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端倪昏暗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好像坏掉了，发出黄色的光，在这寒冷的夜里看起来有些温暖，北风阵阵的吹着，李三紧了紧身上的皮夹克：“真他吗有点冷。”说完往地上啐了一口，摇头晃脑的继续往家走。前面是一辆货车，正好在那个坏掉的路灯下面，李三走到货车窗边下意识往里面瞄了一眼，没人，透过窗子，他的眼睛一下锁定住车里的钱包和手机，他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常言道，贼不走空，李三是一个小偷，在这个城市摸爬滚打几年，顺手牵羊可是他经常干的，他环视四周，没有人也没有车。“嘿嘿，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碰到了，相逢即是缘分，小爷我今天又发一笔小财。”他心里想着，手里动作并没有闲着，他试着打开车门，很幸运门没有锁。他麻利的从车里拿走了钱包和手机，揣到自己兜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就在这时，“咚~咚~咚”的声音从货车车厢里面传了出来，“什么东西！难道车主在里面搬东西？我还是赶紧溜吧！”这样想着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可是“咚~咚~咚”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像有魔力一般让人想去看看那是什么，李三停下了脚步，他转回身，走到货车后面。“喂，有没有人？”没有人回答，可是声音还在继续，“咚~咚~咚”，像锤子敲击地板的声音，李三身上也冒了冷汗，他虽然经常干偷偷摸摸的事情，但是胆子并不大，李三战战兢兢走上前，拉开车门，眼前的一幕让他魂飞魄散，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倒在车上。杀人现场！他立刻想到这个词，循着声音发现那声响正是其中一个人用拳头敲打车厢发出的声音，他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向那个人看去，并不是很清楚，模糊的分辨出是个老人，头发很多都白了，趴在车上，看不清面容。李三听到“咚~咚~咚”的声音更频繁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是老人的手敲打的快了，这个声音在李三的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好像催命的钟声。突然，老人的头慢慢抬了起来，看向李三，眼睛死死的盯住他，好像猎人看到猎物一般，李三的汗毛倒竖了起来，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那是一张惨白的满嘴鲜血的脸，毫无生机，确是活着，嘴角的鲜血滴落在车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老头动了，向他爬了过来，李三想跑，但是手脚已经吓的发软，不听使唤，只见老人把他拉进车内，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里面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呼喊，但似乎在这个荒郊野外并无人发觉，而咚咚咚的声音也随之不见。“叮铃铃铃铃铃铃！”刘天亮马上接起桌子上的报警电话。“1，1，,110吗？”话筒里传来颤抖的声音。“对，你好，这里是山城派出所，你有什么事情？”刘天亮说道。“我…我…我报警…杀人了…”电话那头是一位年轻姑娘带着哭腔在说话。“别紧张，慢慢说。”“我刚才去上班，在路上看到了两具尸体，不，是在一个货车的车厢里，有两个，浑身是血，关键是，关键是特别的惨，吓死我了。”“你在什么地方？”“我在货车的旁边。”“我是问你具体的地理位置。”“这里是北亭大道，附近有一个加油站。”“好的，我知道了，你先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开车过去。”“好吧，你可快点来啊。”挂断了电话，他立刻找到手下的几名干警出发去出事地点，刘天亮是山城派出所的治安队长，做了近十年的警察，经验丰富，他穿着整齐的警察制服，看起来庄严并极具安全感。“刘队，出了两条人命，这事情可不小啊。”在路上同行的警员赵建新说。“是啊，那里也是郊区了，没什么人，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负责摄像的王雪说道，刘天亮沉吟不语，不多一会，开车的陈文说：“刘队你看是不是前面？”刘天亮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站在一个货车旁边，货车的后门大开着，远远的就看到血红色的尸体。“对，开过去。”女孩看到警车来了，用力的挥着手，熄火停车，一行四人快步走下车，刘天亮来到女孩面前说：“好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一会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我们先勘察一下现场。”女孩答应，站在一旁，警察来后她安定了很多。