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时代的科学文艺——“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研究

分类  : 中文
作者  : 陈若晖
来源  : 重庆大学
卷   : 硕士
发表时间: 2016.   
发布人 : SFT

摘要:


正文:

燃情时代的科学文艺——“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研究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学术学位)

学生姓名:陈若晖

指导教师:蔡

翔

教

授

专 业:中国现当代文学

学科门类:中国语言文学

重庆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

二

O

一六年五月

The Scientific Literature in the Age of Passion

——

Research on the Science Pictorial of Seventeen

Years Period

A Thesis Submitted to Chongqing University

in Partial Fulfillment of the Requirement for the

Master’s Degree of literature

By

Chen Ruohui

Supervised by Prof. Cai Xiang

Specialty: Chinese modern Literature

College of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ies in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Chongqing, China

May 2016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中文摘要

I

摘

要

本文以“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及其中的科学小品、科幻小说为主要研

究对象,旨在以一个宏观的视角来审视“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以“十

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中的科学小品和科幻小说为载体和落脚点,在对此进行

文学研究的基础上,从一个跨学科的角度来对《科学画报》进行全面的审视。

“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作为从旧中国延续而来的科普期刊,尽管历

经坎坷,但始终坚持“把普通科学智识和新闻输送到民间去”的宗旨,并且在新

的国情、新的社会中逐步转变,以新的目标和新的风格适应新的环境,为和平时

期的科普教育所作出应有的贡献。而其科普教育的贡献主要以科学小品及科幻小

说等形式为载体展开。

新中国的科学小品由于受当时整个社会意识形态的影响,展现了一系列科学

随政治起舞的图景。本文在分析“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上的科学小品时,

主要以其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批判、大跃进运动的跟进、原子能报道的展现等几

方面展开。从另一方面看,科学小品自其诞生起,就与科学普及密切相关,因而

在教育启蒙领域也有着重要实践。“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一直以“工农兵

方向”为目标,在调整启蒙对象的过程中逐步转型与进步,同时也探索出了一条

培养社会主义科学新人的道路。

而新中国的科幻小说同样由于受当时社会的整体风气与意识形态影响,着重

表现的是一幅现代化气息十足的美好灿烂的社会主义未来蓝图。而受技术乌托邦

思想的影响,这种对未来的想象主要围绕未来的科学技术如何改变生活展开,带

有浓厚的社会主义色彩。相对地,过于浓厚的社会主义色彩又使这一时期的科幻

小说不可避免地带有乐观主义和理想主义,永远指向一个美好的社会主义未来,

只见赞颂不见反思。而唯一一部对技术乌托邦进行反叛、具有反乌托邦色彩的小

说《“苏埃玛”

——

一个机械人的故事》,也因其流露出的对于“机器胜于人”、

“机器将统治人”这些思想的警惕而在“文革”初期受到了强烈的批判。

本文将通过对这些问题的梳理和分析,探究

“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中

所展现的科学与文学的关系,以及二者的融合纠缠所反映出的科学与政治、科学

与启蒙、未来乌托邦建构等问题。

关键词:《科学画报》,“十七年时期”,科学文艺,政治,启蒙,乌托邦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英文摘要

II

ABSTRACT

The research objects of this paper are scientific essays and scientific fictions in the

Science Pictorial of Seventeen Years Period. Surveying with macro perspective and on

the foundation of this research, this paper will analysis the Science Pictorial of

Seventeen Years Period with interdisciplinary perspectives.

The Science Pictorial of Seventeen Years Period, a popular scientific journal and

development of old China, always insisted on the objection of

“

the general 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news to transfer to the common people

”

, and gradually transformed in

the new situation and the new society with new targets and new style. And made

contributions to science education that contributed in the form of science fiction and

science fiction in the peace period. The new China’s scientific essay was affected by the

whole social ideology, presenting a series of pictures of scientific dance with the

political. This paper through the aspects as follows to analysis the scientific essays of

the Science Pictorial in Seventeen Years Period, criticize social Darwinism, present

Great Leap Forward, report atomic energy. On the other hand, since the birth of science

fiction, it wa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popularization of science, so it had an important

practice in the field of education and enlightenment. This paper considers, the Science

Pictorial of Seventeen Years Period aimed at the direction of develop the

worker,peasant and soldier. It transformed and advanced in the process of adjusting the

enlightenment object and explored a way to develop New scientific socialist.

