影、怪影、魔

影、谍影、怪盗、海盗、美女蛇、美人鱼……纷至

沓来,这些在旧社会就为人们所不齿而在解放后早

已被驱除的丑恶的东西,今天披_}:“科学”的外

衣,公然闯入我们的某些报刊,难道还不值得我们

注意吗?

据说,这样的创作是有所根据的,根据在西方,

只有象我这样耳日闭塞的中国人,才会大惊小怪。

门外谈文,不可能去翻阅许多外国资料,这多

少妨碍我从广泛的范围去论证自己的观点,这不能

不说是一个缺陷。最近,世界科学幻想小说协会的

美国秘书赫尔博士、美国科幻界三杰之一海因莱和

著名英籍女作家韩素音,先后来我国访问,谈了他

们对科幻小说的一些看法,摘录如下:

赫尔博士打了个比喻,称科幻小说是一座

桥梁,沟通了科学和文艺。

她觉得,曾为美国科幻小说创作做出重大

贡献的《惊奇的故事》杂志的编辑坎贝尔先生

一再强调的原则,是很正确的。坎贝尔主张:

科学幻想小说虽不等于现实的科学,但不能与

现在已知的科学知识相矛盾。科学幻想小说应

召1

DOI:10.19290/j.cnki.51-1076/i.1983.03.018·

百家争鸣·

别把孩子连脏水一起泼掉

—对《“正面人物”和“反面人物”质疑》的质疑

李庆信

在文学艺术中,正面人物和反而人物的划分是

相对的,既没有一个绝对不变的尺度,也不是可以

无限延伸的普遍概念。不能像“四人帮”的“三突

出”那样,用一种刻板的模式来规范正面人物和反

面人物,并把一切作品中的一切人物统统按非

“正”即“反”的两分法来简单归类。但如果由此

得出根本不可能、也不应当在文艺作品中区分正面

人物和反面人物的结论,那又是用一种简单化来反

对另一种简单化了。基于上述认识,我想对姚定一

同志的《“正面人物”和“反面人物”质疑》一文

(载《四川师院学报》1981年第1期,以下简称姚文)

提出一些质疑,以就正于姚定一同志和广大读者。

姚文针对过去文艺上存在的那种人物类型书

“正”即“反”、人物刻画非帅},”即“鬼”的单

一化、模式化倾向,提出要“回顾这一段历史”,

“希望从经验中吸取教训”,用意本来是不错的。

但是,文章在总结过去痛苦的历史教训时却走到了-

另一个极端。它认为,正面人物和反面人物的区分

本身就没有“科学性”,是“必须打破”的“人为

的框框”;凡是主张在“文艺中区分`正面人物’

和`反面人物’的观点,”都是“唯心主义、形而

上学”的,都“背离了文艺创作的特殊规律”,并

断言,在今天这个“飞速发展变化的时代”,“`正

面人物’和`反面人物’的观点(原文如此—笔者)也应当进历史博物馆了”。

干脆决绝,斩钉截铁,似乎无可怀疑,毋庸置

辩。但我们也不妨再来考察一下,看看这种观点

“究竟有多少科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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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科学新发明的前奏。

科幻小说应该是科学第一性,还是文学第

一性?海因菜说,文学性是基木的,要有娱乐

性,人家才愿意买来看。但是科学性一定要准

确,尤其是写给孩子看的,更应当注意,不能

发生技术性的错误。

韩素音认为,科学幻想小说是科学化的小

说,要立足于科学,不要脱离科学。

这些当然也是一家之言,但是说明外国一也有主

张科幻小说要有科学内容的。外国有好的东西,可供

我们借鉴,外国还有许多没落腐朽的东西,我们理

当加以排斥。看来,有的同志所抱的态度正相反。

十二位同志在批评拙作之后,笔锋转向《中国

青年报》,责问说,《中国青年报》这种严肃的报

纸,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刊登这种带个人情绪

的文章?

写文章总是有情绪的,或喜、或怒、或哀、或

乐,如果一个人对于外界麻木不仁,能写出文章来

吗?十二位同志的信,不就很有点情绪吗?说拙作

带“个人情绪”,那倒不见得。对于废水、废气、

噪音的不满,当是众人情绪。

《中国青年报》,正因为是一张严肃的报纸,

才对科幻小说创作上和理论上的不严肃展开批评。

科幻小说的主要读者是青少年,一些充塞着恐

怖、色情和宗教幻想的作品,能有助于培养他们的

共产主义理想、信念和道德吗?一九八二年十二月

十一日,《中国青年报》发表的《商业化的科幻》

一文巾,列出了一批惊险科幻作品,关心科幻小说

评论如十二位同志者,不妨找来一读。我相信,广

大的作者和读者,是会作出公正的评价的。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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