隔着一段距离一股尸臭味就扑面而来，刘天亮皱了皱鼻子，“啊！”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刘天亮心中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王雪，“刘队，你快过来，快过来看。”“什么东西，别一惊一乍的，你是个警察。”刘天亮走到车厢后面，眼前的一幕也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办案近十年也没遇到过这么惨的景象，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好像被猛兽咬过一般，也好像被剁肉机剁过一般，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肠子内脏散落在肚子外面，脑袋的头骨都露了出来，车厢里面到处都是血，像屠宰场一样。刘天亮定了定神，问王雪：“拍照没问题吧”王雪是刚入职一年的新人，她很喜欢警察这份职业，惩恶扬善是她的目标，她也见过不少的死尸，但今天的情况确实瘆人。王雪神色渐渐恢复正常说：“放心吧，保证完成工作，刚才一下确实被吓到了。”“咔嚓咔嚓”她拿起手中的相机拍了起来，刘天亮发现车厢里面还有很多的猪肉，但这些猪肉都是完整无损的，做完现场的勘察工作，刘天亮带着案发现场的女孩一起回到派出所，接着女孩做完笔录后就离开了。刘天亮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这是人为的吗？还是猛兽？那里虽然有一座山，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野兽出没的消息了，而且车里有那么多猪肉，却一块没动，如果是人，如此残忍，这绝对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等尸检报告出来就知道了。“刘队，刘队。”从外面来了一个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小跑进了刘天亮的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老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这办公室你可不常来啊。”刘天亮心想还真是很少看到老张着急的样子，来人是张炳强，负责尸检工作，是派出所里工作时间最久的人，五十多岁，经验老道，大家都叫他老张。“是不是昨天那两具尸体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刘天亮忙问。“对，对。”老张喘了一口气，扯过一张椅子坐下来，把尸检报告递给刘天亮，眼神中仍有慌乱，接着说：“这两具尸体很怪，所以我亲自过来。”刘天亮心里说对啊，平时都是我们这边过去拿。“两具尸体都是男性，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其中一个人是三天前死的，另外一个是一天前，这些都没什么，死因实在有点怪异，这是人啃咬和用手抓成这个样子的，不是猛兽，也不是用斧头刀等利器所致，因为我在尸体的骨头上发现了人的牙印，可这是什么深仇大恨会让人这么做，这个凶手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并且与死者有着极深的仇怨。”刘天亮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人为。“尸体上面有没有凶手的线索？”“没有，没有第三个人的血液和DNA。”老张摇了摇头。“我知道了，你那边有什么新的发现立刻告诉我，这件案子的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我们得尽快找出凶手。”老张答应一声起身离开，刘天亮拿着尸检报告，沉思片晌，他想起了明朝的袁崇焕，《石匮书》中细致描述他受刑的惨状：“遂于镇抚司绑发西市，寸寸脔割之。割肉一块，京师百姓，从刽子手争取生噉之。刽子乱扑，百姓以钱争买其肉，顷刻立尽。开膛出其肠胃，百姓群起抢之。得其一节者，和烧酒生啮，血流齿颊间，犹唾地骂不已。拾得其骨者，以刀斧碎磔之。骨肉俱尽，止剩一首，传视九边。”刽子手每割下一块肉，就被围观的百姓抢去吃掉。刽子手连轰带打，把围观的百姓轰赶开。百姓们争着出钱来买袁崇焕的肉，一抢而光。连同剖腹的肠胃都被抢光，就着烧酒一同吃下，一边吃一边骂，连死者的骨头都被捣碎。这杀人案虽不是古代残酷刑罚，但死者的惨状与袁崇焕如出一辙，惨酷的场面令人发指，更令人心痛。“王雪，货车车牌号查的怎么样了，还有货车上遗留的东西有什么线索？”他拿起电话拨通王雪的手机。“货车车主是一位专业货车司机，也是其中的一名死者，这辆车是从沿海那边一直开到这里的，目的是运输一批猪肉，货车上遗留的手机是货车司机的，可以从手机和驾驶证上详细的查到死者的信息，而另外一个人身份不名，暂时没有线索，其他的都是一些杂物。”王雪回道。“现场监控查了没有？”“出事地点附近没有监控，没办法查，距离最近的监控点离案发地点也有五公里，只有三天前货车经过的录像。”“通知家属了吗？”“还没有来得及。”“好，就这样，你通知家属那边下午来派出所一趟，认一认尸体，我们也做一下调查，那些和案件无关的东西也整理出来还给家属。”“知道了，刘队。”