Science fiction in New China was also affected by the whole social ideology. It

represented a picture of the glorious future of socialism. This imagination of the future

was mainly centered around how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hange life. It was full of the

Socialist color owing to the influencing of technological utopia. And because the

Socialist color was too strong, the science fictions on that time carried with optimism

and idealism. Su Emma - A Robot Story

,

the unique story that to rebel the technological

utopia and have anti Utopian color, has been criticized in the early Cultural Revolution

because it warned that the ideologies of robot was better than human beings and robot

would governed human beings.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英文摘要

III

This paper combines and analyses these questions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cience and politics and to find these questions, science and politics, science

and enlightenment, construction of Future Utopia ,that has been reacted in the

relationship.

Key Words: Science Pictorial, Seventeen Years Period, Science literature and art,

Politics, enlightenment, utopia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目

录

IV

目

录

中文摘要

········································································································ I

英文摘要

······································································································· II

1

绪

论

······································································································· 1

1.1

选题的背景与意义

······················································································ 1

1.2

国内外研究现状

························································································· 1

1.2.1

有关《科学画报》研究

·········································································· 1

1.2.2

有关科学文艺的研究

············································································· 3

1.3

研究内容与重难点

······················································································ 5

2

“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概览

······················································· 7

2.1

建国后的风雨十七年

··················································································· 7

2.1.1

摸索时期:科普面向工农兵(建国后

-1952

年)

·········································· 7

2.1.2

建设时期:一五计划的实施(

1953

年

-1957

年)

·········································· 8

2.1.3

跃进时期: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1958

年

-1960

年)

······························ 9

2.1.4

“文革”将至:暴风雨前的平静(

1961

年

-1966

年

5

月)

······························ 9

2.1.5

“文革”爆发:山雨欲来风满楼(

1966

年

6

月

-7

月)

·································· 10

2.2

“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的特征

······························································ 11

2.2.1

学科涵盖广泛

····················································································· 11

2.2.2

小专栏类型众多,主题鲜明

··································································· 13

2.2.3

图片众多,具有时代特色

······································································ 15

3

科学小品:社会主义时期的科学、政治与启蒙

································· 18

3.1

在曲折中发展的中国科学小品

······································································ 18

3.1.1

诞生与发展

························································································ 18

3.1.2

影响与价值

························································································ 19

3.2

激情澎湃的政治与科学

··············································································· 20

3.2.1

科学的阶级属性

·················································································· 21

3.2.2

科学随政治起舞的图景

········································································· 22

3.2.3

在杂文与小品之间

··············································································· 28

3.3

科学与启蒙主义

························································································ 30

3.3.1

启蒙主义的传统及其转型

······································································ 31

3.3.2

社会主义科学新人

··············································································· 34

4

科幻小说:未来与乌托邦的建构

························································· 40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目

录

V

4.1

中国科幻小说的复兴

·················································································· 40

4.2

科技想象中的未来中华

··············································································· 42

4.2.1

理想主义激情:科学技术的颂歌

····························································· 42

4.2.2

社会主义的未来蓝图

············································································ 44

4.3

技术乌托邦及其阴影

·················································································· 48

4.3.1

大行其道的技术乌托邦

········································································· 49

4.3.2

反乌托邦的可能及其挫折

——

以《“苏埃玛”

——

一个机械人的故事》为例

···· 50

5

结

语

······································································································ 55

致

谢

······································································································ 57

参考文献

······································································································ 58

附

录

······································································································ 60

作者在攻读学位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目录

···························································· 60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绪

