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人类已做到从基因层次进行自我种族的修改,在政府的推动下,科学家们着手从基因中移除遗传病、性与暴力等对社会不利的因素,这在人类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反抗组织认为政府在操纵与修改人性。首席科学院温斯顿正在如厕时被政府逮捕,因为他的儿子Alex是反抗组织的成员,排除嫌疑后,温斯顿与政府官员开始劝说Alex,可最终还是没有说服他弃暗投明。
基因阉割内容简介:人类已做到从基因层次进行自我种族的修改,在政府的推动下,科学家们着手从基因中移除遗传病、性与暴力等对社会不利的因素,这在人类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反抗组织认为政府在操纵与修改人性。首席科学院温斯顿正在如厕时被政府逮捕,因为他的儿子Alex是反抗组织的成员,排除嫌疑后,温斯顿与政府官员开始劝说Alex,可最终还是没有说服他弃暗投明。?????? 温斯顿的心是在那一天冰冷的,而这种由热到冷的转化,始于他裤裆里的那截屎。?????? 那时他正端坐在厕所里读报,在这个年代,纸质报纸已算是古董。这不仅是份报纸,更是份奖励与荣誉。这种报纸,只有他这种人才配拥有。?????? 但他的心情并不怎么美丽,外面阴雨连绵,自己的儿子Alex更是连续几天彻夜未归,针对政府和自己的示威也在继续,尽管电视中将其描述为一群废物的无能狂怒,但新闻主持人故作轻松的戏谑笑骂中藏不住他眉角中淡淡的忧虑,这并不像政府所宣称的那般顺利。?????? 温斯顿对政治不大感冒,不过他很担心他的儿子。温斯顿正处龙卷风的风眼之中,自己所研究的科技正是反抗组织所抗议的对象,政府有能力并且会给予自己足够的安全保障,但Alex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这也使温斯顿伤透了心与脑筋。但不管怎样,Alex是温斯顿的儿子,或许在反抗组织眼中,温斯顿就是政府的化身,而温斯顿的儿子就是个很有价值的人质。?????? 对儿子的担心使得他这阵子急火攻心,便秘也持续了好几天,他的屎硬的彷佛是不锈钢水管,在马桶上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前,他上厕所只能读完一版报纸,可如今他连两版缝隙的广告都能看上个两三遍。?????? 家门方向穿出炸雷一般的声响,温斯顿正在琢磨梅雨天是不是也有霹雳的时候,厕所的门也被粗暴地劈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惊愕与愤怒——他有足够的权力去愤怒,他的教职能转化成军衔,并且品级还不低——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他的脸同厕所的瓷砖仅隔着层薄薄的报纸,他的眼镜也被挤压变形。最令温斯顿难堪的是他的屁股,此刻他的屁股正朝天撅着,那截还没来得及拉出来的粗壮屎橛子正插在他的屁眼上。?????? 但此刻他已不会感到任何难堪,他的视线一片模糊,他的口中胡言乱语,他整个人都被这群不速之客吓得魂飞魄散。一位士兵唾了口吐沫,帮温斯顿穿上裤子,或许他是出于好意,不忍心看这位学者光着屁股游街,但他的好意实在是有限,那截屎还呆在它诞生的地方。?????? 等温斯顿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在车上,这车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过窗户,他能看到阴得看不到一片云彩的天,就连这片小小的天空也被窗上的铁栅切割窄长条。在窗户旁边,有几滩黑糊糊的、凝固了的液体,温斯顿抽动着鼻翼,他闻到了铁的味道,他闻到了锈的味道,他闻到了血的味道,当然,他也闻到了一股臭味。?????? 他只感觉到屁股底下一团温热,他甚至没去想这温热与臭味的来源,他只感觉到自己大难临头、死期将至,他如丧家之犬,又如无头的苍蝇。绝望中,他甚至忘记可以向对面端坐着的士兵打探消息。他无心去关心这是暴动或者政变,他整个人都蜷作一团、浑身发抖,只希望能快些结束这噩梦一样的遭遇。?????? 车子终于停下,温斯顿完全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他已经瘫成一团,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搀扶着才能下车。双脚着地后,他心里方才有了一丝底气,这里正是自己的研究所,自己工作了大半个辈子的地方。?????? 老少校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他算是温斯顿的同事。老少校身体硕壮,脸如刀削一般线条分明,两鬓虽已被岁月打磨得斑白,但仍留有那种只属于年轻人的锐气,他是整个研究所最受人尊敬的人,他是整个研究所的灵魂。每一个研究所都有这样的人,或许他们对科研一窍不通,但缺了他们,研究所就无法运作。?????? 温斯顿负责科研,而老少校则负责政治。对温斯顿来说,政治是无聊透顶但又不得不去的大大小小的会议。万幸的是,和其他所里的政治员不同,老少校从来不对他不懂的事指手画脚,仅这一点,其他研究所的人就对温斯顿嫉妒到牙酸,更何况,老少校为人谦和,尽管他有这权力,但他绝不独断专行。?????? 温斯顿感觉失去的力气正慢慢回到自己的体内,此刻他最需要一个能够出谋划策的靠山,他宛如刚看到救援船的溺水者一般,挣扎着向老少校伸出胳膊。他的动作、他的神态,无不表明他多么无助。?????? 但老少校对他的表现置若罔闻,他客气地冲押送温斯顿的士兵点了点头,而那几个士兵则回敬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之后,他才正眼打量了一番面色惨白的温斯顿,那模样就仿佛之前从未见过他似的。