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科幻小说现代性研究
院系彭验宜些纽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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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教师工童蛆一一一一一—
硕士研究生直霆一一一
年月完成2009届研究生硕士学位论文学校代码
学号
季束呷忿犬李
晚清科幻小说现代性研究
院系中国语言文学系
专业中国古代文学
研究方向元明清文学
指导教师王意如
硕士研究生肖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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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冲月完成2009GraduateStudentDjssertatjonUnjversityCode:10269
StudentIDNo.:1060205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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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学位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所呈交的学位论文是我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及
取得的研究成果。据我所知,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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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森华华教授授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系主席席
谭谭帆帆教授授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系系
王王冉冉冉副教授授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系系
程程华平平副教授授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系系
竺竺洪波波副教授授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论文摘要
《晚清科幻小说的现代性研究》一文选取晚清年至年间见诸报刊
杂志的中国原创科幻小说为研究对象,在学界关于晚清小说和晚清科幻小说研究
的基础上,对该论文研究所涉及的科幻小说的时间范畴、科幻小说本身的含义以
及现代性的定义等问题作了一定的界定。厘清这些概念之后,本文主要讨论了晚
清科幻小说现代性在多个方面的表现大体分为文学形式和思想内容上的表现。
文学形式上,晚清科幻小说在叙事语言、叙事模式、叙事结构,甚至人物塑造和
环境烘托方面都进行了有益的尝试。而其思想内容上对现代性的表现,则主要反
映在对新政治思想的表达,对旧思想、传统习气和社会现实的批判等。同时,笔
者也注意到其中现代性与传统思想的共存与碰撞,并探讨了此种现象出现的原
因。
晚清科幻小说在当时是极受大众欢迎的。当时主要的报刊杂志上都给予科幻
小说非常显著的位置。比如《绣像小说》、《小说时报》、《新小说》……,或称其
为“科学小说”,或为“理想小说”,还有如“探险小说”、“奇情小说”等,总之,
都带着幻想的成分。可见当时科幻小说的风行程度,因此也给与本人进行本次科
幻小说研究的基本素材和重要意义。
另外,该论文也需要对其时间、基本定义进行界定以确定研究素材的范围。
科幻小说的时间范围确定为年至年间科幻小说的范围研究为以
科学为对象或线索,通过幻想完成的创作小说。现代性含义方面,鉴于现有研究
成果上对现代性的丰富解释,本人也特此在文中对现代性进行了简略的分析以作
为后文讨论现代性诸表现的基础支撑—求新求变,打破传承,同时又缺少批判