下午刘天亮吃完午饭，就开始翻阅着货车司机的资料，吴铁柱，男，三十一岁，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体重八十公斤，家住山城明月小区，职业是货车司机，专门负责运送远距离的货物，并无任何的违规违法记录，难道是因为钱财所杀？这这么想着，听见有人敲门，抬眼一看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上身穿着白色羽绒服，脚上穿黑色皮鞋，脸上画着淡妆。“你是吴铁柱的妻子吧。”刘天亮问。“对，我是，今天上午有派出所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趟，有什么事情”女人的脸上有些不安。“有其他人跟你一起来吗？”“没有，两个孩子都上学去了，出什么事情了？”女人回答，这是她第一次来派出所，她有点紧张，刘天亮示意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今天让你过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情，你的丈夫吴铁柱出事了。”“什么！出什么事情了，他违法了吗？铁柱他是个好人”女人语速变得急促，拿在手里的杯子晃了几晃，水险些洒出来。“他被人杀了。”女人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刘天亮上前一把扶住她，女人眼泪立刻涌出来，放声痛哭。“这是他的驾驶证，一会还要认一下尸体，和案件无关的物品我们已经整理出来了，你也顺便带走吧，其他物品我们暂时还需要调查。”“这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过啊……两个孩子还在上小学……”女人哭泣着说。“他有没有仇家？”等女人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刘天亮问。“没有啊，他就是老实本分的拉货司机，待人都和和气气的，人际交往也比较窄，只是和一些工作上的朋友有来往。”“他是什么时候离家的？”“那是五天前，他说接了一个大单，很兴奋，这一单可以挣很多钱，还说这次拉完货带我们去海南岛玩几天，这一次时间要久一点，没想到……没想到……”说着又大哭起来，刘天亮对于这样的不幸看的并不少，尽快抓住凶手才是对死者和家属最大的帮助，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她继续去辨认尸体，死状太惨，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但总归都是要面对的，“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如果你有什么线索，尽快和我联系。我们去认一下尸体吧。”说完刘天亮带着女人来到停尸间。“老张，带她去认一下吴铁柱的尸体。”“跟我来吧。”老张放下手头的工作，刘天亮没有跟进去，片刻过后只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刘天亮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人生难测，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看见还是一个未知数，今天的天气很好，刘天亮感觉阳光有些刺眼。等了许久，女人哭着出来了，得到丈夫的噩耗后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刘天亮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说了两个字：“节哀。”刘天亮接着说：“走吧，去领一下车上的东西。”女人没说什么只是哭，默默的跟在后面。来到王雪的办公室，王雪正在忙着查资料，刘天亮问：“吴铁柱的东西在哪里？”“都放在那个箱子里了。”王雪指指边上的一个箱子。刘天亮抬过来，女人随意翻了翻，嘴里喃喃道：“人都死了还要这些东西干嘛。”有一个水杯，一双旧手套，磨损比较严重，当她拿起一个相框的时候她又大哭起来，那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影，刘天亮看到照片中全家人很幸福，箱子里面还有一辆玩具车，一个洋娃娃，想必也是给孩子买的，刘天亮说：“这样，我开车送你回去。”看着神情恍惚的女人，他有点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警车穿过几条街道，就到了吴铁柱的家里，刘天亮把箱子放在客厅里，看看手机，下午五点钟，刘天亮说：“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节哀，我们会尽快抓住凶手的。”就在这时跑进来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个子高一些。“妈妈，警察叔叔来家里干什么呀？”男孩说。“没什么事情，送东西来了。”吴铁柱的妻子偷偷擦了擦眼泪。“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这次说好了给我们买礼物的。”女孩问。“爸爸过一阵就回来了，你看这是爸爸买的礼物。”女人嗓音有些哽咽，说着从箱子中拿出了玩具车和洋娃娃。“车是我的！”男孩开心的把玩具车拿在手里玩了起来。“这个真好看。”女孩拿过洋娃娃笑逐颜开。刘天亮看着孩子的笑容，这是天底下最天真无邪的笑容了，他起身说：“以后好好听妈妈的话，叔叔走了。”