论

1

1

绪

论

1.1

选题的背景与意义

现代科学技术水平日新月异,科学已然成为人们生活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科技的普及因而也成为知识启蒙与传播的一个重要方面。《科学画报》从

1933

年

创刊开始,历经战争洗礼和文革动荡,至今已走过八十多年的风雨路程。与它同

一时期创刊的许多科普刊物,如《科学》、《自然科学》、《科学世界》等,皆

因为各种原因先后湮没在历史长河中,只有《科学画报》仍然顽强地坚持着。因

此,作为一个历史亲历者,它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表现一个时代的科学技术及科普

教育实践所具有的样貌特征。其次,就文学研究的视角来看,《科学画报》作为

一个综合性的科普期刊,其在科普实践的过程中必然要考虑到科学与文学相结合

所能够带来的普及效果,因此包括科学小品以及科幻小说在内的科学文艺就必然

成为其科普实践的首选,从而具有重要的研究意义。再者,新中国建立至文革前

这十七年作为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探索时期,不论是在国家的历史意义上,还是

在论文所要研究的科学与文学、政治及启蒙关系的意义上,都具有深刻的学术意

义。而目前为止,既无专门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进行具体研究的专著,

也无专门研究“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中的科学文艺的文章,更无专门对“十

七年时期”新中国的科学与文学、政治及启蒙关系进行探究的成果。

因此,论文将从一个宏观的视角来审视“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以

《科学画报》中的科学小品和科幻小说为载体和落脚点,在对此进行文学研究的

基础上,从一个跨学科的、文学史及文化研究的角度来对《科学画报》进行全面

的审视。在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

进行详尽的史料整理分析的基础上,

重点分析其中的科学文艺作品(主要是科学小品与科幻小说),以此来探究其中

所展现的科学与文学的关系,以及在二者的融合纠缠关系当中所反映出的科学与

政治、科学与启蒙、未来乌托邦建构等问题。虽然《科学画报》从根本上说属于

科普期刊的一种,但仍然涵盖了一些与科学有关的文学形态,而研究这种交杂着

文学与科学形态的文本,探求其中文学与科学的关系又是非常有意义的。

1.2

国内外研究现状

1.2.1

有关《科学画报》研究

就笔者目前所见,中国大陆尚无专门研究“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的专

著和论文,而现阶段对《科学画报》的研究可以分为三类。

首先是对《科学画报》的整个历史概况进行研究的期刊文章。这类文章从历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绪

论

2

史的脉络中专门、系统地研究《科学画报》建刊以来的历史、特色和地位。如《科

学画报》编辑部于刊物五十周年时所编写的《科学画报五十年》,系统而详细地

回顾了《科学画报》自创刊以来所经历的风雨历程。由于文章是由《科学画报》

编辑部所整理编写,故而能够掌握每个阶段的总体特征、栏目分类以及具体发行

量。文章将《科学画报》的历史分为解放前、建国后和新时期三个阶段,并在其

中论述了每个时期由于环境的变化而发生的栏目、内容和发行量的改变。该文将

“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根据主办方的不同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中国科