性。因此,晚清科幻小说文学现代性主要表现为从形式到内容叙写事物、思想
内涵的全面的“求新求变”,体现出对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的追求,但缺少批
判意识。目的乃是启蒙民众、寻找强国之路。在第三章第二节、第三节本人从形
式与内容的层面集中讨论晚清科幻小说在现代性上的表现。前者包括叙事语言、
叙事结构、叙事模式、环境描写上的创新求变后者表现为反映先进科技、展
开科学幻想、表现政治愿望。这三者并不分裂独立而常常综合地交织在晚清科幻
小说的内容中,同时在形式上也不无表现和尝试。而不可否认的是,晚清科幻小
说在对现代性的诸多尝试中,其对现代性的表现常常又是过度的,工具性的过分
丁突出导致文学性的丧失。最后,本人也探讨了晚清科幻小说在表现现代性的同时,
也表现出对传统文学功能的回归和传统思想的回归。这主要体现在小说中对大国
思想的坚持、儒家式仁君形象的塑造。
关键词晚清科幻小说现代性求新求变科技幻想政治工具性
回归传统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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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一章研究概况与选题原因……
第一节科幻小说在晚清·······························································……
第二节晚清科幻小说的研究情况……
第二章有关晚清科幻小说研究中涉及的几个问题……
第一节晚清科幻小说的时间范围……
第二节科幻小说的概念……,……
第三章晚清科幻小说的现代性……
第一节什么是现代性······················································……
第二节现代性特征在晚清科幻小说文学形式上的表现……
第三节现代性思想在晚清科幻小说内容上的表现……
第四节晚清科幻小说表现现代性的评价与原因……
第五节晚清科幻小说现代性的内在矛盾—新思想与传统思想的碰撞
结语重要的非经典····························································……
参考文献……
后记……
夕第一章研究概况与选题原因
历史证明,晚清是一个错综复杂的时期。如果说之前的朝代更迭,思想流变
还辗转于今天范围的民族内部,还因袭着中国传统的儿大思想—儒、释、道,
那晚清可以说是中国历史卜首次大规模地打开民族之门,且不论被动或主动
开始真正的中西文化、思想、科技的交流。大批有识之士在其中苦苦寻求着救亡
强国之途,历经失败尝试,再失败再尝试的坎坷之路。在这样一个风云变幻的年
代,人心、思潮如何挣扎、矛盾何在在强势的西方现代文明面前晚清的仁人
志士做出了什么选择作者希求从文学这种最能反映思想的文本中得到少许启
示,以期了解五四之现代性在之前这段过渡期中有着怎样的端倪与成长。而选择
晚清小说中的科幻小说则是出于其在多个方面的典型意义,现陈述如下
第一节科幻小说在晚清
要谈晚清科幻小说,需清楚小说在晚清的盛况①,它也成为晚清所谓“新文
学”之主要载体。按照蹲本照雄先生《新编清末民初小说目录》年的统
计,晚清的创作小说共达种,其中并不包含翻译、改写类。而根据于润琦
先生的统计,更多达一万六千余种。②
当然,并非一开始小说便成为晚清“救亡图存”的首要工具。随着太平天国、
捻军、一次、二次鸦片战争的打击,一场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洋务运动
兴起。器物成为“自强新政”的首选。然而,甲午战争的失败也终结了这场轰轰
烈烈的运动。知识阶层开始重新探求强国之路。年后,康、梁等人似乎在
政体的改革中看到希望,然而仅百日之内便以失败告终。自此,思想的改造,人
民的启蒙在之后的晚清历史正式粉墨登场。而小说的地位也获得了空前的提高。
、”关于晚清小说的传播规模,阿英、陈平原、袁进、欧阳健等都曾做过系统性的研究。参见阿英《晚清
文艺报刊述略》、陈平原《中国小说叙事模式的转变》、《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第一卷,袁进《中国文学
观念的近代改革》、欧阳健《晚清小说史》等。
②参见《清末民初小说书系》,于润琦主编、点校,中国文联出版社,年。乃至在年《新小说》创刊号中,首当其冲便是梁启超《论小说与群治之关
系》一文,文中首段话便是