在回去的路上，刘天亮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感慨万千，我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他暗暗下定决心。第二章 节外生枝经过几天的调查，并没有凶手的有效线索，刘天亮心里愈发急躁，没有线索就如大海捞针一般，非常困难，这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我报警。”电话那头是一个男子低低的声音，“我们可以QQ聊吗？我不想在电话里说，如果不行就算了。”刘天亮对这种行为比较反感，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但刘天亮还是登陆了QQ，加了那个人。“是警察吗？”“嘀嘀嘀”，那个人的头像闪了起来。“是的，我刚才接的你的报警电话。”刘天亮打字。“我是一个宅男，有时喜欢偷窥别人，就在昨天晚上我偷窥的时候，无意看到了杀人现场。”“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你能来派出所一趟吗？”“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现在马上去调查，一定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如果不相信我，那就当玩笑吧，我不想去派出所。”“你把具体情况讲一下。”刘天亮继续打字。“我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想偷窥一下，我住的对面是一个高档小区，里面经常会有许多香艳场面，正好有一对男女正在亲热，我看的很入神。”“说正事。”刘天亮打断了他。“别着急啊，长官，这就是正事，你听我继续说。就在他们正在兴头的时候，我就看的男的咬了女的脖子，不是亲，是咬，女的血一下喷了出来，挣扎了几下不动了，随后男的就把窗帘拉上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你没看错吧？”“不会的，长官，我的望远镜是高清的，我看的很清楚。之所以我不想打电话，也觉得很羞愧。”“是啊，以后偷窥这种事情可不要干了，这是侵犯别人的隐私权，违法的，知道吗？你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这让我想到了吸血鬼，白天的天使，夜里的恶魔，案发现场是富贵园3单元7楼，具体是哪一个房间我就不知道了。”“好，我会调查的，你的QQ要保持畅通。”双手离开了键盘，刘天亮心里一动，吸血鬼？这两个案子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马上去调查，他拿定了主意，“又有新案子了。”他叫上几名队员就出发了，闲言少叙，不一会时间就来到富贵园小区。“做好准备，里面可能会有穷凶极恶的凶手，先看701。”刘天亮对几名队员说。“叮咚。”刘天亮按下门铃。“有什么事？”一位老大爷出来了，上下打量着他们。“日常检查，方便我们进去么，一会就好了。”刘天亮回答说。“检查？好吧，那你们快一点。”老头有点不耐烦。““老唐，快来啊，马上开始了。”里面传出呼喊声“来了，来了。”老头走回屋里，刘天亮他们也跟了进来，屋里还有3个人，原来他们正在打麻将，看到警察来了，他们也很诧异。“要不我们走吧。”其中一人说到。“没关系，你们继续，我们迅速检查完就走，很快的。”刘天亮笑着说。几名随行队员立刻对房间进行仔细检查。“刘队，没有发现。”“我这边也没有。”“我也是。”“打扰了，我们这就走。”刘天亮对老人说。说完就离开了房间。那就是这一间了，702，按下门铃，里面无人应答，又接连按了很多下，还是没有人，“建新。”刘天亮挥挥手，其他人自觉让开，建新伸伸胳膊，运足力气，撞向房门，撞了几下门就开了，不愧是队里的力量担当，他们几个人小心的走进房间。“检查房间。”刘天亮说，他率先走向卧室，床单已经换成新的，但血腥味扑鼻而来，虽然地上的血迹做了简单处理，但还是能够看出来，他心想应该就是这里了，浓重的血腥味是从衣柜中传出来的，刘队打开衣柜，“啪嗒”一声一团东西倒了出来，是一个沾满鲜血的床单包裹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快过来，找到了。”几名队员闻讯而至，随即对现场进行调查取证，刘天亮用手慢慢打开床单，暗暗吃惊，这个人的死状和前几天的案子一模一样，浑身是血，面目全非，这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刘天亮来到阳台上，看向对面的小区，并没有发现什么望远镜，想必已经收起来了。经过仔细的调查，目标渐渐锁定了一位男子，在小区的监控中看到该男子和被杀的人一起的画面，这名男子有着重大作案嫌疑。被害人林玲，女，24岁，自由职业，未婚。看她手机里的照片也十分的青春靓丽，但现在的她却让人毛骨悚然。嫌疑人，男，黄立远，26岁，家住竹林小区，那里是一片别墅区，连这套高档公寓也是在他的名下，目前在他父亲的企业里做事，事不宜迟，刘天亮立即决定马上对嫌疑人进行抓捕，在路上刘天亮让几名队员准备好手枪，以免发生不测，车子开得很快，没过多长时间就来到嫌疑人的家里。“走。”刘天亮对几名警员说，这里是一个别墅，大门没有关，半开着，几个人走了进去，里面的装修非常豪华。“有没有人？”刘天亮喊道。