学社主办时期、上海市科学技术普及协会主办时期,以及上海市科学技术协会主

办、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编辑出版时期,这一分期与笔者原先设想的分期方式不

谋而合。但它主要是从一个时间脉络上来研究《科学画报》的历史,并且主要是

“叙述历史”,并没有对这一时期《科学画报》所突出的内容特色、科普作用以

及多样化的科普形式进行分析。而关培红的《中国一本历史最久、影响最大的科

普期刊

<

科学画报

>

》,则是于刊物建刊六十周年之时所撰写的又一总结。该文将

《科学画报》的历史分为六个阶段,分别是抗战前、抗战间、抗战后到解放前、

解放前到文革前(

1964

年)、

1972-1977

年和

1978-1993

年,基本上与《科学画报

五十年》的三段论大同小异。该文对十七年的情况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深

入的探讨,并且关于特色、地位及影响的描述也是基于一个总体立场来加以概括。

董晓红的《

<

科学画报

>

史考》,从时间线上梳理了《科学画报》七十多年的历史,

并对贯穿其中的科学观进行考察。该文将《科学画报》历史分为四段,与三段论

的区别就在于它将“建国前”分成了

1933

年到

1938

年民众科学化时期和

1939

年

到

1949

年科学建国时期。而对于“十七年时期”,文章则主要分析了科学观念、

科学普及在建国后这一具体社会条件下、受政策方针的影响所表现的形式,主要

从“工农兵科学化”和“结合党和政府中心工作,开展科普”两方面展开。总体

上而言,这类文章对“十七年时期”的研究涉足不深,并且大多只考察了“十七

年时期”的内容,概括了一个总体上的特征,而并没有深入发掘这一时期科学与

科普教育、文学甚至政治的联系。但从另一方面看,这类文章所梳理的《科学画

报》总体脉络,还是能够让人在研究“十七年时期”的内容时能有一个关于其他

时期内容或特色的对比和借鉴。

其次是《科学画报》的专题研究。这类文章尽管也是专门研究《科学画报》,

但大多是将时间点放置于解放前,重点研究《科学画报》在新闻学、传播学及科

技普及等方面的特色、作用和影响。这类主要是期刊类文章,如陶贤都、于美娜

的《

<

科学画报

>

与中国近代科学技术的传播和普及》,段勃的《从民国时期

<

科学

画报

>

看我国早期科技新闻》,陶贤都、潘丽的《新中国成立前

<

科学画报

>

广告与

科技传播》等文章,从新闻传播的角度探讨了民国时期《科学画报》的传播内容、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绪

论

3

特色及影响。又如段勃的《论民国时期

<

科学画报

>

的办刊特色》、董晓红的《试

论

20

世纪

40

年代

<

科学画报

>

的科普性》等文章,从科学技术普及的角度分析了

《科学画报》在民国时期对于科学普及的方式、作用和影响。这类文章尽管将研

究视野放在近代的科学传播及普及,但是仍能够为笔者研究“十七年时期”《科

学画报》之时提供一种线索性的参考,从而扩展思路,反思他人总结的民国时期

《科学画报》的特点与作用是否在“十七年时期”有所继续或有所改变,如果改

变,则原因是什么。

再者是在科普史研究当中涉及《科学画报》的研究。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是刘

新芳的《当代中国科普史研究》。这篇博士论文在论述当代中国科普事业开创时

期、介绍科普读物时重点介绍了“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但该文主要从

内容上来对《科学画报》进行分类,概括了其在传播知识与普及科学方面的特点,

并没有对科普实践进行深入的探讨,也没有涉及科学与文学的联系。另一些是在

研究中国科学社这一社团的过程中对《科学画报》有所涉及。如冒荣的《科学的

播火者:中国科学社述评》、范铁权的《体制与观念的现代转型

——

中国科学社

与中国的科学文化》、霍益萍等人的《科学家与中国近代科普和科学教育

——

以

中国科学社为例》、张剑所著《科学社团在近代中国的命运:以中国科学社为中

心》等著作,主要是以中国科学社为中心,研究该社团的形成、活动、作用等内

容,在其中涉及到中国科学社所创立的《科学画报》。但同时也由于这一类著作

将研究中心放在中国科学社,其研究的时间也仅仅停止于中国科学社解散。而《科

学画报》在中国科学社解散后仍继续存在着,因此这些文章并没有论及之后的《科

学画报》。但是这类文章最大的意义在于,它打开了研究“十七年时期”《科学

画报》的视野,对于应该从何角度切入科学与教育,有着巨大的启发作用。

1.2.2

有关科学文艺的研究

“科学文艺”一词于五十年代由苏联传入中国,当时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

人们并未对“科学文艺”这一概念有所界定,因此在概念的所属范围上比较模糊,

直到“文革”结束后,才有陆续一些作家和评论家对此展开讨论。

郑文光认为,我国的科学文艺大致可分为两个类别,即“文艺性的科学读物

和以科学为主题的文艺作品”

