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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代码：10200 研究生学号：2014100782

分

类

号：I25 密 级：无

硕士学位论文

新时期以来中国科幻小说中的

“闯入者”模式探究

A Study on the \"Intruder\" Model of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Since the New Period

作者：张洪磊

指导教师：韩晓芹 副教授

学科专业：中国现当代文学

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文学思潮

学位类型：学术硕士

东北师范大学学位评定委员会

2017 年 5 月 独 创 性 声

明??

本 人郑重

声

明

：

所提 交

的学位论文

是 本人在 导 师指

导下独

立

进行研 宄??

工

作 所取得 的 成果

。

据我 所知

，

除

了

特

别加 以标

注 和致谢

的地方外

，

论 文??

中

不 包 含 其他人

己 经发 表

或 撰写 过 的 研 宄成果

。

对本人 的 研 究做

出 重要 贡??

献的个人和 集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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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在文

中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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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 北师范 大学 有权保留

并

向 国 家有 关部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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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 交学位论 文 的??

复印件

和 电子

版

，

允许论文被

査

阅

和 借

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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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授 权

东北 师范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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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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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位论 文

的

全 部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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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有 关数据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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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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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 或 其 它 复 制 手段 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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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摘

要

新时期以来的中国科幻小说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有了新的突破。本文以新时期以来中

国科幻作家的创作为研究对象，通过梳理其中的“闯入者”模式的类型与不同时期的主

题演变，发掘科幻小说中“闯入者”模式的独特之处，并由此探讨科幻小说引发的对人

的身份以至生命、生存的深切思考。

本文共包括绪论、正文和结语三个部分：

绪论部分阐述了研究缘起，界定了科幻小说的意义，回顾了中国科幻小说的研究现

状，并说明了本文的的研究目的、方法与思路。

正文由四章构成：第一章首先梳理了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轨迹，并对“闯入者”概

念和形象进行梳理，简要论述了各时期中国科幻小说中的“闯入者”模式。第二章分析

了“闯入者”模式涉及到的时间、空间、人与异类关系三种类型，不同类型的模式变化

中，喻示了不同时期作家对宇宙、未来、人性的认识。第三章则大致以时间为纵轴，结

合具体文本，从主题变迁的角度，说明新时期以来中国科幻小说中的“闯入者”模式的

演变，“闯入者”在此阶段经历了从现实的物质层面到对存在的终极意义的追寻和探索

的指向变化。第四章旨在说明新时期以来科幻小说“闯入者”模式的独特意义与局限。

“闯入者”模式展现了流散社会中人们对自我身份的质询，并在更为宏大的宇宙尺度下

引导人们对现存的生命伦理、科技伦理进行反思。遗憾的是，“闯入者”模式作为一种

固定的写作范式，也限制了科幻小说家的思维，造成了小说情节的单一化；“闯入者”

作为功能性人物反复出现，削减了形象自身的内涵。

总体而言，“闯入者”模式作为中国当代科幻小说中的一种故事模式，揭示了不同

的时代历史语境之下，科幻作家们对人与自我、人与他者、人与世界的可能性关系进行

的思考，由此展开了人们对于未来的多种想象性图景。

关键词：新时期；中国科幻

小说

；闯入者模式；类型

II

Abstract

Since the new period,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has a new breakthrough in content and

form. This paper will study the creation of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writers in the new period,

by combing the evolution of the theme and type of the \"Intrude Story\" pattern in different

periods, the authors explore the uniqu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intruder mode\" in science

fiction, and deeply discuss human identity, life and survival caused by science fiction.

This paper consists of three parts: introduction, text and conclusion.

The introduction describes the origin of the study, defines the meaning of science fiction,

reviews the research status of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and explains the purpose, method and

ideas of this paper.

The text consists of four chapters. In the first chapter, the author first analyzes the

development track of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literature, and analyzes the concept and image

of the \"intruder\". The second chapter classifies the types of \"intruder\" in three aspects: time,

space,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 and the other species. Different types of changes

in the pattern, shows the writer\'s understanding of the universe, the future, humanity in

different periods.The third chapter takes time as the axis, combined with the specific text

analysis, from the theme of change point of view, illustrates the changes since the new period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of the \"intruder\" mode. In this stage, the \"intruder\" has experienced

the change from the realistic material level to the pursuit and exploration of the ultimate

meaning.The fourth chapter focuses on the unique significance and limitations of the science

fiction \"intruder\" model since the new era.The \"intruder\" model shows the people in question

for self identity in diasporic community, and leads us to rethink the existing life ethics and

technology ethics in the larger scale of the universe.Unfortunately, the \"intruder\" model serves

as a permanent writing paradigm,it also limits the thinking of science fiction writers and leads

to the simplification of plot;\"intruder\" as a functional figure appears many times,reduce the

image of its own content.