这一番打量让温斯顿毛骨悚然,老少校这种划清界限的举动无疑是在宣判自己的死刑,温斯顿竭力抑制住这种想法,但越是抑制,他就越往这方面去想,他胸腔里那颗小小的心脏蜷成一团,正竭力地收缩,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被子弹击穿的宿命似的。?????? 老少校鼻翼微动,显然是闻到了空气中弥散开的臭味,他特意往温斯顿的裤裆位置多瞅了几眼,终于,他的面色缓和了下来。?????? “没必要吓成这样,”老少校含混地说,“惹事的不是你。”?????? 温斯顿如临大赦,他真真切切地看到老少校头上冒着圣光,他真想跪下去舔老少校的脚趾。此刻他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幸运,以及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但老少校接下来的话却让刚体验到旭日暖阳的温斯顿如坠冰窟,“惹事的是你儿子Alex,或者说反抗组织的成员Alex。”?????? 刚看到一丝曙光的温斯顿睁大眼睛,他的眼神中全是疑惑,温斯顿不能理解,自己的儿子、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Alex,自己最了解的人,怎么会与反抗组织有关??????? 这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温斯顿不安的想,Alex绝不可能反对他的父亲,他想将这话讲给老少校听,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尽管温斯顿羞于承认,他刚刚发现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儿子的掌控。?????? “进来吧。”老少校一直在观察温斯顿面部表情变化,“进来看看你的宝贝儿子。”?????? 温斯顿的心此刻又颤抖了起来,他怕,他怕Alex已被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宛如初生时那般血肉模糊。?????? 好在老少校并未给温斯顿的想象力留下太多发挥的时间,由老少校带领,温斯顿走入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他已在这里工作了三十余年,可居然不知道这间屋子的存在,这并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温斯顿已经活了六十多岁,但直到今天专政的鞭子落在他身上,他才知道国家的暴力机器开动起来是有多么可怕。?????? Alex正坐在屋内。?????? 温斯顿松了口气,Alex虽被束缚在椅子上,但身上并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他抬眼望向刚走进屋子的老少校,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呦,开始打亲情牌了?”?????? 老少校优雅地走到Alex身边,慢条斯理地带上白手套,先是轻柔地抚摸了几下Alex的脸颊,而后,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就连束缚着Alex的拘束椅都微微晃动。?????? Alex的头猛地歪向一侧,当他重新看向老少校的时候,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充满着就连泪水都掩盖不住的怒火。?????? 温斯顿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老少校的这一巴掌仿佛抽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猛地一哆嗦,随即却感觉到完全的陌生——对老少校和Alex的陌生感随着这一巴掌打他的脑内——他就像事不关己似的观察着眼前这二位的表演。?????? “如果不是看在温斯顿的面子上将你暂扣,你早就在关塔那摩监狱里慢慢腐朽。”老少校用悠闲的声调去陈述这件事,悠闲得就像他正与Alex在雨后初晴的石板路上散步。“我没指望你能感恩戴德,但至少,不要让你的父亲失望。”?????? “呵,”Alex脸涨的通红,“你想通过伦理牌来逼使我就范吗?你打错主意了!我是不会出卖任何人的,我绝不会供出任何上下级,更不会屈从于你们的任何威逼利诱!”?????? 老少校遗憾地摇着头说,“你的上级奥勃良?他是我们的人,你以为你很重要?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早就被我们渗透的千疮百孔,可以说除了头脑发热的学生外,剩下的几乎全是我们的人。”?????? Alex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老少校这几句话的打击对他来说不可谓不大,过了半晌,他才重新开口,可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即便是只有我一个,我也要去反对你们,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僭越了人类的底线。”?????? 老少校幽幽的叹气声钻入温斯顿的耳朵里,他木讷地向老少校表示感谢,可他的声音,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 “你们父子聊聊,这都是什么世道,儿子反对老子。”老少校边摇头边示意温斯顿过去,温斯顿言听计从,宛如提线木偶般地走到了Alex身边。?????? 