[1]

,但事实上这一概念是十分游移不定的:前者既包

括长篇科学作品,又包括科学小品、科学故事,而后者既包括科幻小说,又包括

科学童话,分类是含混不清的。叶永烈也认为,科学文艺的表现方式种类繁多,

既包括科学童话、科学幻想小说、科学诗,同时也包括科学小品、科学漫画、科

学相声,等等,皆囊括在科学文艺的范围之内。但同时也存在反对的声音,杜渐

就明确地指出了科学文艺这一概念在定义上的含混及分类上的模糊,只要某一种

文艺加上了科学,就成为了科学文艺,但事实上这种分类是极为含混不清的。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绪

论

4

可以说,由于“科学文艺”本身定义的游移不定,其指向范围就十分杂乱,

科学小品、科学幻想小说、科学童话、科学诗以及科学相声、科学快板等等类型

的作品均列入了“科学文艺”的范畴。而论文所涉及的“科学文艺”主要包括科

学小品和科幻小说两大部分,因此,就要对“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中所

刊载的科幻小说、科学小品进行研究。

目前对科学小品进行研究的代表性著作是程民主编的《科学小品在中国》。

该书对“十七年时期”的科学小品的论述,是从成就、特征和局限三大块来展开,

其中也涉及且分析了部分《科学画报》上刊登的代表性著作。因此这部著作对于

研究中国科学小品具有很大的借鉴性意义。其他从科学与文学相结合的角度研究

科学小品的文章,皆由于各种原因,其论述都不够深入,如张恩德、范远波的《科

学小品文:科学与文学融合的桥梁》等。而具体研究科学小品的文章主要是期刊

论文,如匡达人的《“科学小品”的由来》、劲松的《“科学小品”源流再探》、

柳湜的《论科学小品文》、陆云武、俞雪平的《谈谈科学小品的特点》等,从科

学小品本身的由来和形态等特点出发对科学小品进行考察;又如鲁珉、王雅红与

贾雪彦的《新中国科学小品的语言特色浅析》及《浅析新中国科学小品的科学性

和思想性》、禹云裘的《科普工作需要艺术

——

浅谈科学小品的文学性》等,则

是专门研究科学小品的具体特征,从而对科学小品的文学意义进行探究。这类文

章尽管论述的内容相对分散,但对于笔者从宏观角度认识和分析科学小品有借鉴

意义。

而现有的专门研究“十七年时期”科幻小说的著作并不多,大多数文章仅是

在叙述中国科幻小说的历史发展或科幻小说的某一个特征的过程中,对“十七年

时期”略有涉及。例如肖建亨的《试论我国科学幻想小说的发展

——

兼论我国科

学幻想小说的一些争论》、芮萌的《穿越科学的“魔障”:论中国科幻小说之发

展变革》、邹德辉的《科幻小说在我国的传播困境与发展对策》、王卫英的《重

塑民族想象的翅膀

——

20

世纪中国科幻小说研究》、尹传红的《中国科幻百年》

等等,这些文章基本上都强调了“十七年时期”科幻小说的少儿科普性质,认为

其创作模式和主题结构在政治和社会环境因素的影响下过于单一化。而在专门论

述“十七年时期”科幻小说的研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是胡俊的《新中国早期科

幻小说的现代性》(收录于吴岩主编,张治、胡俊、冯臻所著的《现代性与中国

科幻文学》)。该文不同于其他文章将“十七年时期”的科幻小说仅仅局限在少

儿化和科普化两方面来批评,而是以“现代性”为线索,将十七年科幻小说贯穿

其中,详细介绍了“十七年时期”科幻小说的现代性诉求、所表现的中国特色、

以及其意义与价值,并认为十七年科幻小说中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现代性诉求对

于表现中国现代化建设道路、促进中国科幻小说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

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绪

论

5

1.3

研究内容与重难点

由于论文是以“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上的科学文艺为基础,探究其中

所表现出来的科学与文学、政治及启蒙关系,因此,论文研究的重点首先是史料

的搜集。通过史料学的研究,对“十七年时期”的《科学画报》进行期刊细读,

并将期刊放置于具体的历史语境中,对每一个阶段所表现出来的内容、方向、特

征的变化进行总结和梳理,从而推进对《科学画报》的研究。其次则是史料的论