“谁啊~”楼上传出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几名队员快步上楼，声音是从这个屋子发出来的，刘天亮一脚踹开房门，里面有几名男女，地上散落了一地药物和注射器，其中一名男子正在给自己的胳膊注射什么，他正是嫌疑人黄立远，他看到警察，大惊失色，想都没想，就冲到阳台那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而其他几个人也是一惊，但都老老实实的呆着，虽然这里是二楼，但还是有点高的，他跳下去的时候可能脚崴了，跑起来有点一瘸一拐的。刘天亮来到阳台，对黄立远说“别动，不然我开枪了！”赵建新和陈文早就冲下去追他了，嫌疑人跑的并不快，马上就被追上了，赵建新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男子扑倒，按住了他，男子挣扎了几下，“给我老实点！别动了，力气还不小！”赵建新吼道，陈文给他戴上手铐，刘天亮看到已经抓住嫌疑人，松了一口气。将嫌疑人和他的朋友带回派出所里后，刘天亮立刻对黄天亮进行审问。在狭小昏暗的审问室里，嫌疑人黄立远靠着椅子，黄立远烫着时髦的发型，穿着一身名牌，人也长得帅气。“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刘天亮问。“不知道啊。”黄立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一见我们就跑？”“我看到你们就害怕。”“你是心虚吧，看看这个。”刘天亮把受害人的照片放到他的面前，有吴铁柱和那名不知道是谁的照片，还有现在这名女子的。“你认识这些人吗？”“不认识。”黄立远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拿起来看了看，他竟然笑了笑。“我们对案子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先说说最近的这次案件吧，你昨天晚上在富贵园702杀害了这名女子，然后把她的尸体用床单裹起来藏在衣柜里，我们已经有确凿的证据，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你的指纹和头发，而且我们还有目击证人，你最好老实承认，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警官，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抓我，我是一个好人，我不认识这些人，我没有杀人。”他语气变得诚恳，但他那一丝紧张的神情并没有逃脱刘天亮的眼睛。“我昨天哪都没去，我就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今天看到你们，我很害怕，本能的逃跑。”“就算你说的再诚恳，谎言终究是谎言，它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就在这时王雪进来了，她给刘天亮递过一份盒饭，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刘天亮忙禄一天还没来得及吃饭。“黄立远家里有什么发现？”刘天亮边吃边问王雪。“他们今天正在吸食冰毒，在他家里也发现了一些毒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毒品黄立远突然开始抽搐起来，几秒钟后，他恢复了正常，但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这是毒瘾犯了，“有没有冰毒？有没有毒品！”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刘天亮，接着他哭了，乞求着说“快点给我，我什么都说，我都说……”“这里不是你家，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刘天亮正颜厉色道。“啊！”他吼了一声，双手用力砸了一拳前面的桌子，黄立远变得暴躁起来。“是我做的。”过了一会，他无力的承认了。“你是怎么杀的？”刘天亮继续问。“我不知道，我就想杀，那一刻就想从她喉咙里咬下去，品尝她的味道，哈哈哈哈！”说道这里他的面目变得狰狞。“那这两个人也是你干的吗？”“对，也是我干的。”“你一共杀了多少人？”“就这几个吧。”“你有没有同伙？”“没有。”“你杀人的目的是什么？你和他们有仇吗？”“追求刺激吧。”黄立远说着说着开始自言自语，“我杀人了吗？她长的很好看，吃起来也很好吃吧，杀了她，杀了她，嘿嘿嘿，我明天还要去公司开会，我今天要早点睡，别这么看我，我可没有精神病，我爸的产业还等我继承呢，这次的药效果不错，我的肌肉都变大了，哈哈哈！”他变得语无伦次。“带他下去吧。”刘天亮对赵建新说，瘾君子都不太正常。带走了黄立远，刘天亮继续对屋里的其他人进行审问，两男两女，都说是黄立远喊他们来吸毒，还说试一种新药，对于杀人的事情他们一概不知，暂时就把他们拘留起来。第三章 意外收获总算把凶手找到了，这一天刘天亮睡了一个安稳觉，在梦中他看到了很多人在笑，他自己也笑了，第二天刘天亮刚刚上班就响了电话铃声，谁这么早来报案了，但是那不是派出所的报案电话，而是死者吴铁柱的手机，刘天亮看了看，是一个国外的陌生号码，他按下了接听键。“我的货怎么还没运到？二十万的预付款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想不想要尾款了！”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很生气。