Overall, as a narrative mode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the \"intruder\"

mode reveals that under different historical context, science fiction writers thought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 and self, man and man, man and the world. From this, we have

launched a variety of imagination for the future.

Key words:

the New Period of China

；

Chinese Science Fiction

；

Intruder model

；

Type

III

目

录

中文摘要 ..................................................................

I

英文摘要 ..................................................................

II

目 录 .................................................................

III

引 言 ..................................................................

1

一、新时期以来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与“闯入者”模式..........................

6

（一）中国科幻小说历史概述 ..............................................

6

（二）“闯入者”的概念辨析与形象分类 ....................................

8

（三）新时期前中国科幻小说中的“闯入者”模式 ...........................

12

二、新时期以来中国科幻小说“闯入者”模式的类型 ...........................

14

（一）异域空间：乌托邦、恶托邦与异托邦 .................................

14

（二）独特时间：进化、退化与循环 .......................................

16

（三）人与异类：童话、噩梦与寓言 .......................................

18

三、新时期以来中国科幻小说“闯入者”模式的变迁 ...........................

22

（一）指向国家现代化建设的“启蒙型闯入者”故事模式 .....................

22

（二）战争文化心理影响下的“探索型闯入者”故事模式 .....................

24

（三）追寻与漂泊主题下的“探索型闯入者”模式 ...........................

27

四、中国科幻小说“闯入者”模式的意义与局限 ...............................

36

（一）意义：身份与伦理层面的双重关照 ...................................

36

（二）反思：情节的固化与人物形象的单薄 .................................

40

结 语 .................................................................

43

参考文献 .................................................................

44

后 记 .................................................................

47

1

引

言

（一）研究缘起

1818 年，英国的玛丽·雪莱所著的第一部现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弗莱肯斯坦》（又

译作《科学怪人》）问世，标志着这一文学类型正式诞生。自那时起，作为近代科技和

社会革命的衍生物，科幻小说开始不断发展演变，在尚不足 200 年的时间里，虽然几经

兴衰，却一直延续了下来，并因其独特的魅力成为令人瞩目的文学类型。相比于世界科

幻文学的繁荣，中国科幻小说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才真正开始开枝散叶，完成与世界科

幻主潮的接轨。让人惊讶的是，中国科幻小说的园地在此后短短二三十年的时间里，迅

速涌现出一大批具有独特风格的创作者。刘慈欣和郝景芳的小说获得世界科幻最高奖项

之一——雨果奖，体现了世界对中国科幻的认同。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当下中国科幻小

说的创作领域已经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探索者与突破者，而随着国家对科技的大力投