证,从史料中重新发掘新的探究点,将史料与具体的社会文化背景相结合,以其

中的科学小品和科幻小说为主要分析对象,探讨由此所表现出来的科学与文学的

关系,分析科学与文学、政治及启蒙是如何在当时的语境当中,通过何种形式融

合与发展的。

同时,论文在探讨科学与启蒙的关系之中,提出了“社会主义科学新人”的

概念。此概念建立在“社会主义新人”概念的基础上,是笔者结合当时的社会政

治背景,根据当时对“红与专”的争论,基于“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中对

青少年培养的具体要求和具体表现而提出的。尽管仅从《科学画报》一家刊物出

发探讨国家对青少年培养的要求有些以偏概全,但《科学画报》作为当时重要的

科普期刊之一、同时也是为数不多的从近代创刊且延续至今的科普刊物,在表现

其培养下一代科学知识即科学素养方面具有不可否认的影响力和代表性。因此,

论文希望通过对此概念的讨论勾画出一幅新中国“十七年时期”科学与教育、启

蒙交相呼应的图景。

根据研究背景及研究重难点,论文拟从四个章节具体展开对“十七年时期”

《科学画报》中科学文艺的研究。

第一章,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内容进行详细的期刊研究。分析每

一次更换主办方后刊物所表现出来的在内容、重点以及方向上的变化及特征。并

结合具体的社会语境,分析《科学画报》在当时所展现的特点、所具有的价值及

意义,从而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有一个整体而细致的认识。

第二章,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中的科学小品进行研究。结合具体

的社会历史背景,挑选出其中比较觉有代表性的科学小品文章,分析其中所表现

出来的科学与文学、意识形态及启蒙主义之间的关系。科学与政治、文学的关系

将主要从科学的阶级属性、科学随政治起舞的图景以及杂文与小品关系几个大方

面展开;而科学与启蒙主义的关系则将从启蒙主义的传统及转型、社会主义科学

新人两个方面具体展开。

第三章,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中的科幻小说进行研究。在对“十

七年时期”《科学画报》的科幻小说进行分类整理的基础上,通过结合具体的科

幻小说文本,从科技想象中的未来中华及乌托邦及其阴影两方面展开论述。前者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绪

论

6

主要从科学技术的颂歌和社会主义的未来蓝图两大块展开,后者则主要从技术乌

托邦展开论述,通过对其中一篇科幻小说《“苏埃玛”

——

一个机械人的故事》

的具体研究,探讨其中所表现出来的反乌托邦的可能及对其的批批判。

第四章,对“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进行评价与总结,包括其中所展现

出来的科学文艺的全貌,科学与文学、政治、启蒙及乌托邦的关系等等。重庆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

“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概览

7

2

“十七年时期”《科学画报》概览

《科学画报》自

20

世纪

30

年代初创办以来,经历科学化运动的推广、抗战

的动荡以及内战的洗礼,至解放前夕,已逐渐成为普及科学知识的重要阵地。新

中国的成立,无论是对于中国的科普事业还是对于《科学画报》而言,都是一个

全新的开始。党和国家对科技发展的高度重视、社会主义建设对科学发展的迫切

需求以及人民对于科学普及的广泛需要,都促使《科学画报》在全新的社会形势

之下做出新的选择与转变。建国后至文化大革命爆发这十七年中,伴随着不断兴

起的政治运动,《科学画报》两次更换主办方,多次进行内部整顿,反复调整自

己的定位与风格,试图跟上时代的步伐。然而“文革”的爆发最终导致整个国家

的文化建设事业陷入僵局,以科学普及为宗旨的《科学画报》也无法逃脱这一命

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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