刘天亮感觉有些蹊跷，那些猪肉也不值二十万吧。“这里信号不好，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你一定要给我送到，就这样！”电话那头声音变得嘈杂起来，说完就挂了。刘天亮叹了口气，人都死了拿什么给你运，他往回拨那个号码，想告诉他人出事了，但很奇怪，是空号，刘天亮换了几个手机来拨，也是一样，怎么回事，这个号码怎么打不过去？他心里很疑惑，他觉得更蹊跷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文章，可是前一阵去检查货车的时候，车里就是猪肉而已，再没其他的了，但刘天亮也对此留了注意。晚上刘天亮到附近的餐馆吃饭，他叫了一个红烧牛肉盖饭，吃饭的同时他无意听到旁边的一桌人在聊天。“最近有没有听说五谷山那边闹鬼，可邪乎了！”“吹吧，你就！”“真的，网上都流传开了！”“反正我是不信。”闹鬼，刘天亮笑了笑，他可是一个无神论者，有正义力量的他不惧怕任何妖魔鬼怪，心情好了饭菜变得也格外香甜。又过了一天，这是下午的三点钟，吴铁柱的手机又响了，刘天亮心里竟有些紧张，他接起了电话。“现在到哪里了？”还是昨天的那个男的。“你好，我这里是山城派出所，负责拉货的吴铁柱出事了，你安排其他人来派出所取货吧。”那边听完了没有说话。“喂，你听到了吗？”“那批猪肉还好吧。”“挺好的，没什么损伤。”“吴铁柱出什么事了？”“他被人杀害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还有一具尸体，应该是和他一起遇害的人，不过犯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的。”刘天亮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货车还放在派出所里，他事先就在猪肉里面放入了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做的很隐秘。晚上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他们说是来取吴铁柱的货，刘天亮带着他们领完货，他们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刘天亮回到办公室里就连忙打开了电脑，有GPS追踪定位和摄像头的监控，监控里是黑漆漆的车库，GPS的红点一直在移动，过了一阵，红点停止移动了，但是却消失了，这可是最先进的GPS，信号非常的强，即是在深山里也有信号的，不过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都还在顺利运行。刘天亮戴着耳机，眼睛盯着屏幕，监控中，几个人把猪肉搬下来，这些人好像是研究人员，穿着白大衣，戴着口罩，他们在猪肉里翻来翻去，好像在找什么，过了一会儿，窃听器中传来打电话声音，“你怎么回事！我要的人呢？在哪里！”“什么！你要我去派出所偷人？”“你这事办的太差，你那边有什么动静？”“这么快就已经上市了，这些贪婪的商人！”“哈哈，大家都是为了钱，只要我拿到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着挂了电话。“老大，这些猪肉怎么处理？”“扔了吧！”那边渐渐的没有了声音，这些猪肉也被扔到了垃圾场，刘天亮摘下耳机，心里震惊不已，猪肉不是他们的货，那他们在找什么，来派出所偷人，偷什么人，我只要静观其变就好了。果不其然，第二天拉货的那两个人又来了，说是认识其中那位不知名的受害者，于是刘天亮带他们去停尸间辨认，看到尸体两个人都哭了，说是他们的好朋友，希望让他们单独呆一会，刘天亮就离开了，但他早已把摄像头准备好，在另一间房价里密切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们哭了一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针管，抽出一小管血，动作很细微，他们做完这些就借故离开了。刘天亮很想立刻把他们抓起来带进审讯室，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什么确凿的犯罪证据，刘天亮在他们的车上也偷偷安装了窃听器和追踪器，希望能得到线索，他感觉他们好像和非法贩卖人体器官有关，但一管血又能带来什么呢？刘天亮再次戴上耳机，认真的听着，这两个人可能是回到家了，“老大，事情办好了，东西给你。”“别看就这么一小管血，它能让我们几辈子都不愁吃喝！小谭，检测一下。”“老大，这个是普通的人啊”过了一会这个好像是小谭的声音。“吗的！”“这个人是普通人，你搞什么！”这个老大好像在打电话。“反正他不是！你赶快再给我送一个来！”“办不到？你是不是想要更多钱？告诉你，没门，有什么困难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说完气呼呼的挂了电话，透过他们的谈话，刘天亮感到事情并不简单，可就凭这些也不足够抓捕这些人。刘天亮查出这个“老大”是一个小型制药公司的老板，外号孙大胖，大腹便便，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他们的制药厂信号好像不怎么好，两次追踪器到他们的制药厂就没信号了，他想了很多，争取把孙大胖的秘密套出来，先传讯一下孙大胖。“找我来干什么？”