他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心疼地盯着Alex脸上的巴掌印,颤抖着发热的手想去抚摸Alex的脸颊,但Alex却扭头避开,“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温斯顿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哽咽着去问Alex,“儿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Alex的头还扭在一边,可他的声音却迅速地软了下来,“你的研究,反人类。”?????? “我的研究?”温斯顿大惑不解,“我现在在研究的项目是基因改造,将缺陷基因从人类胚胎基因中移除。”言毕,他的手终于抚摸在Alex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得到,Alex僵硬的身躯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软。Alex吓坏了,温斯顿心想,但不同于自己,他用愤怒去回应恐惧。?????? “你从来不向我打听我的工作,”温斯顿继续说道,“正如你抗拒告诉我你的近况一样,你宁愿相信别人对我的污蔑,也不亲口向我问询。”?????? “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毛病。”不知何时,老少校点燃了一支烟,或许是他看到剑拔弩张的情况已经缓解,因此他也放松了下来。?????? 温斯顿有些吃惊,老少校从不在自己、在任何一个研究员的面前吸烟,烟瘾犯了,他也总是走到科研所的大门口去解瘾,尽管老少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温斯顿却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对你的污蔑。”Alex喃喃地说,温斯顿吃惊地感觉到,尽管是在自己的安抚下,Alex的肩膀却复又迅速地变硬,“或许你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正如那刽子手的屠刀。”?????? 温斯顿吃惊地停住自己的动作,尽管他裤裆里还有残留的暴行,但他从不觉得政府是如利维坦般的可怕怪物,听到自己的儿子对政府这般评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年轻人的通病。”老少校在一旁抱着手臂,嘴里夹着的烟卷让他吐出的话含糊不清,“为了标新立异、显示自己的成熟,幼稚地反对一切事物。继续说下去。”?????? Alex费力将头偏向老少校,脖子扭曲成一个滑稽的角度,“能导致疾病的因素确实从基因中被抹除,可其他的东西呢?你们将新生儿设定成只会工作的牲口,将新人类设计成惟命是从的奴隶;你们将每个个体的个性从人性中抹去,用对权威的服从取而代之;你们将欲望从人的天性中抹去,让每个人都成为麻木不仁的活尸;你们将反抗精神、将自由意志统统从人性中删除,好让你们能安稳地坐在皇位上,你们自诩为上帝,却干着撒旦的勾当……”?????? Alex显然还想说下去,可老少校却不耐烦地掏出胸部口袋中的白手帕,将他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老少校的动作太过粗犷,Alex不停的咳嗽,可就连他的咳嗽声,也被沉闷地憋回了胸腔,这白手帕堵得Alex直翻白眼。?????? 直到Alex身体平息下来,老少校才温柔地说,“很明显你是在背诵别人写好的玩意,让我猜猜,这篇除了煽动性之外无一是处的文章的作者是奥尔西尼,或是苏菲?”?????? Alex所能表述信息的器官已经所剩无几,于是他闭上眼睛代表拒绝回答。?????? “你对政府和你父亲的无端指责的依据,”老少校丝毫不在意Alex的反应,“就是你父亲将性与暴力因素从新人类的基因中移除吗?”????? 说罢,他粗鲁地将手帕从Alex嘴里扯出。他丝毫不顾及上面还沾着的口水,又将手帕塞回衣兜。?????? “性与暴力,这还不够吗?”Alex这回老实了,能一句话说完的绝不多说。?????? “是吗?”老少校慢吞吞地说,“我们只是用科学的手段,将罪恶从人类社会中彻底根除,比起你们的暴力抗议行为,这过分吗?倘若不是我护着你,你所犯的罪行,枪毙一百次都够格。”?????? “一个人才会犯的错误,叫罪恶,而所有人类都会犯的过错,叫人性。你们修改的并非是基因,而是人性;你们所褫夺的也不是罪恶,而是选择的权力——每个人都有权力去选择做或不做一个好人,用修改基因的方式去强迫一个人只能做好事、只能成为好人,那他真的就是个好人了吗?你们剥夺了下一代选择的自由。”?????? 看到老少校又掏出手绢,Alex适时地闭上了嘴,老少校哭笑不得地对温斯顿说,“你听听,听听,我本以为拒绝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成年人的专利,可没想到这是全人类的通病,你儿子用诡辩去掩饰错误的本事是从哪里学的?”?????? 温斯顿被老少校的反复无常搞得战战兢兢,他犹犹豫豫地说,“如果一个人只做好事,如果他脑子里只有好的想法,那他就是一个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Alex终于将脖子扭转过来望向自己的父亲,不知是否是温斯顿看错,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别无选择的善良绝非真正的善良,爸爸,你在做恶,你无权去插手人性。”?????? “哈,”老少校将吸到一半的烟卷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原始社会还多夫多妻制咧,而现代社会则是的一夫一妻制,这是不是人性的退步?