欲新一国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国之小说。故欲新道德,必新小说欲新宗教,
必新小说欲新政治,必新小说欲新学艺,必新小说乃至于新人心,欲新人
格,必新小说。何以故小说有不可思议之力支配人道故。①
比较有代表性的还有年楚卿发表的《论文学上小说之位置》
吾昔见东西各国之论文学家者,必以小说家居第一,吾骇焉。吾昔见人有著
《世界百杰传》者,以施耐庵与释迎、孔子、华盛顿、拿破仑并列,吾骇焉。吾
昔见日本诸学校之文学科,有所谓《水浒传讲义》《西厢记讲义》者,吾骇焉。
继而思之,何骇之有小说者,实文学之最上乘也。②
可见,不仅小说的地位提高,而且小说家的地位也从传统的稗官之流上升为
“有志于政治的仁人志士”,③一大批有才华的作家和翻译家从事着该时期文艺报
刊的小说写作。涌现出如李伯元、吴研人、曾朴、梁启超、包天笑、林纤等代表
人物,出现了像《新小说》、《绣像小说》、《月月小说》、《小说时报》、《小说林》、
《小说海》、《游戏杂报》、《小说新报》、《小说月报》等一批著名文艺期刊。
同时在当代,小说在晚清风行之原因也多有学者论述。从阿英开始关注和整
理晚清小说,到现代诸多对晚清小说的研究。我国政治、思想上的需求西洋政
治军事上的强势胜利、科技文化上的现代因素对当时知识阶层的强烈刺激以及
当时新闻印刷事业的繁荣发展……共同筑就了小说在晚清的特殊地位,在此由于
并非本文重点,不做过多陈述。④
①转引白陈平原、夏晓虹《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第页,北京大学出版卡,年。
参见
参见
《新小说》第一卷第七期,楚卿撰,年。
《中国古典小说的文化透视·中体西用的一次文学实践》,王意如著,文汇出版社,年。
①时萌在晚清小说》中详细论述了晚清小说繁荣的原因,并归结为有识之士潘然思变、受西洋文化影
响、政治思潮消一长的反映、新闻印刷事业的发达等因素。而在于润琦先生主编的《清末民初小说书系·序》这时的小说己然和中国居于小道地位的传统小说作了明确的区分。中国传统
小说被定性为“中国群治腐败之总根源”①,尽是些旧思想、去人志气之语
吾中国人状元宰相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吾中国人佳人才子之思想何自
来乎小说也。吾中国人江湖盗贼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吾中国人妖物孤兔
鬼之思想何自来乎小说也。②
而晚清小说的地位已与过去之小说有了天壤之别,成为“二十世纪之中心点”
的“一大怪物”③,甚至被置于社会意识形态诸多形式的主导地位,而发出“故
欲新道德,必新小说欲新宗教,必新小说欲新政治,必新小说欲新学艺,
必新小说乃至欲新人心、欲新人格,必新小说”④这种实际上过于夸大小说功
能的言论。因此,小说的内涵在晚清保种图强的大环境下为之一变。在硬件技术
印刷技术、出版业繁荣、软件知识分子阶层数量的剧增和对民众进行思想
启蒙的目的和刻不容缓的环境面前,小说这种最易普及到普通劳动阶层的文学
载体便责无旁贷地承担起了传播现代思想的重任。
当我们回头在其中寻找晚清科幻小说的资料时,其可观的数量、在当时受关
注的程度、流行的程度无不让人惊讶,并不愧成为说明小说地位的有力支柱。而
科幻小说作为这“新小说”⑤代表之一,无论在功能性还是文学新的形式上都不
逞为其中的佼佼者,体现出晚清环境下的现代性。本文将在第二、第三章进行
详细论述
当时,“除了写官场和押邪,晚清作家最为热衷的题材必须包括科技狂想”。
中对此也有简要陈述。毋吝说后来许多研究著述中。比如王德威先生的《被压抑的现代性—晚清小说新
论》、李楠的《晚清、民国时期上海小报研究》等等,不一而足。
①《新小说第一号》,未署名文章,实梁启超作,《新民从报》第号,日本横滨,年。
同
③《论小说之势力及其影响》陶曾佑著,《中国近代文论选》,人民文学出版社,年。
④参见《论小说一与群治之关系》,梁启超撰未署名,《新小说》年第一期创刊号。
⑤当时甚至出现了大量直接用“新”命名的小说。比如《新中国未来记》、《新少年》、《新苏州》、《新西
游记》、《新西游记》、《新石头记》等,无不体现着晚清知识阶层求新、求变的强烈要求。①在主要的报刊杂志上都给予科幻小说非常显著的位置。比如《绣像小说》、《小
说时报》、《新小说》、《小说林》、《月月小说》……,或称其为“科学小说”,或
为“理想小说”,还有如“探险小说”、“奇情小说”等等,总之,都带着幻想的
成分。除了登载许多翻译的科幻作品,比如《八十日环游记》、《潜艇魔影》、《海