孙大胖穿着西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哼哼！”刘天亮冷笑两声，“你心里没数吗？看看你背后写的是什么！”孙大胖回头看了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眼神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警官，我一没违法，二没犯罪，也没偷税漏税，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只管违法犯罪，你先看一看这个。”刘天亮把笔记本给他，那是他两个手下偷血的监控和在公司的监控，看完后刘天亮又把窃听器里的语音放了一遍，这时孙大胖的冷汗流了下来。“我们已经对你跟踪调查很久了，你的手下也招供了，你干的事情我们基本都知道了。如果你老实交代，说不定可以减几年，牢底坐穿的滋味可不好受。”刘天亮语气坚定又缓慢。孙大胖并没有接话，刘天亮继续说：“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法庭上见吧。”“等一等，长官”孙大胖终于说了，“你想问什么？”“你先说说这次干的事情吧，从头开始说，说详细点。”“我是一个小型制药公司的老板，为了挣钱偶尔会去剽窃一下别人的药物配方，就在几个月前，我偶然得到了一个消息，我的一个好朋友去全球最大的制药公司蓝空工作了，而且研究的是最新的产品复生1号，他们的药物可以提高细胞再生能力，简单说可以延年益寿，返老还童，我想这是一个好机会，我只要拿到这个药的研究配方，就可以在其中大捞一笔，于是我劝说我的好朋友做内应，许给他无法拒绝的好处，盗取他们的配方，本来想在蓝空把药物投放市场前研制出来，没想到蓝空公司速度很快，就算我现在得到也只能分一小杯羹了。”“配方你不是没拿到吗?”“是啊，药物保管的非常严格，根本拿不出来，我们就想偷一个实验体出来，然后从实验体上提取出药物的配方，这次运送的不是猪肉，而是一个实验体，也就是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实验体不见了，我也就拿不到配方了。”刘天亮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是什么药物这么神奇？可以延年益寿”“你看就是这个，现在也是刚刚投放市场，我也不是很信，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也并不稀奇，谁不想多活几年呢？长生不老可是从古至今都在研究的课题，古代的的皇帝什么都有了，就想着长生不老，吃喝玩乐，现在的人也是这样啊。”孙大胖按了按电脑，播放着一则广告。“蓝空出品，必属精品，本药物名为复生1号，是本世纪最尖端的研究成果，它可以让人延年益寿，返老还童，科学研究表明，它可以让人年轻十岁，也就是多十年的寿命”主持人洋洋洒洒的介绍着新药物。后面是许多人试用后的体验。一个老人说：“太神奇了，我感觉我年轻了很多，你看头发也变黑了”说着他撩了撩头发。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在镜头面前转了一圈“大家猜猜我多少岁？肯定看不出我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吧，我用完了复生1号身边的人都说快认不出我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展示着他的腹肌，：“看我的肌肉，吃完了强壮了很多，还长高了呢”蓝空专业服务人类健康，抓紧时间订购吧。看完介绍，刘天亮合上笔记本，他也知道蓝空公司，蓝空的确很专业，在全球范围内有着顶尖的研究团队，但他觉得生死有命，轮回是宇宙的规律，人的价值完全在于生命的宽度而不是长度，这时他想起臧克家赞美鲁迅的一句话。“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长生不老真的那么好吗？“就这么小小的一瓶，你知道多少钱吗？两百万，两百万啊，这是什么概念，这比印钞机印钱的速度快了几十倍”孙大胖打断了他的思绪。刘天亮心里十分震撼，竟然牵连出这么一件案子，幸亏他比较敏感。“那个尸体去哪里了？”“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在你们这里，不然也不会派人冒险来这里取血。”“有照片么？”“有，有。”孙大胖掏出他的手机按了几下，“就是这个。”刘天亮接过来，照片中是一个老人，“好吧，算你比较识相，等着法庭审判吧。”“一定要从宽处理啊。”这时的孙大胖早已没有刚来的趾高气扬，反而是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等孙大胖关押起来后，刘天亮心情好了很多，抓住每一个不法分子，破获每一件案子，都让他成就感倍增，这就是我的价值所在吧，刘天亮正了正帽子。第四章 山雨欲来十二月五日，这一天是距离货车杀人案的第八天，刘天亮再次对嫌犯黄立远进行审问。虽然他亲口承认了两宗杀人案都是他所为，但此时感觉还有疑点，上次只是仔细审问了富贵园杀人事件，还得对货车杀人案进行审问。黄立远这次显得萎靡不振，精神颓废，耷拉着脑袋，脸色更加苍白。“牢里的生活习惯么？”黄立远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黄立远没说话。“死刑的话也就不用习惯坐牢了。”刘天亮接着说，“这两个人你是怎么杀害的，把过程说一下。”