入、科幻创作者的不断增加、以网络为媒介的文学传播平台的扩大，必然有越来越多的

读者、研究者会参与到科幻文学的阅读与评价中去。中国文学的多样化发展离不开许多

被众多评论者当做“支流”的文学类型，科幻小说作为人类重新打量自身和未来的一种

特殊形式，正从边缘逐步走进人们的视野。

本文选择中国科幻小说为研究对象，首先出于对科幻文学当前地位的关注。科幻文

学一直拥有不少读者，却总被排斥在主流文学之外。范伯群、孔庆东主编的《通俗文学

十五讲》一书中，将科幻小说作为俗文学的一支进行论说，代表了很多人心目中对于科

幻文学的定位。另一方面，中国科幻小说的奠基阶段始于清末明初，最开始便与中国社

会的现代性息息相关，科幻小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呈现出科普化的倾向；即便在建

国后，科幻小说依然持续着低迷态势，与科普作品、儿童文学作品缠绕；当科幻文学终

于开始寻找自己的地位的时候，却发现由于种种原因，只能被归纳到儿童文学的类目下。

无论是通俗文学也好、儿童文学也罢，自始至终，科幻小说都游离于主流文学的圈子之

外，处于一种无处安置的尴尬境遇。对科幻小说的关注与研究，或许是排解这种尴尬的

开始。现在的中国科幻小说还远远不够成熟，但放眼未来，它绝不仅仅只能被看成是无

聊时的消遣或是单纯面向青少年的读物。

中国科幻文学蓬勃发展的现状让人感到欣喜，然而同时，这一领域逐渐显现出的缺

陷和研究方面的一些不足也令人遗憾：近些年来科幻小说和影视的繁荣掩饰不了大批作

品缺少基本的人文关怀、一味模仿、缺少创新的现实；网络为创作者们提供了更为便利

的门槛，也使得不少蜂拥而上的写手将科幻文学作为幌子，随意想象拼凑，各种匪夷所

思的作品层出不穷；研究者对科幻文学的关注度虽然在不断升高，但关注点依然局限在

科幻文学史、现代性等几处，缺乏新的思考空间。

本文并不旨在对中国科幻小说的历史重新进行一番整体梳理——这些工作在不少

2

研究者笔下已经完成，只是希望能够在此前相关研究的基础上，以不同的角度重新考量

新时期以来中国科幻小说中存在的一种模式，为后续的科幻文学研究者提供新的思路。

本文所论述的中国科幻小说仅指大陆地区的科幻小说创作，不包括港台科幻小说。

（二）科幻小说的界定与中国科幻小说研究现状

对科幻小说的探讨必然涉及到它的定义。由于科幻小说范围的模糊性，人们对于这

一定义的讨论持续多年，却始终无法统一。目前为止，对于科幻小说的界定包括：

布赖恩·奥尔迪斯：科幻小说是一种寻求界定人类和人类在宇宙中位置的探寻之作，

它将出现在人们先进而又混乱的知识状态（科学）之中，而且独特地采用了哥特式小说

或后哥特式小说的表现模式。

①

朱迪斯·梅里尔：科幻小说是一种推测性小说，其目的是通过投射、推断、类比、

假设和理论论证等方式来探索、发现和了解宇宙、人和现实的本质。

②

达科·苏恩文：科幻是一种文学类型，其必要和充分条件是疏离和认知的相互作用。

而其主要的形式方法是用一种想象的框架代替作者的经验环境。

③

詹姆斯·冈恩：科幻小说描述变革对生活在现实世界的人们所产生的影响，它关注

的是科学和技术的变革；科幻小说所涉及的事件，其重要性大大超过人类或社会的意义。

在科幻小说中，往往是整个文明或整个种族处于危亡之中。

④

……

这些林林总总的定义显示出科幻小说具有多重内涵。总体而言，科幻小说始终离不

开科学性、幻想性、文学性几个要素。

科学性应当是科学幻想小说区别于其他小说的首要因素。1903 年，鲁迅在《月界旅

行·辨言》中即指出过：“盖胪陈科学，常人厌之，阅不终篇，辄欲睡去，强人所难，

势必然矣。惟假小说之能力，被优孟之衣冠，则虽析理谭玄，亦能浸淫脑筋，不生厌

倦。”

⑤

尽管这一时期的科幻文学创作被称为“科学小说”更为贴切，但鲁迅着重强调

了此类小说的核心要素之一必然是科学技术。

科技发展是科幻小说进步的动力之一，科幻史几乎和科学史同行。随着近代科学的

产生发展，科学逐渐取代“神迹”等超自然力量，科幻小说也开始与神话、奇幻小说分

离，找到自己独特的性质。布赖恩·奥尔迪斯指出，现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之所以被认

定产生于 19 世纪而非更早，正是因为在这一时期，现代意义上的“科学”一词才获得

了文化性认可。18 世纪中叶开始的资本主义工业革命，加速了现代学校教育体系的建成

和实践理性主义的传播，催生了现代意义上的科幻小说。科幻小说需要作家具备科学的

观念意识，这种认知世界的科学的、理性的方式到 19 世纪才普遍流传。在这一背景下，

①

布赖恩·奥尔迪斯，戴维·温格罗夫.亿万年大狂欢：西方科幻小说史[M].舒伟等译，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2011.4.

②

达马尔科姆·爱德华兹，马克西姆·捷科鲍斯奇.科幻小说书目[M].纽约：伯克利出版社，1982.257

.

③

达马尔科姆·爱德华兹，马克西姆·捷科鲍斯奇.科幻小说书目[M].纽约：伯克利出版社，1982.258

.

④

詹姆斯·冈恩.灰烬之塔：从现在到永远[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5.

⑤

鲁迅全集：第十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152.

3

世界上第一部科幻小说《弗兰克斯坦》诞生了。玛丽·雪莱清晰地意识到科学的巨大力

量，用科学实验而非超自然的方式为怪人赋予了生命。而在遥远的东方，中国晚清时期

掀起的科幻译介、创作热潮恰恰源于当时民众对科学的崇拜与追求。中国科幻文学从产

生起就与整个民族国家的现代诉求息息相关，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对于科学、进步的渴