底旅行》等,还有数量可观的创作科幻小说,比如《新法螺先生》、《电世界》、
《乌托邦游记》、《世界末日记》等不一而足,在其后将进行较为详细的分析。这
些一方面说明知识阶层对其重视的程度,另一方面从当时多本杂事报刊开辟科幻
小说专栏来讲,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其在读者中受欢迎的程度。
而科幻小说之所以能成为晚清几大小说类之一,原因正是在于当时人对小说
之诉求在科幻小说中得到了充分地展示,它成为西洋科技、文化、政治思想的华
丽舞台。
科幻小说作为一种全新的文类引进中国,实际上它本身就代表着文学上新的
因素。其“未来完成时”的为文方式也提供给作者最开放的平台来表达政治文化
和思想上的需求。“这些陌生而令人兴奋的题材,为晚清读者提供了一个与他们
惯有的生活经验、阅读经验以及通常的想象都有很大距离的陌生场景与话语世
界”并且,“依靠这种审美的`超验\',追求其`开智\'、`启蒙\'的预定目标”。②
当时的知识分子已经非常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鲁迅早在年留学日本期间
便翻译了法国儒勒·凡尔纳、,一的科幻小说《从地球到月
球的九十七小时二十分钟》,并定名为《月界旅行》。在序言中,他谈到对科幻小
说的看法
盖护陈科学,常人厌之,阅不终篇,辄欲睡去,强人所难,势必然矣。惟假
小说之能力,被优孟之衣冠,虽则析理谈玄,亦能浸淫脑筋,不生厌倦。……故
辍取学理,去庄而谐,使读者触目会心,不劳思索,则必能于不知不觉间,获一
斑之知识,破遗传之迷信,改良思想,补助文明,势力之伟,有如此者我国说
帅《被压抑的现代性—晚清小说新论·第五章淆乱的视野—科幻奇谭》,「美工德威著,宋伟杰
译,北京大学出版社年。
②《晚清至五四中国文学现代性的发生·第二章“新”之所以然—晚清新小说论》杨联芬著,北
京大学出版社年部,若言情谈故刺时志怪者,驾栋汉牛,而独于科学小说,乃如麟角。智识荒隘,
此实一端。故苟欲弥今日译界之缺点,导中国人群以进行,必自科学小说始。①
这段话阐明了科幻小说在晚清之“新”,作为启迪民智的良方,它去除了谈
论科学之枯燥而用充满趣味的小说形式转陈民众,为中国传统小说之不能为,“改
良思想,补助文明”,发出了中国人思想的进步必然从科学小说开始的呼声它
的可操作空间比以往任何一种小说都要大它的题材自然而然地与西洋先进科技
发生联系在它的超验空间中作者可以态意完成他的理想加之其舶来的形式对
于那些激进的、急于撇清与“腐败”的传统文学关系的思想家无疑是一个全新的
口岸。正如年包天笑在《铁世界译余赘言》中强调的,科幻小说在当时知
识分子眼中是文明世界的“先导”。
因此,可以说,无论从事实还是理论的角度,当时人对科幻小说对于晚清民
众思想启蒙的作用有了较为充分的认识。而对于这样一种文类在晚清如何承担和
执行着它的使命的研究也具有积极的意义。
第二节晚清科幻小说的研究情况
对科幻小说的关注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初。当时还没有进入到系统地对科幻
小说进行理论研究的时期。这个时期,随着翻译热潮的到来,首先出现了一大批
翻译的科幻小说,以年鲁迅翻译法国著名科幻小说作家儒勒·凡尔纳的小
说为公认的肇端。②之前还有如《八十日环游记》、法房朱力士著,逸儒陈寿
彭译,秀玉薛绍徽笔,年《潜艇魔影》法亚波楼得著,林纤、
陈家麟同译,年、《十五小豪杰》梁启超,年、《新中国未来记》
梁启超著,《新小说》一号,年、《新译神女再世奇缘》周树奎撰,
《新小说》一号,年始、《世界末日记》饮冰译,《新小说》号,
年等一批科幻小说。其中多为译作,也不乏一些自作科幻小说之后的数量更
是与日俱增。出现了如《明日之瓜分》瓜子撰,《江苏》期,年、《铁
世界》法迎尔威尼著,天笑生译述,文明书局,年、《月球殖民地小
①参见《月界旅行辨言》,己收入《鲁迅全集》第十卷,第一页。
②郭延礼《中西文化碰撞与近代文学·凡尔纳所引发的外国科学小说的翻译》山东教育出版社,年。说》荒江钓雯著,《绣像小说》年一期、一期等、《女蜗石》未
完,海天独啸子著,卧虎浪士批,一年等,明显在总体数量和创作
型科幻小说的比例上都有了提高。不过受时间所限,对科幻小说的研究仅仅停留
在如青年鲁迅一般的功能性的陈述上。但是“那萌芽状态的科学意识,那些新鲜
奇异的文明事物,毕竟为中国读者开辟了与`现代\'接壤的土地”。①林纤关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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