刘天亮把货车上两具尸体的照片放到他面前，黄立远来到看守所就没有再刮胡子，已经有些长了，头发也变得乱糟糟，后脖子上还有一道红印，再也没有刚来的时候意气风发。“我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被我杀，只是因为我想杀他们吧！”黄立远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露出凶狠的目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说完就又低下了头。“有药么，我已经好久没嗑药了。”马上他又说道。“这里是派出所，你这个要求我没办法满足。”，对于这个杀人恶魔刘天亮心里竟生出一丝怜悯，死刑犯在临刑的时候会给一顿饱饭，而黄立远这个瘾君子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可能就是再吸一口吧。“这个人去哪里了？”刘天亮又拿出实验体老人的照片。“没印象，不知道，但有种熟悉的感觉。”刘天亮心想大活人可以消失，尸体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溜走吧，可是谁会对尸体感兴趣呢？难道是碟中谍，有人和孙大胖一样也想在这尸体上牟利？快下班了，刘天亮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此时响起了敲门声，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刘天亮对他有印象，是前几天和黄立远一起抓到派出所的。“长官，我们可以聊会吗？”“坐下吧，你不是已经被放回家了嘛。”“长官你得帮帮我”男子神情比较紧张，他拉住着刘天亮的手。“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能帮到我尽量帮。”“我感觉我最近变了，这里变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变化是好事啊，总比以前吸毒强吧。”“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感觉我变得易怒，暴躁，尤其是在晚上，这种感觉更强了，我想，我想杀人。”“你说详细点”刘天亮眉头皱了起来。“晚上碰到别人一个人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好像有个声音在说：“杀了他，杀了他”，没有缘由，嗜血，杀戮的念头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怕我真有一天会控制不住我自己。”说完他双手抱着头，表情很痛苦，刘天亮眉头紧锁，这不是和黄立远一样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从黄立远那里被抓后。”“你仔细想想这期间你碰过什么，做过什么。”“我就那天去黄立远家试了试新药。”“什么新药，是毒品吗？”“不是，是黄立远花大价钱买的，说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可以强壮身体，好像是叫复生1号，虽然我身体的确强壮了一些，但我觉得我的精神乱了。”刘天亮心中如巨浪翻滚一般，复生1号，黄立远，杀人案，这些似乎是有某种联系的！“这样你先去看看医生吧，也许是因为你长期吸毒导致的幻觉，也许是你最近精神有问题，也许是药物有精神方面的副作用，我也无法判断，后面你也可以来找我。”“那好吧。”他应了一声起身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刘天亮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印。刘天亮站在地铁上，下班的高峰期人很挤，他感觉很乱，很糟糕，这时他手机响了起来。“刘队你看新闻了吗？”是王雪的的声音，很紧张，“最近杀人案突然增多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杀人手法和我们这次办的两件案子一模一样，难道现在流行这样杀人吗？还有一个打架斗殴的事件，发在五谷山这边，很奇怪的是你那里有其中一个人的照片。”“什么人？”“就是一个老头，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的照片放在你桌子上，这么冷的天他也不怕冷就穿了一件T恤。”刘天亮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掉了下来，地铁上的一位坐着的男子捡起手机递给了他，刘天亮接过手机，“谢谢。”他看到那个男子脖子上有道红印。“刘队，发生什么事了？”“没事，手机掉了。你现在马上拍一张那个人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好。”不一会，刘天亮收到了信息，是那个实验体老头！脸很苍白，像死人一样，面无表情，但眼睛瞪得很大，一道红印在他的脖子上有些扎眼。这时地铁电视里传出甜美的广告声“复生1号，蓝空——专业服务人类健康”，刘天亮环视了四周的人群，发现很多人的脖子上也有着若隐若现的红印，他的身子重重颤了一下，仿佛失去了知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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