没有道德限制的自由并非真正的自由,而政府有权强迫人民去追求真正的自由。”?????? “卢梭的观点吗?”Alex嘲讽的笑了,“有多少纳粹将尼采这个疯子的理论当作金科玉律,就有多少暴君奉卢梭这位被害妄想症患者的话语为圭臬。政府可以为自由下定义,听话就是自由,不听话就是不自由,是吗?”?????? “或许政府没有权利去决定何为自由,”老少校耸了耸肩,“但政府,或者说我有权去决定你的生死,”他的耐心显然已被消耗殆尽,“合作,或者去坐牢。”?????? “所以你还是有求于我,”Alex咧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我拒绝!”?????? 老少校扭头就走,温斯顿连忙乞求似的拉住他的胳膊,“看在我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让我去劝劝他吧。”老少校被温斯顿拉住了左手,他抬起右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最多十五分钟,我把他扣下已是违规行为,若是不尽快押送回去不好和上面解释。”等屋内只剩Alex和他父亲的时候,Alex冷嘲热讽道,“你们事先经过排练了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基因研究所啥时候搭台唱戏了?”“唉,”温斯顿不顾Alex的冷言冷语,唉声叹气地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听爸的话,赶快跟你老少校叔叔认个错,毕竟咱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还没等温斯顿说完,Alex就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与他、与你的冲突,不是个人因素,而是信仰上的根本冲突,你在伦理上是我的父亲,可在阶级上是我的敌人。身为儿子,我愿意听从你的说教,可身为政府的死敌、人性的卫士,我对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人可没什么好聊的。”“你,”温斯顿气的说不出话来,可眼下不是同Alex置气的时候,他只能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导,“或许是我忙于工作,疏忽了对你的教育,我不了解你的思想,正如你不了解我的工作内容一样,我们需要时间来互相了解。”“不错,”Alex罕见地表示了赞同,“你需要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邪恶,你也是被蒙蔽的芸芸大众之一。”温斯顿就当没听到Alex所说的话一样继续说道,“我们都需要时间,因此孩子,你不能进监狱,你进了监狱,这辈子就全完了。你妈临走前交代我,要将你顺顺利利地抚养成人。在你还小的时候,你要我不要再婚,我就一个人将你养到现在。算爸求你,你也听爸一回,去服个软吧。”Alex的头垂下去了,他又何尝不知父亲的艰辛,但很快他的头又抬了起来,温斯顿望向他的脸颊,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Alex眼睛虽红,但眼神里所充满的,不是柔情,而是坚毅。“对不起,父亲,你是忠实的,慈爱的,诚恳的,不差,但你却永远是属于你的阶级的。我们的阶级和你们的阶级已没有协调,混合的可能,我和你也只有在父子地位上愈离愈远,在敌人地位上愈接愈近的了。儿子欠你的恩情,也只能来世再报了。”温斯顿吓了一大跳,“傻孩子,你这是说什么傻话,你这辈子还很长,你还会结婚、生子,就像我们和你母亲那样过着一家三口的生活。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母亲抱着你,我们一起在河堤上散步;你会走路后,我和你母亲领着你一起去超市。孩子,你也会有个家庭的,就像我们有过的那样。我还等着我老的时候,你来照顾我呢。听爸爸的话,去道个歉认个错,我和你老少校叔叔多年的朋友,当年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Alex执拗地摇着头,“爸爸,几千年来,儿子们都在重复着父辈的生活轨迹,这已经够令人绝望的了,更绝望的事是,今后这种方式也不复存在了。性冲动被阉割后,这世上还是否存在爱情?政府会包办和分配一切,从婚姻到幸福。我们需要去抗争,哪怕是以卵击石,即便是以卵击石。你能想象没有了性格与欲望的社会吗?每个人都如泥捏一般,任凭政府的摆布。”?????? “这与我们有什么干系?”温斯顿绝望地说,“我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家,人类的命运,我们管不来也无法去管啊。”?????? 门又突然地被打开了,温斯顿茫然地望向门口,这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为何老少校会这时候干预??????? “他再跟你多说几句,你也该进去了。”老少校向他解释,“你没说服他,他反而先把你说服了,你放心,我会尽量少让他吃苦头的,我保证,至少我能保住他的性命。”还未等温斯顿有所反应,老少校就挥手示意士兵将Alex带走,他也确实仁至义尽。?????? 所有的人都走了,只留温斯顿还楞在原地,他觉的有一团暖烘烘又臭烘烘的东西顺着他的裤裆,滑到裤腿,又顺着裤腿滚出他的裤子,最后沿着他的鞋面滚到水泥地板上。从早晨直到现在,这截硬屎才真正离开了他,一如他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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