求和对民族未来的殷切希望。科学是定义科幻小说的核心要素之一。时至今日，人们对

“科学”的理解逐渐拓宽，不再局限于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心理学等具体学科，在

广义上可将“科学”看做理解自然世界的一种非神学认知方式。

需要指出的是，科幻小说虽然具备科学内核，却不能和科普作品简单画上等号，指

望科幻小说去承担科普的功能也并不现实。科普作品要求传递科学知识、提高人们的科

学素养，对待科学的功利性态度更加突出，本质上是立足于现实世界的；但科幻小说偏

重强调文学性，主张让人们在虚拟的乐土上尽情想象,不必过分追求作品的科学准确性。

科幻小说少不了科学，也为人们提供了认知的可能，但不能据此生硬地要求科学占据科

幻小说的全部。

在科学性之外，幻想性是科幻小说的另一重要特征。科幻小说中的科学技术多数是

超现实的想象性技术。人工智能、飞碟、人—机连接装置……这些想象性技术为人们带

来了一个个匪夷所思却又妙趣横生的世界。出现于科幻小说中的技术或理论，都不必是

切实可行的，甚至只是一种存在于想象世界的概念，但科幻作家们却以此建构出种种光

怪陆离的景观，在科学技术带来的或隐或显、或进步或倒退的不同变化中，让人们对当

下以至未来的社会有所思考。

科幻小说和奇幻小说总因为有“幻想性”这一共同特点而被混淆。两者都具有虚拟

性成分，描述的故事在现实社会中并不会真实发生。同奇幻小说不同的是，科幻小说之

中尽管也有幻想成分，但唯有科学才是解释问题、解决问题的合理途径；奇幻文学作者

则常常以魔法、幻术、神迹等超自然的神秘力量架构世界。“科幻小说中的超现实故事

背景，能够令人信服地由我们自己从现有技术阶段发生的适当变化中推演出来……而奇

幻小说所描述的超现实故事情节，却无法由现有科技阶段中发生的任何变化合理地推演

出来。”

①

能否以科学来解释小说中的幻想情节可以看做是科幻类小说与奇幻类小说的

根本区别。不过，近年来中国科幻小说创作者中有一些开始尝试在两种类型文学的中间

地带进行书写，这种做法一定程度上扩大了科幻小说与奇幻小说的范围，进行了可贵的

创新与探索；但另一方面，这种边缘的游离性也让读者更加难以区分两者之间的差别，

尤其是部分作品甚至打着科幻的幌子传播“伪科学”，严重损害了科幻小说的本质。

科学幻想小说隶属于文学，必须要有文学性。相较于诗歌、戏剧等形式，小说这种

文学体裁可以更无拘束地、更富表现力地呈现出一个虚拟王国，让读者在其中流连忘返。

优秀的科幻作家会精心构思小说情节，细细刻画人物形象，最终敷衍成文，读者在其中

很容易为科幻小说的独特魅力所感染，不仅能体会到科学技术之美，也能感受到文学艺

术之美，获得双重的审美体验。科幻小说若只有科学的硬壳而忽视了文学性，读来未免

令人觉得味如嚼蜡，和说明书无甚差别。

①

艾萨克·阿西莫夫.阿西莫夫论科幻小说[M].涂明求等译，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2011.4.

4

对于科幻小说的解释虽然多样，但综合各种资料，本文所采用的科幻小说的界定主

要涵盖科学性、幻想性、文学性以上几个关键词，基本符合对于科幻小说的核心定义。

对于研究者而言，无法对科幻小说做出准确界定固然让人头痛，不过这也正显示着作为

一种独特的文学类型，科幻小说依然有许多可供挖掘的空间，众多创作者可以发挥自己

天马行空的想象，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自由驰骋。

科幻小说是一种舶来品，在中国扎下根基的时日尚不算长，作家作品数量相对较少，

研究者不多。近年来随着对国外科幻小说研究理论的系统引入、学习和借鉴，部分研究

者在本土科幻小说的理论体系建设上初步取得了成果，逐步将中国科幻小说研究引向正

轨。王泉根、孔庆东、杨鹏、吴岩等学者或从科幻文学发展、或从通俗小说类别研究、

或从科幻理论等不同角度涉及了科幻文学研究中的诸多问题。不过目前关于中国现当代

科幻小说的论述多散见于论文，系统性的著作依然少见，国内科幻小说研究方面仍留有

较大空间。

目前为止，国内学者进行的中国科幻小说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有部分论者从历史角度出发，试图架构中国科幻小说整体历史，或以晚清、当代等

时间点为中心，研究一定时期内科幻小说的创作与流变。孔庆东《中国科幻小说概说》

对科幻小说名称和定义进行界定，并指出中国科幻小说经历的四个历史阶段：近现代的

开拓——建国后形成第一个创作高潮——新时期进入第二个发展阶段——90 年代新生

代科幻作家崛起，同时台湾科幻小说队伍走向成熟。

从整体研究角度出发，有研究者力图对纷繁复杂的科幻作品进行系统划分。如杨鹏

《科幻类型学》，将科幻作品从题材上划分为“八个亚类”，以此开始对科幻文学的系

统观照与研究。吴岩在著作《科幻文学理论和学科体系建设》中，则在科幻小说的的基

本概念与定义、科幻小说的理论与批评方法、中国与世界科幻的起源与发展等方面进行

了阐述。

从科幻小说的主题出发，有研究者讨论了科幻小说与中国文学现代性的关系、科幻

小说中的伦理、哲学和政治意识形态等问题。由吴岩主编、张治等人合著的《现代性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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